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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一厢情愿的韩启漾听到赶过来的男人这样说立马反驳:“不可能,他就是一个出来卖的,你们都是一伙的吧。” 林战:??? 出来卖的?林战开始怀疑这蓝发是不是脑子有点大病,竟然能误会远均是那种人,脑回路简直不要太刺激。 “那个,你可以上网搜一下林远均这个人,你疑惑的资料上面都有,而且远均也是东城大学的学生。” 林战话已经说到这里,能不能迷途知返就看这蓝发自己了。 林任雪看着喝醉躺倒在地上的李千白有点头痛,发现林战还有心情在劝人:“别在那边废话,过来帮忙。” 酒吧门口再次恢复宁静,只剩下韩启漾一个人在椅子上坐着。 他的旁边是还没有来得及熄灭的屏幕,上面是林远均的信息,那惊人的身份和成就让他解开心结 从来没有见过男朋友真正生气,夏眠知真的知道自己这次考虑不周。 去酒吧喝醉还没及时打电话告知家属,甚至被喜欢他的人亲了,真的很过分。 他睡觉前瞄了一眼男朋友的脸,那上面虽然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气氛很明显不对,估计也是生气的。 这可怎么办啊,他希望这次的觉能睡久一点,最好能梦到什么解决问题的办法。 一份文件被林远均反复的翻阅,纸上的褶皱明显,但是翻动的人却根本没有细看,可以看得出翻阅的人心情不太美好。 把文件放下,林远均无声的叹息,看着那张俊俏的睡颜,既心疼又生气。 一觉睡的天昏地暗,夏眠知睡醒后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看到也睡在一旁的男人,主动的凑过去亲了亲。 “头疼吗?”林远均温声问道。 还没意识到对方更深层的意思,夏眠知单纯的说:“不疼啊。” 看着还不开窍的小男友,还真的是喝了酒就胆子大了,林远均把那单纯的人紧紧圈住:“昨天去酒吧玩的开心吗。” 脖间被重吮了一下,接着就是身体的每一处,滚烫的温度让人发软,夏眠知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的理智瞬间回笼。 交缠迫切又炙热,夏眠知抬头看着眼前的男朋友,那眼眸带着的是一片严肃。 “你在生气对不对。”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说不懊恼是不可能的,看到男朋友这样夏眠知心里也难受。 “是。”怎么会不生气,喝的酩酊大醉毫无自卫能力的人就躺在酒吧门口,他看到时心脏差点骤停。 夏眠知在心里不停的检讨自己,该怎么道歉才能让自己显得很诚恳。 严肃的表情也只是坚持了几分钟,林远均宠溺的跟小男友十指紧扣。 他是希望夏眠知能恣意妄为一些,但是不是在自己不能保护对方的情况下,暴露那毫无自保能力的状态。 记得网上有一句话说的就是男人犯错时应该立马道歉,而且态度要卑微诚恳,夏眠知学以致用:“对不起,我错了。” 看着小男友话是不断强调自己错了,林远均捏了捏那白嫩的脸问:“嗯,那你说说错哪里了,说对了就原谅你了。” 这是送分题啊,夏眠知还是小心谨慎的多问一句:“那……说错了呢?” 林远均不满意这一句话,语气不紧不慢的说:“家法伺候。” 自觉自己是脑子还没清醒才会多问这些有的没的,夏眠知把一篇道歉的小文章念了出来。 “我错了,昨天千白说遇到很紧急的事情,我作为朋友因为太过担心,所以没有多想就想去安慰他。” 说到这夏眠知看了一眼男朋友,发现对方似乎听的很认真,很好,他信心满满的接着往下讲。 夏眠知放慢说话速度,让语气更加诚恳:“我知道我不该喝酒,当然我也不想喝,但是千白太过伤心,为了陪他我只能喝了两杯,是那卖酒的商家太黑心了。” “是嘛,怎么个黑心法。”真是好样的,林远均看着小男友说话草稿都不需要打一下,说的还挺有道理,让人于心不忍。 说到那酒夏眠知立刻控诉道:“我明明说的是要低度数的果酒,但是那酒明显是高浓度的,所以我才会喝醉。” 往里边挪动了一下位置,夏眠知闷闷的说:“事情就是这样,后面我也不知道韩启漾怎么会出现在酒吧。” 