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走出急诊部大楼,夏思勉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内部停车位上。 说到这事,夏思勉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向冯峥坦白:“那个……其实吧,岚岚,也就是沈警官,不是‘岚’,虽然很巧,他的小名里是有个岚字,但其实我们群里那个‘岚’,是另一个女生。” “啊?”冯峥一脸茫然,和夏思勉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你在说什么啊,群里那个‘岚’,不就是沈警官吗?” “其实不是啦,”夏思勉摆了摆手,“那个‘岚’是个女生,当时她也去了舒城,那天晚上我给她发了一长段,模拟一个人高坠会经历些什么,估计是她受到我的感化,最后还是决定放弃了,所以第二天她根本就没有来。” 夏思勉掏出车钥匙解了锁,两人分开,冯峥走向副驾驶座,夏思勉走向驾驶座,各自拉开了车门。 伴随着两侧驾驶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车里静了下来,冯峥的声音格外清晰笃定:“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逗我玩?你们到底怎么统一口径的啊?我都已经知道了呀,‘一片羽’亲口给我说的,沈警官就是‘岚’。” 夏思勉的天塌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假装无事发生,带冯峥去吃了饭,送冯峥到酒店门口,再开车回来的。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往沙发移动,也顾不上在盛情欢迎自己回家的阿努比斯,好像随时都能一跟头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如果“岚”真的是沈确,那自己卧底在群里那几天发的消息,岂不是沈确都看到了? 虽然情绪是真的,内容也是真的,但是自己也确实掺杂了一些艺术加工,不能说是不堪入目,但实在矫情,陌生人毕竟没法把文字消息和自己对上号,看了就看了,但如果沈确本人看了…… “啊!”夏思勉仰靠在沙发上,双手捂着眼睛,好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 但不是幻觉,泰山石就这么结结实实地跳上了沙发,扑到了自己的身上。 痛得要死,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了,物理意义上的。 “阿努比斯,你让我安静地死一下好不好……如果岚岚就是‘岚’,那我发在群里的那些,他不就都看到了?他会怎么想我?难怪那几天他看我的表情那么嫌弃……”夏思勉绝望地哀嚎起来,“啊!他肯定觉得我很恶心!啊——” 听到夏思勉的鬼哭狼嚎,阿努比斯也跟着仰起头嚎起来,脚下踩得更起劲了。 夏思勉垂下手坐了起来,阿努比斯的脸近在咫尺。 小狗和人的悲喜并不相通,阿努比斯歪头看夏思勉,眼神清澈。 “阿努比斯你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吗?”夏思勉双手托起阿努比斯的脸轻轻晃了晃,“如果我承认发在群里的都是真心话,那岚岚一定觉得我很恶心很矫情;但如果,我说发在群里的只是为了凹人设,那岚岚,就会怀疑我对他的真心!你懂吗?现在的情况就是,我承认也不对,不承认也不对……阿努比斯!我完了!我要是完了,你也完了,岚岚不要我,也不会要你的!” “呜呜——”阿努比斯听完,从喉咙里挤出两声附和夏思勉。 “不能,”夏思勉懂阿努比斯的意思,否定了它的提议,“我也是要脸的,这情况怎么撒娇啊?” 说完夏思勉垂下手,重重叹了一口气,又倒了回去。 生无可恋地想,看来还是完了。 听到夏思勉说沈确不要他们俩了,阿努比斯总算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脚下也不踩了,前爪一蜷,便趴在夏思勉的胸前,将下巴枕在了夏思勉的肩膀上,没精打采地哼哼了两声。 夏思勉实在分不出心思安慰阿努比斯了,一人一狗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坐了一会儿,夏思勉的大脑又重新转了起来——不对劲,还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现在还不能自暴自弃,至少得先确认清楚,沈确究竟是不是真是“岚”。 夏思勉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行让自己找回了状态,决定从头开始捋一下。 关于沈确是“岚”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毕竟名字就强关联了,这也是自己的疏漏之处,为什么一开始从来没有考虑过“岚”就是沈确呢? 