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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刀‐怎么可能真的是一只爱哭的小白兔? &ldo;事情的真假不重要,公司的项目,公司的股价,公司所有的职工,这些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rdo; &ldo;咚咚!&rdo; 宋明敲门进来,给沈确递了一把三十厘米左右的方刀,随后又退了出去。 沈确拿起刀,开始把玩,食指试探性地在刀刃上抹了两下。 &ldo;不错,还挺锋利的。&rdo; 确认完,沈确才再次抬头看向李总。 &ldo;李总为公司着想,是我们沈氏的福气。&rdo; 李总的眼里都是警惕,不知道沈确想要做什么,看着林冠江的眼神带了一点求救的意味。 旁边又有人开口。 &ldo;我们确实都是为了公司,可能说话,呢有一点不够温和。但是小沈啊,等以后你长大了,见的多了,再次面对这些事情,就会知道了,有的时候就是有心无力。&rdo; 沈确点点头,垂着眸子看着手中的刀,周身气场慢慢变冷。 是啊,证据不重要,真相不重要,没有人会在意,舆论中央的那个人,究竟有没有冤屈。 所有人只看中自己的利益,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就嫌事情不够大、经过不够炸裂、恩怨不够狗血。 原主死的时候,这些人也是这样的吧?不在意那个孩子就那样突然又可怜的去了,只在意自己的钱,自己的名,自己以后的利益。 就好像失忆了一样,把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抛之脑后。 果然,人死之后不能复生,只是给这些虚伪的人当借口的说法,让他们心安理得的争斗着。 也难怪最后沈氏易主,死的可是自己的亲儿子,沈浩临哪有心思面对这些恶心的面孔。 沈确坐直身子,站起了身。 左边的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旁边闪了一下。 沈确拿起刀,绕着会议桌,用刀背在每个人的椅背上轻轻地划着,很小却刺耳的声音在每个人身后响起。 沈确就这样绕了一圈,站到了李总的背后,弯腰俯身向前,左手搭上了李总的肩膀。 李总现在整个人都是僵硬的,额头上的汗水肉眼可见,还落了一滴下来。 下一秒,沈确就把刀刃横在了李总的脖子上。 李总倒吸一口冷气。 &ldo;哎哎哎!&rdo; &ldo;哎,小沈!&rdo; &ldo;别冲动!&rdo; 董事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李总咽咽唾沫,这下子连汗都不流了,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慌张地看向坐在主位的沈浩临。 &ldo;老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rdo; &ldo;对啊,对啊,小沈不要把气氛搞得这么紧张。&rdo; &ldo;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过激啊。&rdo; &ldo;不是,那个苏然,恐怕就是他杀的吧?不然他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了?&rdo; &ldo;我去!你别添乱了,一会儿真死人了,咱们都完了。&rdo; 沈浩临皱眉,此时再不开口是不行了。 &ldo;沈确,你要干什么?&rdo; 沈确的表情不变。 &ldo;既然李总知道我并没有杀人,但是舆论却又没有办法改变,我想着……不如这样,我现在把李总杀了,然后出去自首,让所有人对比一下,就会知道,既然我杀了人,就会敢作敢当。&rdo; &ldo;这样的话,关于苏然的事情就不攻自破,大家觉得怎么样?&rdo; 沈确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目光在会议室中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又落在李总的脸上,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颊。 &ldo;李总觉得呢?&rdo; &ldo;我…我…觉得,我我我,我们……&rdo; 李总结巴的,连一整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冠江听了沈确的话,眼里闪过一抹得意,果然还是原来那个上不了台面的毛头小子,两句话就挑拨成功。 林冠江端起长辈的架子,训斥道:&ldo;满满!哪有你这个样子的?生命不是儿戏,快把李总放开。&rdo; &ldo;哦?&rdo;沈确看向林冠江,眼里竟然隐约浮现了兴奋,&ldo;林叔叔要陪我演这场戏?欢迎啊。&rdo; 董事们的目光&ldo;唰&rdo;地一下,转到了林冠江的身上,眼里意味不同,有的期待,有的是幸灾乐祸。 