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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是,小孩的醋有什么好吃的,是他想多了。 谢安屿又轻轻翻了一下,后面的照片里竟然还有他。他们相互依偎着在被窝里睡熟了,阿拉斯加幼犬也趴在旁边。 这么可爱。 林序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小孩除非等比例长大,要不然他认不出来。 嗯? 他眼角下怎么也有一颗痣? 刚才的照片没怎么看清,现在这张照片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他们两个的脸,林序凑近去看,然后又拿起和谢安屿的脸对比了一下。 这一点也不像啊。 “这小孩怎么和你一样眼角下有颗痣。” 见他放下了相册,谢安屿就知道他没有想起来,于是道,“序哥,因为这就是我。” 林序微微睁大了双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确认似的问,“这是你吗?” “嗯,是我。” 不能说一模一样,除了眼角下的痣,简直没什么关系吧,谢安屿的脸长得太开了。 谁能想到一只矮矮小小的团子能长他那么高大啊,那时候的林序都比他高一个头了。 “不是,我们怎么那么早就见过了,这也太巧了吧。” 谢安屿说:“那时我被他们扔出去了,想要找回家的路,走了很久就晕倒了,序哥牵着一只阿拉斯加把我从雪地里叫醒了。” “你说你妈妈在附近写生,你叫林序,你还问了我的名字,但我只说了一个字,你听成了鱼,你就一直叫我小鱼。” 小鱼。 他142超级爱捡破烂 把要带走的东西整理完以后林序把剩下的给盖上了,重新套了防尘罩上去。 林序说:“你怎么带了那么多没必要带上的。” “这个是序哥小时候的玩具,这个是序哥以前写的字,这个是序哥画过的画……” 谢安屿像是找着宝贝了似的一件件分类整理好,林序忍不住扶了一下额头,心想没必要吧,他以前的玩具有一大堆,谢安屿难道要拿个麻袋来扛吗? “玩具你就带一个回去吧,这太多了,而且带回去谁玩啊。” 谢安屿像是发现了新奇物件一样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掀开防尘罩,摆放的沙发凳椅上有一只小狗玩具车。 “序哥,这个玩具车你在照片上骑过。” 林序:“这个就不要带了,都不知道有没有坏,带回去你骑吗?” “我不骑,这是宝宝骑的。” 谢安屿又罩了回去。 “快过来,选一个玩具就好了,剩下的我放回去。” 谢安屿有些纠结地看着地上的那一堆,询问:“真的不能全部带走吗?” “……你说呢?” 他真的超级爱捡破烂。 “这个小青蛙水枪我看序哥玩过。” 林序:“我给你买个大青蛙高压水枪在家里浇花洗车。” 好吧。 谢安屿放了回去。 “这个小熊玩偶……” “这个小熊玩偶已经变得又脏又破了,不要带,而且我给你做了很多只娃娃。” 现在家里沙发上,床上,桌子上,椅子上,谢安屿的棉花娃娃随处可见,大的小的,坐着的站着的,老林来了偷偷顺走一只他都不知道。 “这个变形飞机和奥特曼我也想带回去。” 林序说:“你带奥特曼就行了,飞机已经坏了,里面都是灰尘。” “这些洗澡用的小鸭子也挺可爱的。” “你要我给你买新的,别带了。” “这些……” “停,我给你买新的,就带这个奥特曼回家吧。” 谢安屿最后还拿了个小怪兽和变身器,脸上露出了孩子气的笑容,“这样好,齐全一点。” 真幼稚谢安鱼。 林序凑过去蹭了他的脸一下,谢安屿抬起了眼,林序就笑眯眯地戳了他的脸颊一下,发自内心地道,“你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小狗。” “也只有序哥稀罕我。” “谁说的,爸妈也稀罕你。” “序哥以后会不要我吗?” 林序又戳了他的脑门一下,“你最近在想什么呢,当然不会了,我为什么不要你?” 谢安屿垂下了眼睛,“我随便问问的。” 林序又说:“不会的,不要胡思乱想,我最喜欢你了。” 谢安屿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情绪持续低迷,老给他冒分,系统甚至夸他做的好。 林序心想他根本什么都没做好吧。 “收拾东西吧序哥。” “好。” 最后车的后备箱几乎要被塞满,谢安屿还是捡了不少属于林序的东西。 “我也买一个展示柜,把序哥的东西装进去。” 林序关上了后备箱,拉着谢安屿去洗手,“别把我考几分的试卷展示了就行。” “不会的,那个我会珍藏起来。” “也用不着珍藏,家里一堆呢,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家里没有了,我都翻过了,序哥不要的还能用的东西我都收到了我自己房间。” 谢安屿之前住的房间就是林序放东西的房间,里面的东西挪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谢安屿就偷偷地翻完了。 “难怪之前你的房间总是莫名其妙出现我的东西。” 林序拧开水龙头,出来的水非常浑浊,好险,差点就想洗了。 “你这个捡破烂的毛病还是改改吧,想要什么东西我会给你买新的。” “好哦。” 不过他捡的不是破烂。 林序看了看自己的手,脏兮兮的,又拉着谢安屿的手看了眼,比他还要脏,手指头都是黑的。 刚才那些东西上面有灰尘,谢安屿直接用手擦的,林序喊了好几遍用纸巾,他就是不听。 “脏小狗。” “等下就洗干净。” “没洗干净别摸我。” 谢安屿脸红了一下,“那我回家再用消毒液洗洗,然后再摸序哥。” 林序故意逗他,“你想摸哪里?” 谢安屿大胆发言,“哪里都想。” “好啊,洗干净了就行。” 序哥从来不拒绝他的求爱,还喜欢和他贴在一起。 水逐渐变得干净了以后谢安屿提醒了句,“可以洗了。” 谢安屿还特意洗了很久,旁边的林序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皮都要搓掉了,洗得很干净了。” qq人都搓得手都看不见影子了,也太积极了。 “好了,擦擦。” 林序给了他一条干净的手帕,谢安屿擦了就叠成小豆腐块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林序:“……” 这他也要。 “好了,走了,家里还有很多新的,你要用就自己放口袋里吧。” 谢安屿跟上了林序,“好。” 还好他们回来得及时,刚到家不久就下雨了,整理后备箱的东西又花了很长时间,谢安屿一抬头,天都已经黑了。 林序把他父母的奖杯还有一张合照摆在了展示柜里,谢安屿轻轻地放下了相框,说:“我去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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