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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皮子惨叫一声,浑身冒出黑烟,等黑烟散去,地上又是个巴掌大的木雕。 相较于朱六爷那憨态可掬的猪,这次的小黄鼠狼呲牙咧嘴的,看着很凶。 都不用许则然说,我颠颠的捡起木雕,装兜里。 贺煊上前几步,“见过许爷。” 许则然微微颔首。 贺煊说:“黄村风水不错,可惜被这口井直接破了,黄村那条主街自东向西,与途径黄村的阴路完全相合,而这口井在阴路尽头,像是一颗钉子,将黄村死死地钉在阴路上,十五鬼门开,红烛引路,就能从阴路踏入阴曹地府。” “依我看,还是要毁掉这口井,否则黄村就要成荒村了。” 许则然轻飘飘的看他一眼,神情不辨喜怒,“看来你很明白这口井的凶险,周岁安不懂养尸的凶险,贸然去井边查看,你既明白,为何不提醒她?” 他们丢的是命啊 我刷的看向贺煊。 “煊哥……”祝欢衣惊讶的看着他,“你既然知道井里危险,怎么不提醒安安一声?” 贺煊没说话,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许则然。 许则然冷笑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井中的尸太凶,毁掉要费大功夫,不如先行封住。” “这口井留着就是隐患。”贺煊据理力争。 许则然寸步不让:“毁尸的最佳时间乃是井中尸将成之时。” 我和沈思远对视一眼,都默默后退两步。 这两人的气场都很凌厉,说出来的话暗含锋芒,现在凑上去插话准挨熊。 只是我不明白,许则然跟贺煊之间怎么也刀光剑影? 上一个跟许则然这么过招的还是沈思远。 我用眼神询问沈思远,他竟成功读懂我的眼神,小声解释:“因为我师父,你是没见过许爷跟我师父见面,两句话不到就要动手。”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又往后退了两步。 我本事微末,这尸怎么解决就让这两位大佬去争吧。 谁知天不从人愿。 “安安,你说这尸是留还是毁?”许则然看向我。 贺煊也问我:“井中的尸这么危险,还是早毁掉的好,你说是不是?” 我:“……” 被俩人看着,我人都麻了,“是留还是毁掉,得看你们啊,我连井里的尸气都怕,不管咋做,我都出不了力。” 我摊手,把皮球踢回去。 贺煊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许则然沉声笑了,“安安说的在理,贺先生想要把井中的尸毁掉,不知要怎么毁?” 贺煊一副吃鳖的表情。 哦,原来贺煊不知道怎么毁掉,他是想让许则然干活。 许则然话里的讥讽尤为明显,“不愧是肖三教出来的徒弟,让别人动手,你当圣人。” 他没再理贺煊,冲我招手,“过来。” 等我走过去,他抓住我的手,食指一痛,被他划出个口子,鲜血涌出。 许则然用我的血,直接在井沿上画下镇尸的符文,而后以手为刃,猛地一斩,黄庙在我眼前碎裂。 四周弥漫起鬼气,待鬼气散去,我们一行人回到黄村的村口,周小曼也躺在不远处。 空气中的腥臊气随之消失。 新鲜空气,真好! 许则然淡淡道:“我封住了井,斩断阴路,那井里的尸等祭祀之后再处理。” 祭祀过后,我还要处理齐欢的事,现在又加了这口井。 我有点焦虑,“许爷,你说要是祭祀不成,我没了命,齐欢和井中的尸咋办?” 许则然睨我一眼,“那时你人都死了,还操心这些?这世上除了你,再没有别的阴阳先生活着?” 也是。 我都死了。 “唔……” 我闷哼一声,胸口的灼痛感再次出现,我抓住许则然的胳膊,“疼。” “忍着,谁让你做事如此莽撞。”他嘴里念叨我,手还是放我的眉心,替我缓解疼痛。 “你们看黄家村的人!”赵锦年失声喊道,十分惊讶的模样。 我扭头看去,就见黄家村的村民都站在村口。 阴路被封,黄仙被镇,我终于彻底看清楚黄家村村民的模样。 他们个个脸色灰白,死气横陈,这些人一时死不了,但也活不痛快了。 周小曼也醒过来,她记得先前发生的事,还是求我救她老公和公婆,“黄仙变坏是她心智不坚定,她要是真善,就应该大度的引导黄家村的人向善,而不是报复他们,再说了,黄仙损失的不过是善德,他们要丢的是命啊!” 