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砚坐在篝火边添柴,枯枝在火堆里发出细碎的噼啪声,火星子偶尔炸起,不远处传来河流潺潺的流水声。
吴邪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篝火烘着他半干的裤脚,暖意顺着布料渗进皮肤,却怎么也压不住胸腔里那阵失控的悸动。
他悄悄抬眼,目光描摹着齐砚被火光柔化的侧脸轮廓,那人正微垂着头专注地拨弄柴火,神情平静。
吴邪的指节无意识蜷紧,脑海里反覆闪现着水下那个短暂的气息交缠——在他几乎窒息绝望的瞬间,一抹微凉柔软的触感覆上他的唇,他睁开眼,便撞入那双天生含情的眼眸。
理智终于回笼,他痛苦地闭了闭眼,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齐弟弟,是能托付生死的兄弟,自己居然对着他……吴邪想给自己一耳光,只觉得刚才那些心猿意马简直混账透顶。
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阿砚是发小,是兄弟!
然而从海底墓到如今的种种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他又想起小时候那个总是追在自己身后,软软喊着“吴邪哥哥”的糯米团子。
对,他是哥哥,他必须是哥哥!
就在他试图用这个念头将自己拉回正轨时,抬眼却见齐砚半挽着衣袖,露出一截略显苍白的手腕,鲜红的朱砂手串缠绕其上,缠了几圈,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美感,那景象刺目又暧昧,吴邪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
操!吴邪,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齐砚觉得今天晚上的吴邪过于沉默,或许是担忧眼下的情况,便温声开口:“别太担心,小花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吴邪被他的话打断了思维,慌乱到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盯着跳跃的火光,努力维持声线的平稳:“我知道。”
时间越来越晚,距离他俩掉下来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大雾也散的差不多了,可小花还没来,齐砚皱了皱眉,压下心底的不安,他们怕是出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齐砚听到灌木丛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虽然很轻,但他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听这动静,应该是某种爬行动物,不出所料,就是那种鸡冠蛇。
自从意识到小花他们有可能出现意外的时候,他神经早就高度紧绷,此刻听到一点动静,他就立刻警戒起来。
吴邪在看到齐砚站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他肯定是察觉到了危险,“阿砚。”
“有蛇。”齐砚握紧了短刀,他们此刻生着火,那些蛇不敢过来,但不敢保证,当蛇的数量达到足够多的时候,他们还怕不怕这点篝火。
四周窸窣的声音越来越响,这次连吴邪都听见了,他们周围至少有不下百十条蛇。
齐砚做了两个简易的火把,在野外火把往往比手电管用,他背起背包,目光落在吴邪的脚上。
吴邪注意到他的视线,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刚接好后的脚踝还有些肿胀和钝痛,但仍旧咬牙说:“我没事,能跑。”他不想拖阿砚的后腿。
齐砚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唇,最终只道:“坚持坚持。”
说完,就听到周围的声音愈发逼近,他选了一个动静最小的方向,拽着吴邪就开始狂奔。
脚踝处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吴邪冷汗涔涔,但他深知此刻停下便是死路一条,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他甚至能瞥见身后灌木丛中闪过的几抹红影。
齐砚一直拽着吴邪朝蛇群较少的方向突围,但渐渐地,他的脚步慢了下来,沉声道:“不对。”
吴邪也察觉出了,其实这些蛇要弄死他们太容易了,随便躲在灌木丛中,趁他们不注意,咬上一口,他们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几条命都没了,何必搞得这么复杂。
“包抄。”齐砚一语道破。
这些蛇正在修正他们的方向,就像把猎物往自己的包围圈里赶一样,若真是如此,他们继续前行,只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齐砚左手迅速掐算,随即改变方向,侧头问吴邪:“还能撑住吗?”
吴邪脸色苍白,迎上他担忧的目光,内心一动,声音坚定:“我没事。”
“接下来跟紧我,无论怎样,都不要停。”齐砚说着掏出一瓶高浓度酒精,“跑!”
