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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
齐砚平时看着清冷散漫,运筹帷幄,可到了床笫之间,被折腾狠了之后那种靡丽又脆弱的事后感,简直像是天底下最吸引人的毒药,他越是眼尾泛红地软声讨饶,就越是勾得人兽性大发,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齐砚被这几道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后背发毛,汗毛倒竖。
表面上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心里早就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什么叫他每次都撑不住求饶?什么叫他事后感强?
也不看看这几个人都是什么品种的牲口!体力是正常人类能比的吗?!
换成任何一个都受不了,都得连夜买站票逃跑好吗!
黑瞎子笑嘻嘻地凑过去半寸,低声道:“别人瞎子我不清楚,但小齐老板你能撒娇喊哑巴‘族长大人’,怎么到我这儿的时候,没听你叫得这么甜过?”
齐砚皮笑肉不笑地回敬:“你那是没听见吗?你是捂着我的嘴根本不让我出声!”
众人:“!!!”
他们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捂嘴play?!
说完,齐砚自己就先愣住了。
不对,等等。
他刚才……为什么会顺口说出这句话?
电光石火间,无数零碎而陌生的画面撞进脑海——
昏暗的房间中,颠簸的视野里,一只大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他的嘴,将他到了嘴边的破碎呜咽尽数堵回了喉咙里,滚烫结实的胸膛从背后贴上来,黑瞎子的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动作深重凶狠,低声恶劣地哄着他别出声……
齐砚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等会儿?!
他怎么会有这些记忆?!
一个荒谬却又唯一的解释瞬间浮上心头,随着光幕的播放,未来那个齐砚的记忆,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融合了一部分到他现在的脑子里。
想明白这一点的齐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融合就融合吧,你他妈给点有用的东西啊,优先同步过来的是这种少儿不宜的黄色碎片,是怎么回事啊?
他转头看向罪魁祸首,黑瞎子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他耳边低语:“叫出来多浪费体力,不如留着劲儿喘气。”
众人的视线在他俩之间疯狂转动,额滴个亲娘呦,你们私底下到底玩得有多花啊!
齐砚现在根本不敢去看他亲爹和亲爷爷震惊又黑如锅底的脸色,半晌,他深吸一口气,从脸上扯出一个还算体面的微笑。
“我……我刚才脑子抽了,我胡说的。”
齐铁嘴猛地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胡说的!阿砚你也是,瞎说什么呢,那黑瞎子是什么人?嘴里跑马没个把门的,你跟他一般见识什么?”
他说着又看向黑瞎子,清了清嗓子:“我说黑爷,我们家阿砚脸皮薄,你少逗他两句能掉块肉还是怎么着?回头他要是急出个好歹来,我跟你没完。”
黑瞎子笑得更深了,举了双手:“怪我怪我,嘴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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