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校门口挂着横幅,红色的,写着“欢迎新同学”,门口人来人往,家长拖着箱子,新生背着包,志愿者举着牌子引路。 车停在校门里面一点,路昭让闵言别下车,闵言只让助理跟着。 路昭带着崔栩去报到,报到的点在体育馆里,一条长桌排开,各学院各专业都有人值守。 路昭找到崔栩那个专业,报了名字,负责的同学在电脑上点了几下,抬头笑着说:“学费已经划过了,这是宿舍地址和校园卡,水卡要去后勤楼办,网线也在那边,你们可以先去宿舍找宿管查宿舍号拿钥匙。” 崔栩接过钥匙和卡,说了声谢谢,又转头看路昭。 两人顺着路牌找到二号楼,楼不算新,外墙刷的浅灰色,窗户一扇挨着一扇。 进了楼门,路昭报了名字,宿管查询了一下,二号楼,二零六。 路昭点头道谢,宿管阿姨笑容不止,这小伙子长得也太俊了! 二零六,比原先自己在s市的楼层好一些,能少爬点,上了二楼,楼道里铺着深色的地砖,两排宿舍对着开。 二零六在二楼靠里那间,路昭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那人正坐在靠窗的下铺,低头翻手机,听见门响抬起头。 个子中等,圆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剪得短,看着挺老实。 他一见路昭和崔栩,眼睛亮了一下,站起来,咧开嘴笑:“你们好,我叫葛成。” 路昭点了点头:“你好。这是我弟弟,崔栩。” 葛成赶紧伸手跟崔栩握了一下:“以后就是室友了,多多关照。” 崔栩也笑了,回握了一下:“我崔栩,多多关照。” 路昭扫了一圈宿舍,四人间,下桌上铺,两张靠左两张靠右,中间一条长桌,每人配一个柜子。 靠阳台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剩下左边靠里那张也不错,最起码不用天天开门关门,关灯,冬天能暖和一些,靠里也能有隐私一点。 路昭走过去,把脸盆和毛巾拿过来,先接了点水,把床板和柜子擦了一遍。 然后转头指挥崔栩:“把书桌也擦一下。” 崔栩“哦”了一声,接过毛巾又掏洗了一遍,才蹲下来擦桌子。 葛成在旁边看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是昨天下午来的,我昨天已经擦过了,只是这边靠阳台,灰大。” 崔栩道谢,说北边就这样,灰大,一天不擦都有浮灰。 路昭在旁边听着,还是很欣慰的,一个宿舍就是小社会,说好听的话又不掉块肉,这小子几天不见,刮目相看啊,还懂人情世故了。 先报到 路昭上去踩在梯子上,把褥子从袋子里抽出来,抖开,平平整整地铺在木板上。 闵言准备的床上用品果然很讲究,底下的褥子也很厚实有弹性,床单和上面盖的都是一条丝绸的,摸上去凉凉滑滑的,贴在皮肤上很舒服。 枕头是乳胶的,配了条深灰色的枕套。 路昭把被子叠好放在床头,又拍了拍枕头,觉得差不多了,才下了梯子。 崔栩那边也把桌面收拾干净了,衣服塞进柜子,鞋子码在床底下,书包挂在床头的挂钩上。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自己那片小天地,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哥,我这边忙完了。”崔栩转过身,“你有事先去忙吧。” 路昭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新床铺得整整齐齐,书桌擦得干干净净,葛成已经在跟崔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了。 他想了想,又说了一句:“你记得去办水卡,网线,再去买个暖水瓶。” “知道了。” 路昭在门口就让崔栩不用送了,先去整理东西吧,“跟宿舍的人好好相处。” 路昭顿了顿,“实在处不来,性格不合也不要勉强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崔栩用力点了一下头:“知道了哥。” 路昭转身沿着楼道往楼梯口走,楼里比刚才热闹了不少,新生和家长来来往往,有人搬箱子,有人拎着刚领的脸盆和暖水瓶,走廊里塞得满满当当。 路昭侧着身子从人缝里穿过去,刚走了几步,就感觉周围的目光往他身上聚。 他今天穿了件浅色的薄衫,头发也没怎么打理,就那么随意搭着,但脸摆在那里,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刚走到一楼,就有人凑上来问他:“同学,你是今年新生吗?” 路昭摇头:“不是。” 出了宿舍楼,“你是哪个学院的呀?学弟加个联系方式吧。”手臂上挂着迎新章的一个女生举着手机。 路昭脚步没停:“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他加快步子,后面又有人喊了一声“同学”,他没回头,一路穿过宿舍楼前的小广场,绕开一群正在办手机卡的摊位,终于出了校门。 门口停着的车他还认得,径直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闵言正靠在座椅上看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着,见他上来,把平板往旁边一搁。 他从车里的冰箱拿了瓶水,拧开盖递过去。路昭接过来,仰头灌了大半瓶,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差点被堵住了。”他把瓶盖拧上,靠在椅背上。 闵言看着他笑:“谁让你不让我下去的。” 路昭转头看过去:“你跟着?开什么玩笑,你这张脸更能招蜂引蝶。” 闵言说:“怎么会。不及你万分之一。” 路昭没接话,把头转向窗外。闵言也没再逗他,重新拿起平板,跟司机说了声:“出发吧。” 开了十来分钟,路昭忽然想起来,问:“今天上课吗?” “不上,报到。”闵言说,“先去趟校长室。” 路昭“哦”了一声,没再问。 车往京都科技大学的方向开,两个学校离得不算远,一路上车多了起来,能看到不少背着书包、拖着箱子的年轻人,有的成群,有的跟着父母。 路昭看着窗外,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去年这个时候,也是他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来学校提前报到。 那时候他人生地不熟,什么都不懂,也是慢慢自己问过去的。 