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糖的茶饮都可以,辛苦了。” 冉季不敢多逗留,推开车门下了车。 车门重重关上,车内重归安静,静得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 沈确问夏思勉:“要抱抱吗?” 夏思勉闷着脑袋点了下头。 “你啊,越来越爱撒娇了……”沈确嘴上抱怨着,手上却是拨动车门上的座椅调节按钮,让驾驶座靠背缓缓落了下去。 沈确转过身,刚张开双手,就被夏思勉紧紧抱住了。 车内空间逼仄,沈确被夏思勉一个熊抱圈进怀里,的确算不上舒服,但他也想要抱住夏思勉,他恨不能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进这个拥抱里,让夏思勉不要再伤心了。 “不是你的问题,你不要自责。”沈确的声音很轻,抬起手抚摸着夏思勉的后颈。 “嗯……”夏思勉瓮声瓮气地答应,当然只是嘴上答应,沈确知道,他心里并不打算放过自己。 “你也说了,这是范文自己的选择,作为旁人,我们可以感到惋惜,但我们也得尊重她,既然这不是她头脑发热做出的选择,虽然这个选择在我们看来不见得是正确的,但我们不是她,没有经历过她的人生,就不该评判她的选择是对是错。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接受,不要用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来审判自己。” “嗯……” 沈确有些无力,夏思勉是很聪明的人,道理他都懂,也不是在钻牛角尖,他有一套成熟的价值评判系统,这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撼动的。 但沈确别无选择,他舍不得夏思勉难过。 于是沈确偏过头,轻吻夏思勉的侧脸——比起“你没有错”,告诉夏思勉“无论如何我都爱你”,或许更能带给他安慰。 这份心意自然也切实传到了夏思勉的胸中,夏思勉后背一僵,又缓缓松弛下来,试探着问沈确:“岚岚……你是怕我难过,才特意过来一趟的吗?” “那不然呢?”沈确也没有要遮掩,手上还像是在哄小孩那样轻拍着夏思勉的后背,“所以,只能撒娇到小季回来之前哦。” 目送夏思勉走进急诊部大楼了,沈确还站在原地,冉季不敢吭声,只能抱着水猛灌。 “走吧。”沈确突然开口。 冉季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水,止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气,便看到沈确递到自己面前的纸巾。 冉季接过纸巾,羞得耳朵都红了,一边狼狈擦水,一边向沈确道谢。 “不用谢,我才是要说谢谢你,”沈确牵了牵嘴角,声音都温柔了下来,“谢谢你担心夏思勉,他没事的。” 冉季差点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此刻眼前沈哥的笑容是真实存在的,他回过神,急忙点了点头。 两位分局的刑警道明来意,医院安保科也不敢怠慢,赶紧调出了上周三的监控。 因为夏思勉提供了具体的时间,很容易就找到了范文进诊室前和离开诊室之后的监控记录。 让沈确颇感意外的是,的确如范文所言,她提前到达,看到自己前面还有其他人,她低头看了眼时间,便转身走到了电梯前。 从进入电梯,到楼下晒太阳,再到她回到急诊部大楼,这一系列的动作,范文的确没有说谎,但是,与此同时,沈确也可以确信,范文并没有设置那个提醒她上楼复诊的闹钟,全程她只是按亮手机屏幕查看了几次时间,都只有短短一瞬,时间上看根本不够。 范文在诊室待了近四十分钟,离开的时候还认真地向门内的夏思勉颔首道别,监控算不上高清,但也能看清范文的表情,她是微笑着的,的确如夏思勉所言,她的状态有好转,精神也不错,离开诊室的时候连脚步都是轻盈的。 监控画面中,范文和夏思勉道别后,径直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按电梯,等电梯,电梯门打开,范文进电梯。 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个白大褂从走廊另一边冲过来按了下行按钮,电梯门再次打开。 看着监控画面中那稳步跨进电梯的熟悉身影,沈确像是被子弹击中眉心,事情竟然在他完全没有预料的场景下发生了逆转。 那个追进电梯的医生,是程烨。 “看下电梯里的监控。”