嘶。 对于周小曼,我这次是真看走眼了。 伤身又伤钱 许则然淡淡的看向周小曼,“想让他们活?” “当然,这么多人,他们何其无辜,您是周仙姑的仙家?仙家,还请您出手救救黄村的人。”周小曼义正言辞道。 “既然如此,我放出黄仙,你去黄仙面前,是跪是求,只要能消除它的怨恨,我便救黄村的人,如何?”许则然问道。 周小曼脸色一僵,“我?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是出马的仙家弟马!” 我忍不住了,“我是弟马,不是白痴,黄村的恶果,我无法插手,你想当救世主,就自己付出行动。” 我说完,许则然抱起我,往村头的停车场走。 我小声问他,“你是镇北仙,就这么撂下黄村的人不管,真的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一切是他们咎由自取。”许则然的语气中带着嘲讽。 没事就好。 “你先放我下来。”我挣扎着想下地。 他蹙眉问道:“你胸口不疼了?” “疼,但是我包和手机还在宾馆里,我得回去拿。” 赵锦年立刻说他也要回去拿东西,顺势给我带出来。 收拾好东西,我们当即开车离开了黄村。 因着贺煊和许则然在黄庙的针锋相对,气氛很是僵硬,不过我也顾不上了,我胸口实在是疼,疼得我浑身冒冷汗。 喘不过来气,像时时压着重物。 程玉和祝欢衣要送我去医院,许则然没让,说我这不是看医生的病,把我带回了堂口。 他抱着我,手放在我的胸口,柔声道:“那井中的尸极凶,你被尸气所伤,尸血入体,我替你将尸血引出,有些疼,你忍一忍。” “有多……啊!” 我话还没问完,许则然的右手放在我胸口。 那一刹那,就像是一根布满螺纹的锥子硬生生的凿了进来。 不停旋转,仿佛要将我的骨头、肉全部搅烂。 我疼的受不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生生疼出了眼泪,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就在我头脑都有些昏沉时,胸口的疼痛渐渐缓解。 许则然拍着我的后背,轻声哄我:“好了,不疼了。” 我重重的喘了口气,见许则然的手心多了一道红痕,乍一看像是被剑砍出来的一样。 “这便是尸血。”说着,他右手猛的攥紧,一滴鲜血自他手心滑落在地。 一滴血竟将地板腐蚀出硬币大小的洞。 我倒吸口凉气。 许则然右手张开,此时他的手心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疤痕,几个呼吸过后,消失不见。 我再次看向地板上的洞,眼泪又涌了出来,泪眼朦胧的看着许则然。 “你把血甩在被子上啊,地板上烧那么大个窟窿,还得花钱修。” 许则然:“……” 我捂着胸口,心又开始疼。 黄村走一趟,真是伤身又伤钱。 这还不止。 我还落下了课程。 被尸血所伤,我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 在这三天里,许则然寸步不离的照顾我,喂我吃饭喝水,洗手间都抱着去。 按理说,我难得翻身做主人,应该十分畅快才是,事实上我分外煎熬! 许则然这几天就像开了屏的孔雀,不停向我发出求偶信号。 他拥着我,细碎的吻落在我的脸侧。 “安安,安安。”他低声呢喃,双臂勒着我的腰。 很急切。 不是对情欲的急切,而是要完成某件事的急切。 柳霄云向我求救 都是成年人,对许则然的撩拨,我的身体是有反应的,但也仅仅是身体。 然而这一次,我看着他的唇竟有些意乱情迷,情不自禁的仰头吻上去。 只是在碰到他的唇那一刻,我猛地停住,一把推开他。 “这不是我的。”我现在的情乱不是我的。 “嗯?”许则然眼神还有些暗色,似乎不明白我为啥这么说。 我跪坐在床上,“我在黄庙时,就曾出现过不属于我的情绪,对黄仙特别的轻视,我出现这些陌生的情绪,是不是因为仙主?” 我立即想到那缕跟我融合的仙主残念,获得她的神力,她的思想会不会影响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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