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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砍掉的胳膊跌落到王老板脚下,手指在神经反射下,还在微微抽搐,王老板被吓懵在了原地,腿肚子不停的打颤。
凉师爷手忙脚乱的翻出了绷带,直到泰叔流的血是血红色了,才颤颤巍巍的给他包扎,又给他打了一针止疼药。
齐砚和解雨臣始终冷眼旁观。
泰叔捂着断臂,喘着粗气,阴鸷的眼神瞪着他们,把怒气全撒在了他俩身上:“你俩小子跑的他妈挺快啊。”
齐砚无视他的一身戾气,笑了笑:“年轻,跑得快。”
见泰叔阴沉着脸又要掏枪,解雨臣道:“火快熄灭了。”
泰叔只得咬牙咽下这口气,不甘地吼道:“走。”
因为泰叔受伤,行进的速度并不快,齐砚不疾不徐的又走了半天,自从直角拐弯之后的路就开始弯弯绕绕,索性并没有再出现岔路。
越走,矿洞越空旷,慢慢地变得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前方也没路了。
听了凉师爷建议的进了这条矿洞之后,就和吴邪彻底分开了。
吴邪和老痒杀了哲罗鲑上岸后,在它肚子里翻出了一把手枪,然后两人便走进了中间最大的那个矿洞里。
在老痒的刻意引导下,吴邪发现了底下的石门,于是两人系好绳索,顺着笔直的矿道,一路垂直向下。
矿道很长,他们将三条绳索连在一起才堪堪着地。
落地之后便听到了水声,空气还弥漫着浓郁的硫磺的味道,难道这里有温泉?怎么可能?可秦岭不是火山啊?吴邪在心里琢磨着。
见老痒也下来了,两人便往里走,矿道修建的非常粗糙,脚下的石块也极其不平整,往里走,矿洞逐渐宽阔了起来,水声越来越大,温度也越高。
他们来到了一处天然的洞穴,整个洞底是一条地下河,水流非常湍急,还冒着白气,看起来温度不低,尽头是一处瀑布,整个洞穴充斥着水流的响声。
吴邪朝水里迈了一步,又猛的缩回来,“好烫。”
他问老痒:“你说你上次从这儿出来的,这里这么烫,你怎么出来的?”
老痒说:“水里有两条铁索,一直摸着铁索就行,说着他就跑到水边,伸手在水里摸,马上他就将一条大概手腕粗的乌黑铁链拉出了水,叫道:“老…老吴,就…就是这个。”
周围没有路,只能从水里过去。
他们摸上铁索往水里趟,水很深,一直到了胸口的位置,把两人烫的全身通红,于是加紧速度往前趟。
突然水里冲出一股白色的水柱,直冲洞顶,把他俩冲出好远,幸亏吴邪死死攥住了铁索,才没被冲走。
那是什么?还没等他问出口,水柱散落下来,淋到吴邪身上几滴,他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水烫的离谱,瞬间便起了好几个大水泡。
他冲着老痒大喊:“快游,是间歇性地热喷泉。”
两人拽着铁索奋力向前游去,“噗!噗!”两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又冲起两股水柱,吴邪面色一白,这要是淋上了,非烫熟了不可。
在求生本能驱使下,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迅速向水底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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