沈确不动声色。 工作人员赶忙将电梯内的监控放大,狭小的电梯轿厢里,程烨和范文一左一右,范文似乎是想起了程烨是谁,虽然幅度很小,但的确是朝程烨点了下头。 “电梯里的监控,没有收音吗?”沈确问。 工作人员有点尴尬:“以前安装的监控,没有收音功能。” 沈确没有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程烨礼貌地也冲范文点头回礼,两人并排站着,监控拍摄不到两人的面部,无法确认两人是否沟通交流,直到电梯门再次打开,范文再次冲程烨颔首道别。 沈确几乎可以确定,程烨一定对范文说了什么。 但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程烨的三言两语,真的可以将她推下悬崖吗?程烨与范文无冤无仇,他对范文的了解,也仅限于那天夏思勉在院长办公室对范文诊断情况的描述,仅凭这些线索,他真的能够精准地踩中范文的痛点,让她放弃活下去的念头吗? “沈哥?” 听到冉季叫自己,沈确回过神,又对工作人员说:“我想看下她从诊室出来的时候,走廊另一边的监控画面。” 两人回到滨海分局,大案组其他人也已经回来了,从目前掌握到的线索来看,范文是自杀并没有太大的异议。 范文的家人在接到通知后也赶来了滨海分局,又一次在调解室和段武一家吵得不可开交。 短短两周里,两家人在同一间调解室,同样是争得面红耳赤,只是比起上一次,这次的争吵又上升了一个等级,从小外孙到女儿,范家人一口咬定是段家人害死了他们,但比起范文的死,显然他们更惦记范文留下的东西。 得知范文把自己买的金融产品都卖掉了,余额里的钱全捐了,范母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范文的弟弟范兵临危不乱,姐姐的钱虽然一分不剩了,但房子和车子一时半会儿还没处理掉,于是他又打起了范文那辆车的主意,嘴里倒是义正辞严,说着绝不会把姐姐的东西留给负心汉,留给害死姐姐和外甥的罪魁祸首。 段武接连丧子丧妻,听到警方说范文把钱全捐给各种公益活动,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此刻范兵的话却激起了他的愤怒,他并不是想要争夺范文留下的这些身外之物,只是终于在妻子离开后,他明白了妻子为何当初如此独立,为何她如此拼命逃离的原生家庭,就算是决意赴死,她也不愿意原谅这群吸血鬼,宁可把钱捐了也不愿留给他们,就算是为了她这个想法,自己也绝不会退让。 看着他们的争吵上升到动手,再到被郭雪明和冉季一左一右地分开,沈确总算确信,范文不是没有时间处理她名下的车辆,这辆车是她故意留下的,这是她留给这个她已不再眷恋的世界,最后的恶意。 但就像范文预料到的一样,果然这根导火索,成功引爆了范段两家的矛盾。 露台花园的吸烟区,沈确刚点燃香烟,身后就传来叶锦书戏谑的声音:“不是戒了吗?” 沈确没有回头,只听到旁边打火机盖子被推开时清脆的声响。 叶锦书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问沈确:“夏思勉还好吧?” “嗯,一时肯定是难以接受的,但是他可以靠自己消化掉。” 叶锦书嘲笑:“除了你谁要管他?” 沈确白了叶锦书一眼。口是心非,分明是他先关心夏思勉的。 “所以,她在夏思勉面前,也没有表现出想要自杀?” “嗯……”沈确答应,呼出一口烟雾。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是有几件事情,我有点捋不清楚。” “还有你捋不清楚的?果然啊,只要和夏思勉沾边儿,你就会变笨。” 沈确摁灭手里的香烟,转身就要走,叶锦书赶紧叫住他:“嗳嗳!你回来!我开玩笑的,你这人,怎么开不起玩笑啊!” 沈确顺手把烟头丢进垃圾桶,也没有继续和叶锦书闹别扭,开口道:“范文的手机上,有两小时一次的喂奶闹钟,上次,你也听到了的吧?” “嗯?” “到上周她去见夏思勉,她都还没有关掉那闹钟。” 叶锦书也收起和沈确开玩笑的姿态,语气都严肃了几分:“两小时一次,连觉都睡不好吧,正常情况,应该会关掉的。” “是的,她没有关闹钟,不准肖颖把家里段子恒的东西收起来,都说明,她根本就没有接受段子恒的死亡,或者说,她在用这些东西,不断提醒自己,段子恒的死亡。” 叶锦书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总结:“的确不像是走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