林冠江被沈确的眼神震惊了一秒,很快恢复,语重心长,&ldo;这样也解决不了沈氏的问题。&rdo; 沈确&ldo;哦&rdo;了一声,似是觉得没意思。 众人:你好像真的很失望啊。 &ldo;原来大家也知道,我们的目的,是要解决沈氏现在的问题啊,我还以为,你们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我们沈家从沈氏集团赶出去呢。&rdo; 林冠江皱眉,&ldo;满满,你说的这是什么话。&rdo; 其他人见沈确的神情缓和,也开始附和,生怕真出事。 &ldo;对啊对啊,我们在这里是解决问题。&rdo; &ldo;我们当然是相信你的呀。&rdo; &ldo;这是沈氏集团,怎么可能会想着把你们挤出去呢?&rdo; 沈确听了两句,刀刃却再次放到了李总的喉结处。 李总敏锐的感觉到,自己吞咽的时候就会碰到刀刃,一脸害怕和痛苦,这会儿连眼泪都下来了。 &ldo;那为什么,我进门之后,每个人都在着急讨伐我,而没有想过解决办法呢。&rdo; &ldo;有谁安排了公关方案?有谁想好了解释的说辞?有谁想好了后续的安抚办法?有谁想好了如何应对合作方的趁机找事?&rdo; 众人面面相觑。 沈确大致看了一下,轻笑一声,&ldo;看来没有。&rdo; &ldo;你们口口声声地说着,一切为了沈氏,结果却什么都没做,只在这里把我当做矛头。算计了这么多年,目的性还这么明显,你们的吃相有点难看了吧?&rdo; &ldo;不过也可以理解。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法不责众。你们这么多人都在这儿,我确实也没有办法每一个都收拾。而且今天这么紧急的情况,可能也顾不上。&rdo; &ldo;但总是要有人有表态的,李总觉得呢?&rdo; 李总瑟瑟发抖,只觉得中午喝的不是茶,是往脑子里灌的水。沈浩临的儿子,怎么可能真的是一只爱哭的小白兔? 李总颤颤巍巍的开口。 &ldo;我自愿出售,手中所有的股份,给你,永远退出,董事会。&rdo;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 只有李总明白,沈确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如果自己不退步,今天是真的不可能走出这个会议室了。 反转‐就算我哪个字说错了,它现在都得听话的变成多音字 沈确勾起嘴角,&ldo;那我就谢谢李总割爱了。&rdo; 说罢,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刀。 李总整个人卸力,瘫坐在座位上。 沈确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门口站着宋明和两个保镖。 沈确扬了下头,宋明就带着两个保镖,把李总架了出去。 门再次关上,沈确重新落座。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王总是董事中年纪最大的,声音颤着开口。 &ldo;沈确,沈氏不是你的一言堂,你这个样子,让我们如何安心?&rdo; &ldo;安心?是让谁安心?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就不能顺我的心了,我不喜欢。&rdo;沈确一记眼刀飞过去,语气里都是轻蔑。 &ldo;就算我哪个字说错了,它现在都得听话的变成多音字,你算老几?&rdo; &ldo;你!&rdo;王总颤巍巍地伸出食指,指着沈确,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ldo;满满,不要说气话。&rdo; 林冠江打断了二人的对峙,转头偏向沈浩临,笑着说道,&ldo;满满确实有你当年的风采,虽然现在还年轻气盛了一些,但是看问题还是很到位的。&rdo; 沈浩临看了一眼林冠江,抬眼看向沈确,&ldo;你准备怎么做?&rdo; &ldo;因为中午提前约好了行程,不好改变,所以才回来迟了,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但是我已经联系了公关部,准备好了公关话术,稍后会有警方配合进行澄清,相信很快就会解决这次的舆论危机。&rdo; &ldo;但是这次机会也让我看明白,董事会还存在很大的漏洞。接下来,我将会对全公司上下进行一次彻查,预防以后再次发生,因为公司高层而导致的舆论传闻。&rdo; &ldo;我想,大家应该都会支持的吧?&rdo; 有人&ldo;哼&rdo;了一声。 &ldo;不支持会怎么样?像刚才那样,被刀架着,自愿退出董事会吗?&rdo; 沈确像是刚想起来,&ldo;哦,原来是说李总啊。虽然刚刚李总已经率先脱离了董事的身份,但关于李总后续的集团通告和处分,还是会下发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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