没想到一年过去,发生了这么多事,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些大包小包的身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到了京科大,车从东门进去,绕过主楼,直接停在行政楼下面。 闵言下了车,路昭跟着下去,楼里很安静,跟外面热闹的报到场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两人上了三楼,走廊尽头是一间办公室,门上挂着“校长室”的牌子。 闵言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 门推开,校长室比路昭想象的要简朴,一张深色木桌,后面坐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头发灰白,戴着副老花镜,正低头看文件。 他抬起头,看见闵言,先是一怔,然后把眼镜摘了,笑骂了一声:“哟,稀客。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闵言走进去,语气随意:“陈叔。我这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嘛,送我家的人过来报到。” 老校长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路昭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那眼神很沉,像是在称量什么,他点了点头,没多问,只把眼镜重新架上,朝闵言哼了一声:“就知道你小子,没事想不起来看我这老头。” 闵言笑:“哪能。这不是来了。” 老校长摆摆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内线,说了两句。 没过一会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衬衫西裤,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看样子是教务处的。 老校长朝路昭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这个小同学就交给你了。带他去领书,熟悉一下。” 年轻男人点头:“好的校长。”然后转向路昭,笑了笑,“同学,这边请。” 路昭看了闵言一眼,闵言朝他微微点了下头,意思是让他跟着去,路昭便跟着那人出了校长室。 两人穿过走廊,下到一楼,走进另一栋楼的一间办公室。 年轻男人从柜子里取出一摞书,一本一本码在桌上:高等数学、大学英语、计算机基础、管理学原理,还有几本专业相关的教材。 他一边码一边说:“基本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之前学的是会计,现在转运营方向,有几门基础课你要自已下点功夫。”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课表递过来,“这是你这学期的课表,明天正式上课。班级群也拉一下,你是走读对吧?” 路昭接过课表看了一眼,走读?应该是,闵言肯定不会让他住宿舍的,既然都已经进学校了,也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纠结,点了点头:“对,走读。” 仔细想想 “行,那你明天直接来上课就行。课表上有教学楼和教室号。” 路昭把书摞好,抱在怀里,又加了班级群,扫了码,事情就算办完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秋天是一个会令人感受悲伤的季节,无论是萧条凉凉的秋风,还是淡黄的落叶,带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片凄凉,但是,如果不是很悲观的人反而会很喜欢秋天这个季节,微凉的秋风拂面会让人很舒服,又不会像夏天那么热,而江若雪就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她特别的喜欢秋天,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享受着凉风拂过秀的舒服感觉,她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意,从她身旁经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把目光留在她身上片刻的时间,甚至有些失态的,更是惹来了身旁女友的白眼。江若雪外面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风衣,美丽典雅的俏脸上,双眉如画,眼波似水,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的瑶鼻,浅浅的一抹微笑,瞧起来风情万种,冷艳动人,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那露出一截的肉丝...
这就是一个死于小产的受,重生归来后的故事。布衣生活种田文重生…...
谢不忧,一个倒霉的穿越者,成为了小说里的恶毒男配。不是炮灰,也不是路人甲,是纯恶毒的反派角色!一路给主角攻和主角受带来不少的麻烦,同时也给他们的感情增加了不少曲折。之所以一个恶毒男配能阻挠主角攻和主角受的感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是主角攻慕殷深死去的白月光!主角攻也是因为主角受长的像他死去的白月光才会对他格外关注。最最最离谱的事情就是,主角受不是长的像死去的白月光,而是他们本身就长的像!其原因就是他们是亲兄弟!他是哥哥!主角受谢楠是弟弟!这个牵扯实在是太大了,他有一种想跑都跑不掉的感觉恶毒男配最後的下场凄惨无比一剑穿心,他还不想死!所以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展,他要阻止主角受跟主角攻见面!谢不忧你们的爱情,我的坟墓。原以为这样就能够摆脱剧情的死亡线,可偏偏一切似乎都在往剧情的方向发展。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个叫夜飞羽的反派,经常在他面前花枝招展,卖弄风骚,是个脑子有大病的家夥。可就是这样一个脑残的反派,你猜怎麽着?嘿!谁都打不过他!夜飞羽(叼花)(壁咚)(深情勾住谢不忧下巴)春宵苦短,不如酣睡一场?这里除了我,你别无选择。谢不忧...
