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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是平静幽暗的大海。 姜汶樾去把窗帘拉上,手机也偷偷改成静音,确定不会出现电话打断办正事的剧情。 简祁阳嗅到他身上都是烟花味,催促他去洗澡。 “先给我一点动力。”姜汶樾燃尽一样挂他身上。 好友说的对,不管别的,先把最大的便宜占了再说。 简祁阳笑骂一声就没有犹豫的给他送福利。 外面月色沉沉,屋内春光明媚。 气温渐渐失控,简祁阳勉强停下:“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小骗子今晚的主动属于升级版本。 “知道。”姜汶樾心口跳的有点快,脸颊也有点发烫。 “你在想我想的事,我准备好了,手机都是静音,能跟你干柴烈火。” 有待改进 简祁阳吸了一口气。 没皮没脸的小骗子暗搓搓的就接了这一出好戏呢。 骨节分明的手游到颈窝处摩擦起来,姜汶樾痒的缩了缩。 “你再这样磨骨我就要笑了。” 酸的很好笑,但笑了应该很影响气氛,暂定憋笑。 简祁阳控制住动作。 小骗子瘦的像排骨精,根本经不起风雨。 “我不是准男友吗,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超纲,是准备给我转正了?” 姜汶樾喜欢超纲题,有挑战性。 “没转,我准你超纲。” 简祁阳将勇于探索的他像翻咸鱼一样翻了翻身,翻身的咸鱼还是咸鱼。 “看来我要谢谢你让我得此殊荣。” 轻飘飘的太能翻,养胖些再说。 “警告你,现在赶紧去洗澡。” 沙哑克制的嗓音重击心灵,姜汶樾脸热的追问:“你是还没准备好吗? 是真的单纯不会还是别的原因,有待查证。 “准备什么。”简祁阳勉强维持定力:“准备今晚弄死你再跟你共赴黄泉吗。” 姜汶樾:“……” 可以不用那么粗鲁。 “知道我舍不得就故意撩拨。” 简祁阳捆他进到浴室,咬牙道:“马上洗澡,把脑子里的想法洗干净,不洗干净我今晚就抽死你。” “好吧。”姜汶樾被制裁得稍微有点失望。 “没关系的,你先再好好学习一下,等精通技巧后我们再共同实践。” 不舍只是男人的借口,肯定还是怕技术不好影响评价,懂的都懂。 简祁阳闭上眼,再睁开时骤然从热脸变成冷脸。 温情四溢还能冷脸,姜汶樾畏寒,不敢现在去贴他冷脸。 浴室门被用力关上,发出震慑人心的声响。 小骗子不演这出戏心还是平静的,现在不行,简祁阳心热的都想找条马路扶老头老太过马路。 靠,真当他是热心肠的好男人吗,再多长些肉试试,骨头都能啃完。 下楼吹了半小时海风,正好蒋逸白和乔康年打包宵夜回来。 “凑巧呢,幕枫已经去买饮料了,你叫小樾子下楼吃宵夜。” 蒋逸白把冒着白烟的海鲜摆出来,都是当地特产,新鲜烧烤的色香味俱全。 “太香了。”乔康年夹起一个蒜香味的生蚝塞嘴里,烫的哇哇大叫。 简祁阳嗤笑:“傻子。” “对了,刚才去点宵夜的时候,老板特意让我们多点生蚝,说什么来着。” 蒋逸白一时半会想不起来那句老掉牙的台词。 “说这是男人的加油站。”乔康年给他补充完整。 朝刚发完信息的好友挤眉弄眼。 “你跟小樾子是两个加油站,凑一起油量翻倍,你得多吃点往他那加油。” 简祁阳:“……” 加个屁的油,是想小骗子油尽灯枯吧。 姜汶樾下楼,乔康年又不怀好意的给他科普。 权“蚝”势要再加“蚝”情壮志,荤到无法无天。 一只裹着蒜末的生蚝落入简祁阳碗里。 姜汶樾用筷子戳戳生蚝白滚又富有营养的肉,声音微弱又饱含期望。 “加油。” 准男友的确还有提升的空间,现在正是需要鼓励的时候,不能错过关键期。 简祁阳低骂一声,对准他期待的目光一口把生蚝吞入腹中。 下一秒内心火热的脸色扭曲。 季幕枫刚拎回来的饮料被他喝掉一半。 “又不是内心火热的人,别急着改变。”姜汶樾再往他碗里夹的时候贴心的吹了吹。 去热解火火更火。 简祁阳吃完一整碗生蚝,胃里的蚝气也是堆积如山。 