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岔开话题这般的生硬,桓昱只觉得有趣,见到桓勋脸上过分精彩的神色,他忍不住笑了出声,拍了拍手,低声道:“你刚才应当不是在想父亲,啊,我猜猜,是我们家道宝思春了,看上哪家的小女郎了?不过话说回来。父亲已经替你指了一门亲事了,这桩亲事你应当也知晓,是和永宁公主成婚。我们桓氏,尚公主已经成了旧习,道宝你要是看上其他女子,大可以在成婚之后纳个妾。你要清楚,你的婚事也和我一样,没有自己决定的权利。更何况,娶谁应当都没什么区别。” 是…… 娶谁对他都是一样的,桓勋本也没有把自己的婚事放在心上的想法,他知道婚姻这种事,只是政治交换的砝码,并不是他自己说几句就可以的。 只不过…… 他心中竟也升腾出了几分不同的念头。 桓勋咬了咬嘴唇,他看了一眼桓昱,又开口道:“二哥,你觉得公主喜欢你吗?你也喜欢公主吗?你们都不互相喜欢,那这样的婚姻的存在有意义吗?” 他从来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以至于这样的问题被问出之时,桓昱竟然也多了几分稀奇的目光,他抬眸道:“我原以为你同我与父亲是没什么不同的,或许道宝还来得更为有能力与偏激一些,你应当最爱的只有权势——却会问出我这样的问题。爱这种东西,我觉得你同我谈起来的时候,我会觉得你被夺舍了。” 这并不符合他平时里的作风,但桓勋问了,桓昱便也答了:“什么情啊爱啊的,有那么重要吗?说到底,不过是权益交换的棋子,你难不成真觉得,互相喜欢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坦白来说,我不爱她,她心中有王家六郎,我们都没有互相喜欢,但这并不影响这桩婚事的成立,所以道宝,爱从来都是一个伪命题。不爱也不耽误同房生子,你觉得士族里真心喜欢的有几个?无非都是对家族之命言听计从罢了。” 就知道在自家兄长身上问问题会得到这种结果,王家若是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们,桓越自然不会让他娶永宁公主,可问题却是—— 琅琊王氏不肯把女儿嫁给他们降低琅琊王氏的门楣,所以桓勋也不可能娶到嘉宓,这件事情桓勋也不可能让桓昱知道他自己的想法。 是…… 没必要让对方喜欢自己,他自己喜不喜欢也不重要,从前桓勋也是这样想的,只是现在,他满脑子都萦绕着嘉宓的话,他有时怀疑这位王家九娘子到底给自己灌了什么迷魂汤,会让自己脑子里到处都是她。 他收敛下心中的烦闷与苦涩,又开口道:“算了二哥,你就当我是胡说八道好了。至于我的婚事,我也有自己的主意。” 见到面前的少年这副模样,桓昱也知道自家弟弟陷入了逻辑的漩涡,一时之间钻进了牛角尖,有点走不出来,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坐在桓勋对面开口道:“你心里也明白父亲最近身体不好,便不要在这种事情上违逆他,要他生气,父亲为我们做下的决定,都是他认为最好的抉择,他已经为整个桓家够辛苦了。你过两年便同永宁公主成婚,今年订婚时,可不要让父亲生气,听到了吗?” 他这不是在单纯的劝慰桓勋,更是在敲打他,要桓勋不再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自己做主自己的婚事,眼下的形势,已经不是他想什么就是什么的了,况且桓越的身体每况愈下,以桓瑾的性格,在桓越去世之后会不会拱手让出荆州,都是让他们头疼的事情。 可是毫无疑问,桓越一旦去世,桓家目前的局势便要发生大变天,这是桓昱和桓勋都心知肚明的,因此他才会这样对自家弟弟说出虽伤人,却真心的话。 “哦……”桓勋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复又叹气道:“二哥,我知道了。我们不谈这个,我想知道,等谢砚之回来以后,父亲真还要再试一次北伐吗?你刚才也说过,阿爹的身体每况愈下,我真的很担心他。” 他这句话的语气里透着些心疼,桓昱自然了解自家弟弟的性情,或许桓勋心中还隐约有着别的念头,但将先前的执念放下,总归是好事。至于桓越…… 确实现如今身体并不算好。 桓昱摸了摸弟弟的头,又道:“好小子,惯会岔开话题,不过这也没什么。你有心事我是清楚的,很多事情,你大了,也不会同为兄讲,只不过——凡事还是要以桓氏为先才是。” 他的话语里似有未尽之意,又在纵容比自己小几岁的弟弟,桓勋心里忽然有些苦,他抿了抿唇,低声道:“二哥,我们真劝不了父亲吗?