夏思勉心里一惊,因为他找到了答案——沈确一开始就没有承认自己是“岚”。 分明自己把“岚”的资料页截图发到群里的时候,叶锦书还借此开了他们的玩笑,沈确没有承认,大案组其他人也只是跟着起哄,一切都那么正常,所以自己才从来没有想过“岚”就是沈确。 如果沈确真的是“岚”,那么这种情况存在的可能性就只有一种:沈确主动隐瞒了自己就是“岚”。 但这件事在逻辑上是说不通的,大案组让网安调查了“登山爱好者”群里的每一个人,据张淞栩所说,后续他们把群里每个人的信息都推给了属地公安,让其所在辖区的派出所民警上门安抚劝导,如果“岚”是沈确的账号,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其次,沈确没有隐瞒的必要,自己之所以能够继续留在群里,深度参与到这次行动中,就是因为警方没能成功卧底进群,无论自己和大案组的大家有多熟,自己终究不是警察,他们需要自己在精神鉴定和心理问题分析上提供分析和参考,但无论是从原则上还是流程上,自己都不应该了解案情进展,他们让自己参与进来,是迫不得已,而自己提出也要跟他们去舒城执行任务的时候,沈确是第一个提出反对意见的人,这两件事情结合起来,沈确就是“岚”的前后行为逻辑就矛盾了。 继续往后推,一直到行动开始,都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沈确是“岚”,大案组的大家也都不知情,就在那天早上,自己还提到给“岚”发了消息,大案组其他人的反应都很正常,抛开叶锦书那只狐狸不谈,张淞栩那个大嘴巴,和冉季那个老实人,他们是不可能一点破绽也没有的。 然后是行动中,一开始的行动计划就是自己和他们一起爬苍耳山,警方提前布控,沈确是临时加入的,因为“岚”没有来,叶锦书才提出让沈确假扮“岚”。 随着复盘,夏思勉悬着的心渐渐落了下来,没有错,叶锦书在那时候的确说的是“假扮”岚。 一定是自己多虑了,就算冯峥是从涂羽那里听来的,可能是冯峥理解错了,就算冯峥没有理解错,但也没人能保证,涂羽口中“沈确就是‘岚’”这个情报就是真的。 沈确不是“岚”,一切才说得通。 就在夏思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些惴惴不安。 他隐约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关键信息,大案组的大家不知情,这点夏思勉几乎可以确认。 但大案组的大家不知道,真的就能证明沈确不是“岚”了吗? 夏思勉的心一沉,他回想起来了,自己把“岚”的截图发到群里的时候,叶锦书开他们玩笑的时候,是以沈确发脾气收尾的,而在那之前,沈确就主动提出了他来跟进。 对啊,如果有关这个“岚”的一切信息都需要经沈确的手来传递,他完全可以瞒过所有人。 但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沈确分明是最不想要自己参与行动的那个人。 况且他这么做,真的能够瞒过叶锦书那只狐狸吗? 夏思勉越思考越没底,沈确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而且他这样做,瞒得过其他人,真的能瞒过叶锦书吗? 还是说,叶锦书本就知情。 心脏重重砸回胸腔,夏思勉抱着阿努比斯坐了起来,掏出手机拨通了叶锦书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叶锦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怎么了?” “夏锦书,回答我,‘登山爱好者’群里那个‘岚’,是不是沈确?” 叶锦书第一时间没有否认,夏思勉便知道答案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觉得没必要。”叶锦书答得平静,在他的衬托下,夏思勉只觉得自己更像个疯子了。 “有必要!你知道为了融入那个集体,我每天也会在群里发消息……” “哈哈哈哈哈!”叶锦书的嘲笑声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 夏思勉红着脸,气急败坏:“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岚岚都看到了!” “哎哟,‘岚岚都看到了’——”叶锦书贱嗖嗖地学着夏思勉的语气,乐得不行,“你可以啊,现在都可以直接叫他岚岚了?” “这是重点吗!”夏思勉大口地喘着气,“要是岚岚那个时候也在群里,那我发的那些他不都看到了,他那个时候就知道了?他肯定觉得我很矫情很肉麻,我……” “你在怕什么啊?”叶锦书收起笑来,“不管他在不在群里,有没有看到你发在群里的消息,他怎么看你,怎么对你,你不该以当下为准吗?” 夏思勉一怔,发热中的头脑瞬间降温。 “你那些青春疼痛文学发都发了,他也都看了,既然他现在没嫌弃你,就说明不嫌弃你,你在担心什么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