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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熙帝脸上笑意更浓,“自然了,朕和善善一直都心心相印。” …… 夜幕落下,雍熙帝刚从浴房出来,就发现殿内烛火昏暗了些。 他身体本能地紧绷,衣裳下手臂隆起的肌肉携着冰冷的杀意。 只是想到什么,皇帝周身可怕的气势散去。 果然,下一瞬,屏风处的宫灯亮起,一幅山河锦绣图出现在他面前。 同时还有少女曼妙的身影。 她穿着象牙白的曲裾,朱红色的裙裾绕身三圈,每走一步,便漾开涟漪一般。 随着外面编钟声起,她缓缓抬手,广袖滑落,露出洁白手臂,腰身轻拧,犹如从壮丽的山河里飞出的神女。 月色落在她身上,裙摆飞舞,似开在暗夜里的神秘昙花。 铮地一声,姜善抽出帝王悬着的佩剑。 长剑寒光凛冽,雍熙帝望着她,却毫无半分防备,眼中只有惊艳和温柔。 衣袂飞扬,剑影流光。 君王的万丈豪情,也会为一人沦陷,再冷戾的锋芒,也会为她收敛。 一舞落,少女胸口起伏,轻轻喘息着,月光映在她眸中,皎洁明亮,美得勾魂动魄,是他一人的月宫仙子。 雍熙帝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随着她的舞步而翻涌着炙热的情愫。 从前他不懂为何有男人甘愿为美人裙下臣。 而今只觉得自己的喜怒哀乐被她轻而易举地掌控在手中。 “圣上,生辰快乐,愿您的江山锦绣繁华,与日月同在,更愿您龙体康健,福寿延绵,所愿皆所得。” 女子嗓音轻软,如桂花陈酿,未触碰,便已让君王沉醉。 她话音刚落,人就被压在了那幅山河锦绣图上了。 长剑落地,剑锋不再冰冷,映出帝王灼热的情意。 姜善有点愣,还有点慌,双手抵在帝王的肩膀处,却没有推拒。 “圣上……” 雍熙帝从未似现在一般,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冲动。 他眸光灼灼地描摹着小姑娘的容颜,喉结缓缓地滚动着。 “之前朕答应过善善,无论以后你对朕做了多过分的事情,朕都不会生气,那善善,朕现在想问,如果朕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你会恨朕?会离开朕吗?” 姜善小脸嫣红,呐呐地摇头,“不、不会的。” 雍熙帝指尖温度滚烫,带着丝侵略意味地抚着她的脸,“还记得朕之前说过,想要教你新的东西吗?朕现在教你可好?” 姜善本能地觉得他现在和圣上这样很不对劲,可是…… 她看着眼前温柔的帝王,心脏忍不住的酥麻,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雍熙帝呼吸又沉了几分,对她的情爱和渴望满满积压在心口,在此时彻底爆发。 容离说的对,男人在情爱上,有时候是非常不理智的,甚至不惜为此付出性命。 纵使冷漠如雍熙帝,终究还是没能逃过美人关。 他也不想过! 捧着她的小脸,雍熙帝缓缓俯首,两人气息交融,彼此都很急促。 “善善,别怕,朕不会伤害你,永远都不会。” 帝王低沉惑人的话语消失在两人相触的唇间。 姜善感觉到唇上的温热触感,杏眸微微睁大。 心跳如鼓,可她竟是没有半点的意外和排斥。 或许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敢去想,怕去承认,也……没有自信。 雍熙帝没有着急进一步,而是克制着自己,轻轻吻着少女柔软如蜜的唇瓣。 见她没有推开自己,他温柔地含了含她的下唇,看着她的眼睛,“善善厌恶吗?” 姜善眼波水盈盈的,只觉得身子如过电般,软软的有点没力气。 她羞涩地摇摇头,一点都不讨厌的,甚至还想圣上再过分一点…… 姜善轻咬唇瓣,心里好慌好慌。 帝王教她情爱 雍熙帝眸色深了深,将少女往怀里揽紧一分,“善善不讨厌,朕就不忍了,可以吗?” 姜善俏脸红得滴血,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还没想明白,她就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腰。 雍熙帝低笑一声,抬起小姑娘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应该是这样的。” 姜善:“……” 没等她反应过来,帝王炙热的吻就落下,夺去她所有感官和想法。 “善善,启唇。” 她没有丝毫犹豫和反抗就接纳了他。 姜善只觉得唇舌都不是自己的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又滚烫滚烫的。 