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哈哈,没关系的嫂子,这家酒吧我很熟悉,待会保证给你安排到位!”
林浩和我不同,看他的风格也确实是会经常出入这类场所的人。
“那就麻烦你了。”
看着拍着自己胸脯语气信誓旦旦的林浩,澹台月朝他微微一笑。
“ok,那咱们走吧~”
说着,他又朝那边的几个人招呼了一下,便带着我们几个朝他口中的酒吧走去。
…………
如林浩所言,确实徒步走了大概五分钟,我们就来到了一家酒吧。
还没推开门进去,酒吧里的喧闹声便已经穿透门扉传了出来。
我酒吧去的不多,但也从别人口中了解到,绝大多数的酒吧都是这种音乐酒吧,主打的就是一个嘈杂,像电影或者电视剧里的清吧反而少之又少。
尽管有点不习惯这种场所,也有点担忧澹台月会不会感到不适应,可事已至此,突然说要回去也不太合适。
随着林浩推开了玻璃门,那嘈杂声变得更大了几分。
而我也得以看到酒吧里的景象。
霓虹灯光下的舞池里,人头攒动。
男人和女人不分彼此的曼舞着,倾泻着彼此的欲望。
驻唱的歌手抓着话筒吼的声嘶力竭,舞池之外,旁观者们有些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还有一些则不停的朝舞池里的人们起哄。
……果然,光是看着这些东西,我就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看林浩几人已经接连走了进去,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他们的脚步,而走进酒吧之后,我更能感受到那种让我有点头晕目眩的混乱。
林浩带着我们走到一张长桌前,众人依次落座,而好巧不巧的,澹台月再次坐在了他的身边。
“来都来了,大家都少喝一点吧~开车来的待会儿可以喊代驾,也挺方便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喊来了一个服务员,颇为熟练的向他吩咐着什么。
不一会,各种五花八门的酒水便摆满了桌子。
“难得老同学见面,大家都得玩尽兴啊!”
“来,嫂子,刚刚吃饭的时候你都没喝,这次我先敬你一杯!”
毫不掩藏自己的目的,林浩直接就给澹台月倒了一大杯酒,递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
澹台月见状,礼貌的微微一笑,随后接过了酒杯,在众人的注视中饮下了其中的液体。
“怎么样?”
“嗯~还不错。”
她微微颔,似乎并不反感这酒的味道。
“这酒的后劲很大,但味道挺温和的,江风,你也喝点呗~”
劝完澹台月,似乎是觉得我还不够醉,林浩又立马给我倒了一杯酒。
“呃,那我就少喝一点吧……”
“别啊,今晚肯定得喝个够!”
“对啊,这么久没见面,可别一直放不开啊!”
……几个人配合着林浩朝我起哄,索性,我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确实,相较于普通的啤酒或者刚刚喝的红酒,这种酒的味道确实更容易下咽一些。
“还不错……”
我盯着杯壁上残留的浮沫,淡淡的评价了一句。
“来吧,江风都这么说了,大伙尽情的喝吧!”
闻言,林浩拍了拍手,熟练的将桌上的气氛炒热。
很快,余下的几个人也都进入了状态,桌上的氛围也变得更加热烈起来。
酒杯一轮轮递过来,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我坐在卡座的角落里,目光穿过闪烁的霓虹,落在一旁的澹台月和林浩身上。
酒吧里的音乐声震得人耳膜痛,我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看见林浩侧着身子,脸几乎要贴到澹台月的耳边,嘴唇翕动,时不时引得她微微侧目,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澹台月的俏脸愈红润。蓝紫色的霓虹灯光打在她银白色的长上,仿佛一层流动的薄雾。
她抬手拢了拢鬓角的碎,指尖不经意的擦过自己的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的耳垂。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又灌了一大口。
两种截然不同的酒水在胃里翻涌,冰凉的刺激没能压下红酒那股慢慢升腾的灼热。
我忽然觉得嗓子眼有点紧,随即,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毫无征兆的涌了上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