不敢说了,真的不敢说,他这算是被突如其来的追求者吃豆腐了吧,脸皮薄说不出口。 夏眠知转换话题:“学长,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 “韩启漾就是那个蓝发对不对,他喜欢你这件事你知道吗。”林远均提到那个男生眼神里都是杀意。 对方应该庆幸这是个法治社会,他是个遵守纪律的人,否则那天就不该是把对方爆打一顿那么简单了。 夏眠知拼命摇头:“不知道,我也没给他打电话,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来着,不过现在我知道他喜欢我了,以后会保持距离的,因为我已经是个成熟又有家室的人了。” “这么自觉了呀,但是很可惜,答案是错的。”就算态度很诚恳,但是林远均觉得小男友似乎还是没意识到很大的问题。 夏眠知微怔,继续问:“那是因为什么生气,你能不能提示一下,我肯定会改。” “你知道那昨天多危险吗,如果我没有接到千堂的电话,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的手机有关联的定位,那你醉醺醺的躺在酒吧门口,会被捡走的。” 林远均说到这里一顿,不想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太过责备,但是又想让人长记性。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夏眠知仔细想一想确实很可怕,隐藏的危险实在是太多。 特别是在一些娱乐场所,几乎是龙蛇混杂,不只是女生危险,男生也是一样的。 “别再让自己处于危险的状态,我也会感到害怕,万一你真的出事我改怎么办。”尽管是有着绝对的权利和优势,但是林远均也明白百密一疏。 他不可能把夏眠知捆在身边,但又不能完全放任。 如果没经历这件事夏眠知还能拍着胸膛保证,但是现在他也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才好。 房间静谧啦片刻,林远均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不说话的人,这是在思考还是在反思呢。 “相信我好吗,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在林远均的身边时间长了,夏眠知都是被对方照顾着,没想到他英明神武的男朋友也会有患得患失的情绪。 那一股强烈而担忧的情绪在林远均的心头挥之不去,也许这种情绪就是每一个人心底都会有的,越是在乎一个人,那样的情绪就越是加剧。 “好,要是你再不听话,那就把你捆住,以后都不给出门的那种。” 夏眠知笑着辩驳道:“那不是变成金屋藏娇了吗,好吃好喝的生活听起来也不错。” “是嘛。”林远均在那有点得意的小男友,凑过去在对方耳边说着自己的打算,表情自然的说完后便询问:“那样也可以吗?” 夏眠知直接变得满脸通红,嘴里支支吾吾的声音说:“不行……那肯定不可以,做不到的。” 很遗憾的叹息声,林远均语气认真又肯定的说:“我倒是觉得那想法不错,你要不再考虑一下,肯定很有意思。” “唔,别说了。”夏眠知伸手把那张嘴堵住,但是根本堵不紧,他一着急就主动贴上去,用自己的方式堵住男朋友的声音。 这样有趣的堵嘴方式林远均很是喜欢,嘴巴太闲就是不好,现在忙起来就不会了。 房间的窗帘被风吹起,夏眠知闭上双眼,双手紧紧抱住唯一的支撑,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他就是老被人勾着上当,还每一次都被同一个人像钓鱼一样勾着,方法大同小异,可惜他这小鱼还是抵不过大鱼的诱惑。 李千白被人送着原路送返回家时已经没什么意识,只是嘴巴一路都在嘟囔念叨着什么,最后倒是自说自话还委屈上了,哼哼唧唧的要哭不哭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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