...
无法根治的流感是反复出现的你烂俗狗血随便写写禁止吵架文明和谐一章一买理性消费自行避雷请勿评论非买股文,可玩笑拉郎勿拉踩郑南与x齐祺天然渣x黏人社恐一个有关单恋的故事。单恋是一场长久的流感,每个季节准时的想你,来势汹汹,然后在七天内治愈。...
文案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快穿,谁家好竹马做梦撅哥们啊正文文案嘘是一本全员恶人的惊悚犯罪小说,主角配角在罪恶都市大杀特杀丶流窜作案,让人直呼卧槽。最後都嘎得很惨。沈言穿了。穿成男主邻居。男主,犯罪团夥的脑,以一己之力组建团队引领恶人,并因游戏无聊,把所有人送上绝路的史诗级疯批。堪称暗黑版龙傲天。邻居是他第一个小弟,狂热崇拜,在男主的暗示下,把心掏出来示爱。沈言(闭目)不错,掏心掏肺的兄弟。—沈言没钱搬家,为了活着,只能见招拆招。俗话说惺惺相惜,沈言决定学习对方人设以求保命。你是疯批?俺也一样!你讨厌蠢货?俺也一样!你希望毁灭世界?哈哈,没想到吧,俺也一样!最终成功僞装疯批,成为男主挚友。男主在沈言手背烙下一吻,与他十指交握,眸色深沉,涌动着让人心悸的狂热。只有你配站在我身边。後来沈言攒完钱果断跑路,为绝後患,反手把疯批们送进星牢,服刑一万年。然後果断死遁,拿着之前办好的新身份溜到偏远星球。潇洒两年,沈言看到电视里主持人平静播报星牢消息星历136年7月28日,以阮某为首的犯罪团夥越狱出逃,请广大市民主持人的嘴巴张张合合,沈言却什麽都听不到。男主从背後拥抱他,下巴抵在肩颈处红发通缉犯兴奋地指着电视中他的通缉令大声嘲笑精神纤细的诈骗犯缩在餐桌下抓着沈言脚腕发抖清冷的纵火专业户拉开椅子坐在沈言对面,点燃桌布,在燃烧的火光中对沈言微笑。宝宝。男主亲亲他的鬓角这次想怎麽逃?沈言(没有崩溃的意思)哈哈,真热闹!阅读指南1我流赛博世界观,汤底料,剧情为感情服务2有炮灰攻相关感情线,会亲亲抱抱摸摸等,除了上垒啥都干,不是很纯爱3结局1v1,攻是阮知闲,番外会开沈言和其他角色在一起的if线4含美攻——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沈亦川,钢铁直男。最近总做梦。梦见自己成了小电影的男主角,被很多人撅。每个撅他的人,都长着高冷竹马的那张脸。世界一小皇帝白天和竹马说羡慕皇帝三妻四妾,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晚上梦想成真,在梦里当皇帝。被兼职妃子的宰相丶将军和皇兄,炒得上朝都腿软。世界二龙傲天只是因为和竹马说羡慕仙侠小说里的龙傲天,羡慕人家红颜相伴,自在潇洒。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草根废材男主。为了不被宿敌做成炉鼎,只好和红颜们日夜双修(心)世界三队长看科幻片,喜欢上大胸细腰的人外,说想让她给自己当老婆,生好多小人外。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探险小队的成员。筑巢的大胸肌人外,把他拖进深不见底的洞穴。黏腻的触手缠着,鸡蛋大的卵喜欢温暖,注入了很多很多。世界四小哑巴警惕起来的沈亦川,决定什麽都不和竹马说。一周後,他又开始做梦。梦见自己成了豪门里被收养的小哑巴。被两个性格恶劣的双胞胎弟弟戏弄,连不要都讲不出。只能可怜巴巴的摇头,打着手语,求他们别欺负他。呜呜。世界五沈亦川跟竹马说,他好像爱上一个人。竹马一言不发。晚上梦见自己被杀人狂关在家,锁着,周围都是眼熟的尸体。他的同学丶长辈丶好友杀人狂竹马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神情阴鸷,刚要说什麽被沈亦川的吻堵了回去。我喜欢你。沈亦川心惊肉跳地告白最最最爱你。别黑化,求求qwq内容标签未来架空穿书赛博朋克万人迷炮灰沈言阮知闲布雷兹法尔森瓦伦一句话简介在疯批组里艰难求生立意坚持下去就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