他一边奔跑,一边将酒精泼洒在身后,无数鸡冠蛇如潮水般涌来,齐砚将手中的火把猛地向后一掷——
火焰瞬间升腾,不少蛇在火中扭曲、烧焦,空气中弥漫开蛋白质烧焦的刺鼻气味,齐砚拉住落后两步的吴邪,拼尽全力向前冲去。
吴邪回头望去,只见一道火墙熊熊燃烧,在明亮的火光映照下,无数长着鸡冠的蛇缠绕扭曲,形态诡异,然而火焰只阻挡了它们片刻,蛇群便开始有智慧地分散,绕过火墙继续围击。
因为雨林潮湿,如果不是高浓度酒精根本烧不了这么长时间。
不知道跑了多久,吴邪的脚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他看到前面的泥沼处,有一条容两三人并排通过的岩缝,那里似乎没有蛇。
两人涉水趟过淤泥,齐砚拿过吴邪手里的火把照过去,岩缝很高很长,就像从中间劈开一样,两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在这种昏暗逼仄的环境下,吴邪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不知道是狂奔之后的脱力感,还是什么别的缘故。
他们挨得极近,近到衣料相互摩擦,齐砚的气息萦绕在身边挥之不去。
他之前也不是没和齐砚近距离相处过,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感知如此清晰,吴邪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必须冷静,冷静。
吴邪机械式地跟着齐砚往前走,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看到了岩缝的尽头。
“谁在那边?!”潘子警惕的声音从岩缝外传来,两人快步走出岩缝。
“小三爷,果然是你们!”潘子惊喜地喊道。
看到解雨臣他们后,齐砚的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小花。”
解雨臣也明显松了一口气,黑瞎子在旁边笑呵呵的:“我就说小齐老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平岛阳,解密游戏神滨疑云主要角色,■年■月■日■分因游戏停服维护而穿越世界,甚至还得到了一个漫画系统平台。快跑啊平岛警官!这地方危险!平岛警官,贴贴!平岛警官,快回你的神滨,远离米花町!看着漫画上风一样刮过的弹幕,从没见过比神滨案件更多的平岛警官笑死,我不信还有什么地方比我们神滨更危险。当他时间紊乱一个月后当初自信爆棚的阳某人对不起,我为我当初说过的话进行忏悔。要死喽,你们这地方是怎么做到一天一起命案的!你们这地方的警察怎么还没因公猝死!还有,谁来告诉我明天的衣服又该怎么穿!#米花町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回神滨吧。##可神滨更危险。#PS全体注意,警校组全存活,平岛警官没有跑酒厂当假酒的剧情!平岛阳铁红!铁红!铁红!存在原创人物威雀,游戏是我编的,现实世界没有。作者逻辑早死,私设巨多,为了合理捞人,尤其是酒厂那一块,为了让Hiro猫猫活着私设会非常多,酒厂逼格和科技手段飞速提升中,时间线也已经当饭吃掉了,自己编案子玩智斗说不准会有漏洞,各位看官图一乐就好。...
开新书了,来瞧一瞧看一看NPC沉迷爱情不能自拔。本文文案季节失忆後成为管理局万千扮演者中的一个。他以为自己曾经的生活平淡乏味,但支离破碎的记忆告诉他,他原本的生活并不安定,甚至还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经历。他每个世界都能够遇见一个灵魂相吸的人,那个人是世界的主角,而他只是其中存在感薄弱的炮灰。当季节想逃时,却发现自己的灵魂早已刻下对方的烙印,或许他们之间还有无限的发展空间。论季节的心路历程(校园文)我的爱情很廉价,但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出去。(恐怖游戏)我承认,立flag会被打脸,但谁让他是我的爱人。(娱乐圈)爱情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我要带着他回到我们家。(无限流)再曲折的人生只要有人陪伴,无论在那里都是一片美好。ps错字的神,会经常修一修文章里面的错字第一本小说,说什麽也得写完!鸭头们,新文名快穿之男主又被炮灰拐跑了,旧文名快穿之疏远主角总是失败。—2024818留预计2025119号标完结,章数定格在我内容标签系统甜文快穿穿书轻松NPC其它主攻丶快穿丶强强相对...
...
...
二十三岁的柳梦瑶,近期刚刚回国,虽然才和老公结婚一年,但已经有了一个一个多月大的女儿,因为老公张东要去希腊公派一年,正在坐月子的柳梦瑶于是从加拿大回国,被姐姐柳珺瑶接回家里 三十三岁的柳珺瑶,听闻自己的妹夫要去公干,而自己的妹妹又刚生完孩子没多久,于是决定将自己的妹妹接回自家照顾。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妹妹却会和自己的老公搞到一起,直到那天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