那些士族只觉得他是有野心贪婪的人,可这世界上,谁不想贪婪?他们不做晋文和晋宣是不想吗?不!是他们没那个能力!” 说着说着,桓勋甚至有些激动,少年的眼里难得泛出了泪花,桓越对他而言有着至关重要的地位,是他的父亲,也是他从小就敬仰的人,他不希望自己最爱的人受到士族的非议,桓勋明白,桓越在乎士族对桓家的认可,他渴望权利却又受制于到底会不会受到士族的接纳,这些挣扎包围着他,让他没办法解脱。 桓昱扯住了桓勋的手,不想要他再过分的纠结于这个,只是自家弟弟的情绪他却管控不住。 话一说到这里,感知到兄长拉住自己的手,桓勋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可少年心气到底不低,他抿了抿唇,又道:“二哥,你别管我,我要去找父亲。” * 昨夜刚落过雨,房檐上还有残留的雨水,桓越躺在躺椅上,把喝完的药碗放在一边。 药香味浓郁而又苦涩,他看了一眼铜镜之中自己斑白的头发,恍惚之间,又想起来青年时期南征北战、满腔热血的自己。 那好像是很久之前的回忆了。 他现如今已经垂垂暮已,不复少年时的雄心壮志,心中隐隐约约有些恍惚。 今日天朗气清,桓越将卧房的门敞开,感受到阳光照耀在自己的脸上,他享受久违的宁静,却听到急促而t?又慌乱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 桓越将身子撑起来,看了一眼慌慌张张跑来的少年,哑然失笑出声,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脑袋,低声道:“怎么突然来看我,道宝?” 他印象里,桓勋虽然是他最小的儿子,却也并不是那种多喜欢粘着父亲的性格,可以说,他有些特立独行,甚至反对他的某些行为。 桓勋向来面对事情都是激进的,有自己看法的,桓越叹了口气,他也不知是好还是坏,他年少时也曾经放荡不羁,不理解长辈,但到了现在的年纪,终究还是和从前不同。 “阿爹……”桓勋走到他近前,少年锋利的眉眼落入桓越的视野,他笑了笑又道:“道宝长大了,是个大人了,只是,恐怕为父见不到你成婚了。” 他的身体已经每况愈下,想要去北伐,无非是想要用尽全力,最后一博,哪怕朝野上下其实都对他有非议在内。 “我……”桓勋犹豫了半晌,还是抱住了面前的人,他声音放得很低:“你可不可以不要去北伐,你吉人天相,一定会长命百岁。” 他不愿桓越出事,是他从小到大就依赖的父亲。 眼睁睁见他油尽灯枯,却还要选择消耗生命。 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 只是桓越却难得的轻笑出声,他拢了拢面前幼子的头发,又低声道:“道宝。阿爹不可能陪你一辈子,你以后总要一个人。” 奢望爱意竟也是 良久的寂静无声。 阳光明亮而又刺眼,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桓勋却感觉到了自己眼睛里的湿润。 看着面前的父亲,他其实有一瞬间的恍惚。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印象中能为他遮蔽风雨的父亲变得如此苍老而又脆弱了呢? 他不愿听到桓越说这样的话,到底少年还是从小被他作为幼子疼爱长大,他抿了抿唇,头上束发的金冠歪了歪,被桓越用手扶好,桓越的话语里带了几分疼爱的微斥:“都这样大了,还是这样不让我省心呢?人要正衣冠,才能正身。算算年纪,道宝也快到成婚的年纪了,你是大人了。阿爹希望,你可以撑得起桓氏的门楣。” 一种莫名的苦涩涌上心头。 桓勋明白,他的性格与父亲一脉相承,都不会轻易为自己认定的事情所更改,可是桓越鬓发中的斑白让他有那么一瞬想告诉面前的人,想做什么不是非得要用功绩去证明,若是想反,夺得楚氏的皇位,大可以直接在先前便揭竿而起,用不着这样瞻前顾后。 天旋地转之中,柔和的春风吹拂在少年的脸庞上,将他鬓边的碎发吹起,他趴在父亲的膝盖上,桓越听到他低低的话语声:“阿爹……你想要皇位,也没什么不可以,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去奔赴战场,不用阿爹再殚精竭虑了。我也想为阿爹做些什么。我不想管其他有的没的,天命是什么?我偏不信什么天命难违,天命是在于人。那些史书里的歌功颂德,生而异于常人,无非都是为了烘托帝王的天命所归。可他们当真值得天命所归吗,用虚假的话语来哄骗百姓,可百姓却信了。若是我桓家做了君王,我也大可以修史,要阿爹千秋万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