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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薄唇微勾,“嗯?那善善思考出来什么了?” 姜善在他怀里坐直身子,漂亮的眸子如星辰般耀眼,溢满对他的钦佩,“圣上您好厉害呀!” 是她就想不到怎么反转局面。 亵渎圣上 雍熙帝微怔,随即低低笑开,眉眼是掩饰不住对她的喜爱。 他缓声道:“朕以为善善会惧怕朕的城府。” “为什么要惧怕?” 姜善很是疑惑,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着圣上对她的好。 “圣上因为疼爱我、护着我,特意恩准我娘休掉姜丰年,让她能彻底摆脱姜家带给她的阴影和伤害……” “我很开心,但又很不安,害怕会连累圣上的名声,现在圣上能将形势反转,这是天大的好事,我欣喜、佩服您的英明神武还来不及,怎会反而害怕您呢?” 姜善有点委屈看着他,“圣上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没良心的姑娘?” 雍熙帝给予她什么,从未想着她能回报自己。 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可他的善善总是能以最大的努力去回应他,不让他的心意落空。 似乎在她眼中,他冰冷黑暗的算计也是对的,是理所当然的。 帝王再冷硬的心肠,都为这姑娘软得一塌糊涂。 皇帝胸膛震动,闷笑道:“善善就算没良心,朕也喜欢。” 姜善却没觉得有半点的高兴。 圣上真觉得她没良心呀? 少女好委屈,有点激动地抓着他的大手,摁在自己的心口处,“圣上,我有良心的!” 掌心处极致的柔软让雍熙帝微微僵住,血液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殿内气氛陡然升温,暧昧丛生。 姜善做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身子最敏感的地方紧贴着帝王炙热的掌心,姜善双颊红得滴血,头顶仿佛都在冒烟。 她、她怎么能…… 这是亵渎圣上吧? 少女羞窘得恨不得原地消失,躲到天涯海角去。 雍熙帝清楚地感觉到掌心处柔软的起伏,喉结不觉上下滑动着。 只是见小姑娘要被吓坏了,他不着痕迹地移开手,神色自若地说:“嗯,朕感觉到善善的良心了。” 姜善根本不敢去看帝王,也不在乎什么良心不良心的了。 她慌乱地从他怀里跳了下来,提着裙子就跑。 “圣上,我、我有点事情先回偏殿了。” 雍熙帝并没有拦着她。 他目光扫了自己的龙袍下摆一眼,深沉地叹了声。 也不知该欣喜小姑娘对他的信任,还是该愁她的懵懂不知情爱? 想着她年纪还小,就算她懂了,皇帝也不舍得,亦不会真的做了禽兽。 不过,雍熙帝垂眸笑了声,该给善善做新衣了。 以前的衣裙怕是都太小了。 …… 姜善跑回自己的寝殿,拘起一捧冷水就泼向自己的脸。 “哎呀,县主,深秋天寒,您莫冻着了。” 陶荣连忙给小主子拿丝帕擦脸。 水擦干,姜善的脸却依然很红,温度久久下不来。 陶荣接过宫女端来的甜汤,“县主一早起来就没用膳,这是圣上吩咐御膳房给您备着的甜汤。” 提起圣上,姜善脸颊更滚烫了。 这会儿她不想喝甜汤,只想喝冰水。 不过想想也知圣上不会允许的。 姜善亦不想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她垂着眸,小口小口地喝着甜汤,胃里渐渐暖和起来。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胸口有点胀胀的? 姜善低头瞧着撑起的上衣。 她想起上辈子,自己的身子也是在及笄后快速成长的。 只是当时她被傅氏他们那套“贤良淑德”给教坏了脑子,又总是很在意赵墨轩说过她太重了。 后来又有纪云瑶嫌弃她胖的话语,姜善就越发地自卑,一度甚至连照镜子都不敢的。 直到圣上看出她的异样,一次次温柔地开导鼓励她,姜善才渐渐找回点自信心。 现在,姜善不把赵墨轩和纪云瑶当回事,自然也不会再认为这是丑。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有圣上说的那么好,但环肥燕瘦,各有春秋。 