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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生接过茶杯,没急着喝,还是那个慵懒的调子:“不是说了,来蹭午饭。” 章时念叹气:“说正经的。” 傅晏生觉得自己很正经:“陪偷情对象吃饭,哪里不正经了?” 章时念:“……”你这句话就极不正经! 章时念却不敢说出口,怕激的傅晏生有事没事就往这边跑。 章时念采取怀柔政策:“你工作比我忙,想找我吃饭的话,可以给我发消息,我去找你,怎么样?” 傅晏生知道他担心什么,无非是怕自己撞上许菁菁,但这话哄的傅晏生开心。 “好啊。”傅晏生放下茶杯,“那你明天开始就来找我吧。” 章时念顿了下:“每天吗?” 傅晏生挑眉:“你还想不想上位了?” 章时念:“……” 章时念想起早上那通电话,他想上位也上不了吧。可傅晏生的语气像是随时都能把正房清走。 章时念想,满嘴放炮的渣男。 章时念心里吐槽,不敢惹怒他:“行,我努力。” 傅晏生被章时念低眉顺眼的样撩的心痒痒。傅晏生有点好奇,章时念能因为心虚做到哪种地步。 傅晏生立刻有了行动,拉章时念手臂,把人拽过来,亲他的嘴巴。 章时念立刻躲开:“不行,这是办公室,我还得工作呢。” 傅晏生好像更激动了:“这地点多新鲜啊,我也时念被他按住后颈,躲不开,就抿紧嘴巴,不让他把舌头伸进来。 傅晏生不介意,转头去亲他下颌,连咬带啃,留下很浅的红痕,没一会儿就能消失。 傅晏生隔着裤子揉他… 章时念闷哼。 傅晏生抬头,笑他:“这不挺精神的。” 章时念见他来真的,喘了几下,商量道:“去旁边的档案室,有床。” 傅晏生不太乐意:“床多没意思。” 章时念咬牙:“那就不做。” 傅晏生啧了声,拉他起来。 半小时后。 傅晏生和章时念拉着手走出来,又坐回刚才的位置。 章时念翻出手机,问傅晏生:“想吃什么?” 章时念脸上潮红未退,傅晏生看的心痒痒,戏谑说:“没吃饱?刚才你可是吃了两人份的。” 章时念的脸更红了,他没好气地瞪傅晏生一眼,起身走远:“你饿着吧!” 傅晏生笑得倒在沙发上。 章时念当然没真让他饿着,毕竟大董事日理万机,饿歇菜了他可赔不起。 不过吃饭时,章时念确实觉得自己不怎么饿,他脸红一阵,白一阵,怕傅晏生又要拿这个笑话他,最后又抢走傅晏生半碗饭。 然后傅晏生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说:“…液还能刺激食欲?” 章时念:“……” 章时念骚不过他,埋头吃饭。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傅晏生吃过饭就走了,临走不忘提醒章时念明天记得来找他。 时念驱车来到燕驰集团的大楼,见到了杨助。 杨助已在一楼等候多时,亲自将他带到43楼的贵宾室,茶几上摆满零食和一杯咖啡。 “不好意思,章先生。”杨助的声音比林助更平和有力:“会议延迟了一会儿,傅总结束了立刻过来。” 章时念点头:“好的。谢谢杨助。” 杨助没离开,微笑看着他,“章先生还需要什么吗?不必客气。” 章时念摇头:“不用了,你去忙吧。” 杨助便告辞离开。 章时念没吃小零食,只将桌上的咖啡一点点喝干净。 傅晏生十分钟后推门而入,眉宇间还挂着未散干净的郁气,看见章时念,那股郁气淡了点,将站起来的章时念又按着坐下,自己也坐在他旁边。 傅晏生声音有些沙哑:“吓着了?” 章时念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上:“不至于。” 傅晏生喝了口,然后将杯子拿在手里。 章时念的嗓音很温和,像是百叶窗缝隙透过来的一缕阳光,他伸手将傅晏生的眉心揉平:“想必会议很热烈。” 傅晏生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太阳穴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章时念立刻会意,轻轻帮他揉着。 “一群没带脑子来上班的,预案写得像小学生周记,核心数据也错的离谱,我在考虑要不要给他们报个小学生基础算术班。” 章时念无声地笑了下:“嗯,那是该骂,报算数班不至于,你亲自教他们不就好了。” 傅晏生又皱起眉,好像已身临其境:“我还不想被气死。” 章时念:“那还是报班吧。” 傅晏生被他煞有介事的回应逗笑,睁开眼,“章老师来教怎么样?” 章时念收回手,不给他揉了:“我初中数学最低19分。” 傅晏生惊讶:“真的假的?” “想知道?请我吃饭,就告诉你。” 请,必须请! 集团大楼23层都是饭店,种类和大型商场里的比只多不少,店铺规模要小一点,因为只限燕驰的员工在工作日来吃,且是外面的半价。 点了两碗加州牛肉面,两人面对面坐着,傅晏生追问他数学怎么这么差。 “学不懂。”章时念理直气壮,“眨眼的功夫,就跟不上了。” 傅晏生笑了:“眨了多长时间?” 章时念没吭声,挑了一筷子面吹了吹,然后才道:“半小时吧。然后被班主任用粉笔头砸醒。” 傅晏生不客气地笑出声。 章时念:“好了,开心了,吃吧。” 傅晏生点头承认:“是挺开心。” 吃完饭,傅晏生提议送他回去。 章时念:“我开车来的。” 傅晏生:”我开呗。” 章时念:“那你怎么回来?” 傅晏生:“再开回来呗。” 章时念:“那我下班怎么办?” 傅晏生:“你几点下班?” 章时念:“五点半。” 傅晏生点头:“我五点,今天也没有饭局,正好一起回去。” 章时念看他一眼,没吭声。 到了下班的点,章时念走出来,车子停在路边,傅晏生坐在车里,招呼他快上车。 章时念小跑过去,以为他有急事,结果傅晏生说:“赶紧的,这儿禁停标和摄像头,我踏马都扣了四分了。” 章时念:“……” 大总裁也怕扣分重考。 好像时念挺稀奇。 傅晏生看他一眼,说:“床上不也骂过。” 章时念:“……dirtytalk不算。” 开回家,傅晏生跟着章时念进电梯,电梯里还有个女生,他们俩没交流,肩并肩站着。 傅晏生和章时念先下。 章时念低头输密码,傅晏生甩着车钥匙玩。 进了屋,不等章时念蹬脚换鞋,傅晏生把车钥匙一扔,用脚勾上门,把章时念翻了个面,捧着他后脑亲上。 章时念也挺急,但他其实想换个鞋的,不然还要拖地。 但显然没那个时间了。 他双手按在傅晏生后背,上下摸着。 没洗澡,就不能上床。章时念拐着人坐到餐桌上,傅晏生屁股搭了个边,微曲着腿,双唇湿乎乎贴着章时念嘴巴,手摸到他大腿内侧。 章时念脑子里警铃大作:“不行。” 傅晏生低笑:“念念,你试一下呗,很爽的。” 章时念被他啃着嘴巴肉,模糊地说:“你又,没亲自试过,怎么,知道。” 傅晏生觉得他不讲理:“这要怎么试?我又没法自己自己。” 章时念:“……” 傅晏生笑着哄:“试试呗,我那些女朋友都说我活好,…得她们飘飘欲仙的。” 傅晏生好意思说,章时念还不好意思听。 而且他也不想听傅晏生说那些风流史,于是闭眼亲他耳朵:“女的和男的不一样。” 傅晏生顺着他的话说:“那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先找男的练练?” 章时念顿时萎了。 以傅晏生的渣度,肯定能做出来这种事,然后在章时念责怪他不遵守一对一的约定时,反口怪章时念不肯给他糙。 章时念从不觉得自己对傅晏生有多大吸引力,无非是脸漂亮点,但傅晏生身边漂亮的脸蛋太多了,无论男女。 傅晏生要真想试,随便勾勾手指,就有数不清的帅哥美女前仆后继,主动清理好,撅起皮鼓给他干。 章时念的领口被他掀开,锁骨被啃的发烫。 章时念说:“你找的话,我也找。” 傅晏生低声笑:“咱俩一个人练就行。你想学,学点别的。” 傅晏生指的是数学。 但章时念显然理解错了,他沉默半晌,说:“学什么?学怎么躺着被人糙?也行,不然怎么伺候好傅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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