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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满的硕乳也伴随着她娇躯的摇曳不断甩动着,两团乳肉时不时还会碰撞在一起,出更加煽情的声响。
风衣早已被我们丢在一旁,银白色的马尾也完全解开,凌乱的散在她白皙光洁的背脊上。
尽管非常不舍,但我很清楚不能再继续放纵下去了——
“风,现在人多起来了,出去再试一下吧……”
几分钟前,在澹台月尚且还能说出话的时候曾这样说过。
此刻,外面的人潮声也已经越来越密集。
在此前的五个多小时里并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我也很清楚只要澹台月在,哪怕我们一直做下去也永远不会有人可以走进这个楼梯间。
虽然仍沉醉于她的肉体,但我很清楚真的该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澹台月纤细的腰肢,腰杆猛的力,将肉棒以近乎狂暴的姿态一次次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将龟头贯穿宫颈,深深嵌入她的子宫最深处。
“齁哦哦哦??~”
独木难支的澹台月也已经无力说出任何有实际意义的话语,口中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娇喘。
那对被我反复揉捏的雪白巨乳疯狂甩动,乳肉翻滚如浪,粉嫩的乳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散着诱人的色泽。
我不再留力,彻底放开度。
“滋噗——滋噗——滋噗——!”
蜜穴里的淫水早已被搅成浓稠的白色泡沫,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被带出来,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
“月姐……我要射了……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我低吼着,双手猛的一拉,将她朝后伸着的皓腕拉得更紧,同时腰部全力往前顶。
龟头死死的抵在子宫壁上,疯狂的跳动着。
“啊??~”
澹台月金色星眸瞬间失神,跃动着的粉色爱心几乎要从她的眼底溢出来。
下一秒,我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一股一股的直射进她颤栗的子宫深处。
“齁啊啊啊啊啊啊??????~~!!!”
澹台月出了一声疯狂的高亢淫叫,蜜穴深处在这一刻收缩到极致,像无数张小嘴一般吮吸着我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我所有的精液。
那对夸张肥美的雪腻美臀剧烈颤抖着,被我的腰胯用力顶住,饱满的臀肉被挤成诱人的臀饼。
在连续五个多小时的激烈性交后,这最后一轮的猛烈内射让澹台月达到了彻底的极限。
“齁呜呜??~”
她只来得及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娇喘声,随即,整具娇躯瞬间绵软无力,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
我急忙松开她的皓腕,双手迅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具此刻已经软烂如泥的、仍旧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的仙子胴体紧紧抱进怀里。
“月姐……”
她的娇躯微微烫,浑身上下都散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染着潮红,红唇微张,带着一丝淫靡的湿润。
金色星眸轻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银白色的丝凌乱的贴在脸颊上,却丝毫不减她那出尘的仙子气质,反而多了一份被极致性爱浸润的娇媚。
我忍不住低下头,温柔的吻了吻她那滚烫柔软的唇瓣。
“月姐……辛苦了。”
“唔??~”
即使是在昏厥中,感受到我的吻,澹台月还是本能的将香舌伸出檀口回应着我。
我忍不住将那枚小舌轻轻咬住,同时小心翼翼的将她抱的更紧。
————
就这样抱着她休息了快一个小时,晚上八点多,澹台月才彻底恢复过来。
重新穿上风衣之后,我牵着她的手正要走出楼梯间——
“啊,月姐,你的扣子——”
我注意到一些明显的变化。
风衣最上方以及最下方的两枚扣子早已不翼而飞,仅剩下中间的三枚扣子苦苦支撑着,澹台月这才免于春光乍泄。
可即便如此,由于上方两枚至关重要的扣子的缺失,原本一直到脖颈都能完全覆盖的风衣,此刻却将她硕乳上方的大片白皙肌肤尽数暴露在外,就连深邃的乳沟都隐约可见。
下方倒还好,虽然同样缺少了两枚扣子,但只要澹台月不大幅度的迈开双腿,就不会露出太多腿肉。
我盯着她的娇躯,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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