丰腴也有丰腴的美丽。 就是,姜善每每想起自己方才在乾清宫干的混账事,就又羞涩又懊恼的。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要亵渎圣上的呀! 圣上应该不会生她的气吧? 嗯,圣上那么好,肯定不会和她计较。 就是姜善自己的心里有点过不去。 她没好意思再回正殿去寻圣上,就跑去上书房看看三皇子在不在? 圣上让他和义父旁听督查姜丰年的案子。 姜善思索着要不要贿赂他一下,让他在合适的操作内把姜丰年往死里判,往死里整。 …… 因着姜老太的事情,三皇子又是连续好几日没能见到姜善。 他心里别提有多烦闷了。 恨不得追去靖郡王府把赵墨轩揍几顿才解气。 知道她因为祖母的离世还伤心得病了,三皇子就更急了。 他本来今天都打算跑去姜家看她……啊不是,是上门去吊唁姜老太。 只是还没等三皇子出发,他就听说姜丰年疯了,居然对她和奉国夫人喊打喊杀的。 三皇子气得呦! 只恨不得提剑去杀了姜丰年。 得知她被送进宫来,三皇子又急冲冲跑到乾清宫求见。 嗯,没意外的,被父皇给拒了。 之后三皇子就接到旨意,让他和容督主一起督查姜丰年的案子。 他差点叉腰大笑。 姜丰年,狗东西,落到本王手里了吧! 看他怎么弄死他! 有姜善这样的女儿,姜丰年本来应该烧高香,将她供成小祖宗的。 结果看看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竟然妄图谋害她! 三皇子暴怒不已。 真以为姜丰年占了她生父的身份就算个玩意儿了? 也不想想,但凡不是先帝昏庸,就凭他也配娶云夫人? 这会儿看见姜善,三皇子目光瞬间亮得惊人。 他屁颠屁颠凑到她面前,刚想臭屁两句,就瞧见她略显苍白的小脸。 三皇子脸上瞬间浮现担忧。 姜善出来的时候,又给自己画了个病容妆。 她可没忘记自己还“病着”的事情。 要是让外人看见她一进宫脸色就白里透红,生龙活虎,那不就是在告诉所有人,她是在装病吗? 她可不想被扣上一顶不孝的帽子。 “你还好吧?身子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别乱跑,吹着风,受了凉,更难受了怎么办?” 姜善瞥他,“你能不能别每次看到我就念经?” 前世他好像也没那么啰嗦的。 圣上,三殿下又打架啦 三皇子一噎,“本王还不是在因为关心你,没良心。” 一提起这三个字,姜善耳尖就红得滴血,瞪他,“闭嘴!” 三皇子:“……” 几日不见,这妮子怎么更凶了? 他扶额,“你也就只会在本王面前逞威风了。” 看看她这几天在姜家受了多少委屈。 姜老太那不慈的老太婆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伤心的? 姜丰年敢为难她,她碍于孝道不能打,还不能告诉他吗? 不就揍个人吗? 他难道还会不帮忙? 他又不是她,那么小气的! 姜善转身就走,不想搭理他了。 就他这不靠谱的样子,有什么事情她还是去找义父帮忙吧。 “不就说你一句吗?怎么又生气了?” 三皇子就喜欢追着她跑,乐此不疲。 没走几步,姜善就看到刘公公领着南疆两位王子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 “奴婢给县主请安,给晋王殿下请安。” 刘公公上前两步朝两人行礼。 姜善点点头,“公公不必多礼。” 所有人都不觉得她排在三皇子前面是僭越,包括三皇子自己。 倒是南疆两位王子多看了她几眼。 木纳对姜善是有点心理阴影的。 只觉得这位昭华县主犹如高原上的狼毒花,美丽但致命。 木悭目光落在几日不见,愈发美丽的少女身上,眼底浮起一丝火热的光。 不过有上次教训在前,他没敢明目张胆地觊觎姜善。 但还是被三皇子敏锐地捕捉到他对姜善的亵渎。 他怒从心头起,直接上去就是一脚。 木悭哪儿能想到,三皇子疯得在皇宫也敢打人,一时没防备,被他踹倒在地上。 “晋王殿下这是何意?” 木悭从地上跃起,眼睛冒火地质问。 三皇子冷笑一声,再次出手,招招致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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