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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完,又抢着去刷锅洗碗,最后将院中晾着的衣服一件件收回。
韩钰立在窗前,目光追随着那道身影,小小的人做活不算熟练,却干得热火朝天。
“这些日子小姑娘每天都如此。”
韩母望着院中人,笑盈盈道:“我反正想好了,不管你收不收这个徒弟,我是认下这个孙女了。”
她说完回到里屋,给明姚缝补衣服。
韩钰看了片刻,在明姚踏进房门前,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漠北
休养了两个多月的明阳右腿终于好转。
期间玉苏每日都在帐里伺候,可近身之事明阳从不让她碰。
打扫房间的粗活有女仆,玉苏也只摆弄些装饰,沏茶倒水,再无其他。
“那些不要动。”
玉苏刚要打开衣柜,被坐在矮桌前的明阳制止,“我不喜被人碰贴身之物。”
玉苏收回手,抿唇道:“可整理衣衫不一直是婢女做的吗,难道殿下亲力亲为?”
“她们可以,你不能。”
玉苏不解,委屈相望。
明阳可以允许仆从为他铺床叠被,缝补整理,甚至更衣洗漱贴身照顾,把这些当做差事去做。
却不想被个对他有意的女子,把自己当做女主人,妻子般含情脉脉做这些。
“殿下一定要这样吗?”
“就这样讨厌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玉苏眼尾泛红,水盈盈眸子望着他,“我放下贵女身份为你做这些,不奢求你感激欢喜,但也不能这样伤人。”
“我没有让你做这些,自我感动,与我无关。”
玉苏眼泪流下,一颗心隐隐作痛。
她难过,却不会放弃。
漠北女子自有股韧劲,与男子一样不会轻易服输。
只要面前男子是有情之人,她相信早晚有日会打动对方,取代他心中挚爱妻子。
“太子殿下可在?”
帐外,朝鲁声音响起。
玉苏闻声迅速抹去泪水,在朝鲁进来时换回温柔笑脸,“父亲,你怎么来了?”
“我来瞧瞧太子殿下腿伤如何。”
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朝鲁询问她出了什么事。
玉苏挤出个安慰的笑,轻声道:“没什么,是殿下同我说起汉地故事,让我想起了去世的母亲。”
朝鲁慈爱地拍了拍她肩膀,“女儿孝顺,你母亲在天之灵会看得到。”
玉苏欣喜而笑,听到父亲问她与太子相处如何,担心父亲会因她备受冷待而迁怒明阳,于是道:“我和殿下很聊得来。”
“殿下给我讲了很多汉人之事,我们聊的很开心。”
朝鲁很满意,他的女儿人见人爱,没有男子会不喜欢。
“你先出去吧,我有话与太子殿下说。”
玉苏向二人拜礼告退,人走后,朝鲁来到桌案前,在明阳对面落座。
先是关切他腿伤,后道:“殿下来漠北也一年了,怎样,如今可还适应?”
明阳嗯了声,直言已习惯。
朝鲁听后哈哈大笑,“殿下不必遮掩,换做别人这话可能相信,可我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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