似在汹涌的潮水中,又似浮在云端,是她从未享受过的滋味。 慌乱无措,又舒服满足得沉迷不已。 直至她没了半点力气,身体软绵绵地往下滑。 雍熙帝揽住少女的腰肢,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往龙床走去。 “圣上……” 姜善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襟。 皇帝低头,亲了亲她的小鼻子,“别怕。” 她被温柔地放在锦衾上,帝王高大的身影覆下,姜善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 雍熙帝哑声低笑,再次与她气息交融,唇齿相依。 腰间红色的绦带被他挑开,曲裾犹如盛开的花儿,层层绽开,露出少女最美的模样。 皇帝喉结滑动着,落在她雪白脖颈间的吻炙热强势,肆意采撷少女的甜美同时又忍不住温柔怜惜。 姜善仰着头轻喘着,眼尾红得厉害,眸光迷离,沉浸在帝王编织的情网中,无法挣扎,她也不愿挣扎。 这是她两世以来,第一次清楚地体会到情欲的滋味。 好羞涩,但又满足舒服得她着迷。 月上中天,少女抱紧帝王的雪白手臂缓缓地滑下,身子如水般瘫软在他怀中。 她身上的衣裙已经不能看了。 如雪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香汗淋漓,似刚刚盛开的海棠花,娇艳欲滴,诱人心魂。 姜善将脸埋在皇帝的胸膛处,羞得不行。 雍熙帝喉间溢出笑声,湿润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怜爱道:“善善真心为朕庆贺生辰,朕却得寸进尺,如此过分待你,善善可气?” 姜善微肿的红唇抿了抿,嗓音软得发颤,“圣上明知故问。” 她要生气,早就推开他了。 雍熙帝眼底笑意更浓,低头蹭着她的琼鼻,“所以,善善愿意和朕这么亲密的是不是?” 姜善睫羽轻轻颤动着。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其实是个很平庸的人,贪图安逸,恐惧改变。 一旦经历某种伤害,就再不敢尝试去触碰,缩在乌龟壳里,即使是自欺欺人,也不愿意踏出半步。 她全心全意依赖着圣上,享受他们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所以之前他一提起情爱之事,她就格外惊慌害怕。 因为她本能地不想他们的关系发生转变,这是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 可她时常忍不住想起,之前两次圣上尝试跟她说明白时,因她的抗拒,他无奈,却毫无底线纵容她的样子。 还有曾经梦里,她求着他给自己和赵墨轩赐婚时,他眉眼间的黯淡和难过。 今日是他的生辰,又知道了幼时的圣上每个寒冬都那么的难捱,她真的心疼至极。 圣上待她无限温柔宠溺,事事为她着想,姜善亦舍不得他再失望,也想要他能够圆满。 所以她没再抗拒。 也确实是刚刚气氛正好,让她如同喝了美酒,似踩在云端,理智出走,就…… “善善后悔了吗?” 帝王声线低沉,又有些黯淡。 “没有!” 姜善仰头看他,又心慌地垂眸,很茫然,“圣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眸中有泪珠在打转,“我只是觉得,如果是亲人,就能一辈子相伴,不会背叛,而情爱如烟花,绚烂却转瞬即逝,最后落得一地鸡毛,彼此伤害,两相难堪。” 她不想有一日,和圣上走到那样的地步。 雍熙帝疼惜地吻了吻她的眼睛,“彼此相爱的两人,若能厮守终生,是爱情,也是亲情。” “善善忘了吗?我们最开始对各自的感情皆不是情爱,只是日渐相处,两颗心不觉紧靠在一起,感情自然而然的浓烈,并非一时的激情和冲动。” “可是……” 姜善小声道:“从前我也以为我和赵墨轩是日久生情,婚事水到渠成。” 结果呢? 雍熙帝沉默,小姑娘这个时候提赵墨轩,可真够戳他的心。 但千错万错都不是善善的错。 怪他让赵墨轩存在于这个世上,怪先帝没诛杀了东昌郡王府。 “善善是不是害怕朕和赵墨轩一样负心薄幸?” 姜善连忙摇头,“不是的。” 把圣上和赵墨轩相提并论,是在侮辱圣上。 她有点伤心,“圣上,我……对不起,我只是好害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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