悄悄抽了他好几下,作死还没完没了的是吧。 季幕枫低头,把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幕枫要补吗。”乔康年问。 蒋逸白搭腔:“只有气虚的才要补,小孩年轻气盛的,啥也不用补。” 谁补谁知道。 “不是谦虚吗,原来是气虚。”乔康年摇头:“真虚,太虚真人转世也不敢这么虚吧。” 简祁阳横眉怒目,就算气虚那也是被气到气虚。 剩下的烤鱼虾已经没人吃,因为身边两个吃鱼虾的小虾米正在被暴力攻击。 姜汶樾口渴,也顺道给乖学生倒了杯饮料。 季幕枫瞅了眼倒满饮料的杯子。 “两年,等你彻底烦他了就跟我在一起。” 姜汶樾:“……” 乖学生陷入奇怪的旋涡里。 简祁阳收拾完小虾米心情渐好。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 姜汶樾打了个饱嗝:“没……” 季幕枫盯着他:“两年。” “什么两年?”简祁阳对他的眼神产生些狐疑,正等待解答。 “两年后你的年龄又得加二。”姜汶樾给他乱解答:“加二更难补” 能任他蹦跶到现在,简祁阳真觉得有点二,是吃撑的缘故吧。 扛他回房间再捆起来。 “当我是二傻子吗。” 姜汶樾被他捆的只能窝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是独一无二。” 简祁阳态度变软,装作愤愤的瞪他。 “你就是个纵火又灭火的惯犯。” “冤枉我。”姜汶樾只认好的,坏的让他来认。 罪孽深重的简祁阳怒吻他一顿,眉间渐显的情欲含带些复杂。 加油太危险,应该漏点油,但漏油更危险。 姜汶樾的手趁机滑溜劈叉,滑溜滑溜再劈叉,都快成滑溜专家。 一心占便宜,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 简祁阳就是根木头也要被他劈的开始冒火星,整个人都被火烧成一团。 狠戾低咒一声,半脱下他的裤子,往勉强有几两肉的地方抽了一顿。 姜汶樾挨的这顿毒打后就彻底老实下来。 童年没被打过,现在完美的补上,发现被打是件很羞耻的事。 简祁阳心静下来抱着他轻声道:“过两天一起回家吧。” 多留两天时间陪他再好好逛逛,接着就是打包带走。 刚被暴力执法过,姜汶樾用沉默来回应他。 乔康年接到归家的指令欣喜的订机票,很不巧又遇上台风,飞机延误一天。 “都啥月份了,还有台风,看来是要挽留我们这些贵客。” 不得已就只能在附近的酒店再历练一晚。 “双人房是真抢手,最近的酒店就只有单人房和三人房,换个酒店看看。”乔康年说。 反正多的是酒店。 鉴于被脱裤子抽了一顿,姜汶樾羞耻心爆棚,脸皮都跟着皮薄起来,决定独睡一晚。 “不需要,我就喜欢单人房,正好我和幕枫单人房,你们三人。” 简祁阳睨视他闹独立的样子就闹心,不过挺好,正需要静静心。 “我也不需要,就喜欢三人间。” 乔康年讶异的眼神:“确定?” 缺德情侣又想搞什么情趣。 姜汶樾表示非常确定。 气有点过大,到小气的单人房后就跟着小气起来,马上塑造知错能改的形象给准男朋友发信息。 「你知道我的错题集里,最新的一道错题是什么吗。」 简祁阳:「???」 「我错了,我错在现在又很想你。」 「在不在房间。」 「在房间等你。」 简祁阳轻咳,问正在换鞋的好友拿烟。 乔康年从兜里掏出烟给他。 “只要没有小樾子在,你就能放心用二手烟来烟熏我们吗?” “就你话多。”简祁阳准备出去。 “去哪。”蒋逸白好心给他指阳台:“走廊不给吸烟。” 简祁阳:“……” 抽烟就是个借口。 乔康年抬眉,秒变成一个生性多疑的人:“真是去抽烟?” 别不是去找某个喜欢单人房的人吧。 蒋逸白哈哈笑:“不去抽烟难道是去找小樾子吗,不可能这么没脸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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