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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以前是一句空话,但现在,要落实!”
纪尘铿锵有声。
然后自己都没绷住,笑了起来。
他在想。
未来的魔法京书目录。
世人是否会称他为两京最强梗王。
他的段子,能否凑齐一本搞笑集锦。
“是啊,将军大人说的对。”
“打是亲!”
“将军大人打陛下,也是为了陛下好,为了大京好。”
乞活军见纪尘如此,亦是发笑。
龙椅之上,司马晞双目赤红,眼眶酸胀,泪水在眼底疯狂打转,几乎要当场哭出声来。
污蔑!全是赤裸裸的污蔑!
他此刻终于彻底通透,彻底看清了纪尘的真面目。
纪尘从来不在乎理由是否通顺、逻辑是否合理、说辞是否站得住脚。
他根本不需要合理的借口,他只需要一个名义,一个可以堵上天下人悠悠之口、看似冠冕堂皇的由头。
哪怕这个名义荒唐可笑、漏洞百出、人人心知肚明是假,他也敢当着满朝文武、万千世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说出。
因为无人敢戳破他的谎言,无人敢质疑他的权威,无人敢违抗他的意志。
今日这场闹剧,本质上根本不是问罪天子,而是纪尘对朝堂权威的又一次极致立威,是他在亲手驯化这群高高在上、固守旧礼的世家朝臣。
他要让所有人明白,从今往后,朝堂规矩、是非对错、礼法尊卑,尽数由他一人定义。
阶下不少年轻臣子早已面色涨红、胸口起伏,心底又气又笑,几度想要开口辩驳,却立刻被身旁资历深厚的老臣、家族长辈投来的凌厉眼神死死压住。
无声的警示在人群中传递:别说话、别出头、别妄议。
今日朝堂,纪尘说什么,便是什么。敢有半句异议,便是祸及家族的灭顶之灾。
更多文武百官死死按住胸口,心脏剧烈跳动,又慌又笑又无奈。他们混迹朝堂数十年,见过无数权斗诡局、荒唐政令,却从未见过如此不讲理、不讲规矩、不讲底线的掌权者。
寻常人找茬,尚且会斟酌利弊、斟酌说辞,力求师出有名。可纪尘找茬,全凭心意,随心所欲、肆意妄为,偏偏无人能挡、无人能治。
众人此刻尚且浑然未觉,纪尘今日这番荒诞霸道的操作,看似是戏耍天子、戏谑朝臣,实则是精准打击整个旧时代的礼法体系、门阀规则。
他要打碎的,从来不是一个司马晞,而是存续数百年的门阀尊卑、世袭爵禄、礼法秩序。
纪尘缓缓扫视全场,将群臣隐忍、惶恐、无奈、戏谑的复杂神色尽收眼底,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满意的淡笑。
“很好。”
“看来诸卿心中,也深知本将所言在理,认可陛下有错在先。”
一句话强行盖棺定论,直接将这场荒唐闹剧定性为秉公惩戒、整肃君心。
龙椅上的司马晞,本就青紫惨白的面容,再度褪去一分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屈辱、愤怒、不甘、绝望层层交织,几乎将他彻底压垮。
可他只能忍,死死隐忍。
他不想自己像纪尘抛司马聃一样把他抛起来。
而且,司马聃还是个孩子,没孩子。
他可不是。
他得为家人考虑。
他得想想还不知道被纪尘关在哪的司马昱。
他得,念着
但他不知道。
纪尘的决定。
不会因为他的隐忍而改变,而推迟。
暂且不说司马懿这种说烂的前车之鉴。
符坚,桓温,也尽是前车之鉴啊。
“咱们的陛下还是不错的。”
纪尘话锋又是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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