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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时念一僵。 傅晏生并未用力,只是轻微施压,感受到章时念的挣扎,他才用力,听见他喉间发出悦耳的声音,垂眸看章时念因羞耻或刺激而红了脸。 傅晏生淡淡道:“你y了。” 章时念一僵。 傅晏生俯身,缩短压迫的距离:“想让他进来看看吗?我可以帮你开门。” 沉默中,章时念脖颈的曲线微微收紧,他仰起脸,无声地摇了摇头。 傅晏生笑了:“那你自己和他说。” 傅晏生鞋尖一偏,将章时念的胯踩的更宽。 章时念双手捏紧成拳,深呼吸几次:“小路,是我,我没事,你回房间吧。” 隔着门板,路梓枫的声音发闷:“你没事吧哥,你是不是受伤了?用我帮忙吗?” 傅晏生唇角勾着,静静观赏章时念脸上的隐忍与难耐。 “不用。”章时念咬牙说:“我没事,你回隔间就行。” 路梓枫挠了挠头:“好吧,那哥你有需要就叫我,我不关门,能听见。” “好。”章时念说:“我知道了。” 路梓枫满心犹疑地转身,先去把画架扶起来,然后才回隔间,坐在床边看手机,时不时侧耳听厕所的动静。 当然什么都听不到。 章时念眼尾洇出大片的艳色,傅晏生按着他的头,没有丝毫怜悯可言。 傅晏生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喜欢这样?那就好好感受。” 傅晏生将他的所有呼吸和神志都蛮横地掌控在自己手里,眸中是浓到化不开的暗色。 在章时念产生濒死感受的前一秒,傅晏生放过了他。 他已经到了生理极限,连坐都坐不住,整个人向前倾,傅晏生退后一步,章时念就跪在冰凉的瓷砖上,被拽着头发仰起脸。 傅晏生往下扫了眼,冷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样都能有感觉。” 章时念垂着视线,除了本能的轻轻呼吸,做不出任何回应,傅晏生不介意,器物本来就不该有任何反应。 他捏着章时念的脸,重新开始。 路梓枫不小心躺在床上睡着了,手机屏幕亮着放在旁边。 他又听见熟悉的哐啷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又乍然瞪圆,噌地坐起来。 他攥起手机跑出去,厕所门开了,但不见人影。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半个小时了,应该早就走了吧。 路梓枫从厕所出来,看见重新倒地的画架,微怔,揉了揉眼睛。 刚才不是扶起来了吗? 路梓枫走过去,皱着眉重新把画架扶起来摆好,想了想,给章时念拨去电话。 老师现在说不了话,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 路梓枫微怔,听着充满疏离感但略显喑哑的嗓音,下意识把这声音和傅晏生的脸联系到一起:“你,你是章老师刚才那位朋友吗?” 傅晏生没回应:“有事需要转达吗?” 路梓枫摇头,又马上想到对方看不见:“没有。那个,章老师怎么了?怎么突然说不了话了?用我帮忙吗?” 傅晏生低笑一声:“章老师,你学生问你需要帮忙吗?” 章老师就在旁边? 路梓枫听见点摩擦的声音,接着是几声喘息,熟悉的声音:“不用……” 傅晏生把章时念的头按回原处,闭上眼,电话放回耳边:“听见了?” 不等路梓枫回答,傅晏生挂了电话。 傅晏生故意拖了很长时间。 回锦瑟豪园的路程要五十多分钟,他时常弯腰和章时念接吻。 时念嘲笑他:“傅总还有和那玩意儿接吻的癖好?” 傅晏生却不生气,只是把手伸进他嘴里,摸他那颗尖利的虎牙:“提醒我了,斐济杯也不应该有牙齿,你说我都帮你拔掉怎么样?” 章时念就不说话了。 快到地方,傅晏生摸着他拱起的脸颊,拍了拍:“小心点咽下去,车别给我弄脏了。” 司机到了停车场,便下车离开了。 不久后,他们也下了车。 章时念嘴唇红肿不堪,两边嘴角都裂了。他手腕还被绑着,傅晏生丝毫不避讳地拽着章时念的手腕上了电梯。 还好没有时念就被他推着坐到沙发上。傅晏生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 章时念的嗓子几乎说不话来,个别字只能听到嘶哑的气音:“你还没玩够?” 傅晏生发完消息,垂下手,走近了,把手机顺势扔放在茶几上:“章时念,我的约没那么好毁,要么被我…,要么按照约定,一对一,你这张嘴随便我怎么玩,直到我腻为止。你选一个吧。” 章时念抬眼望着他,过了许久,才说:“傅晏生,我就算选时念没吭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突然抬起手扇了傅晏生一巴掌。 他手腕绑着,姿势别扭,但力气足够大,傅晏生左脸迅速浮现几道指印。 章时念平静地看着他。 傅晏生被打的偏了头,笑了声,摆正脑袋,笑着看向他:“力气这么小。” 章时念当他嘴硬,没接他的话,重新坐回沙发上:“你现在想怎么样?我还得上课。” 傅晏生点头:“得上。以后会有人接送你,随便你差遣。” 那就是找人盯着他的意思。 章时念压抑住心中的恼怒,尽可能柔和地劝:“傅晏生,其实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不是已经有新的目标了吗?以你的手段,追到对方不过是时间问题,何必惹上我这个麻烦,你不怕我变成时念认真道:“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你放过我,也不用再管着自己的下半身,想玩谁玩谁。” 傅晏生笑着在他身边坐下,抬手轻轻摸了摸章时念的嘴角:“章时念,我现在也一样。” 章时念呼吸一滞。 “但我乐意哄着你玩。”傅晏生捏起他的下巴:“还有啊,你不要自降身价,你和许菁菁不一样。她想用孩子栓住我,得靠偷我j子才能有机会怀孕。” 章时念呆呆地看着他。 傅晏生垂下手,放在他的小腹上,揉了两下,又向下移到…,章时闷哼出声,想躲却没有退路。 傅晏生低笑两声,手灵活地钻了进去,轻声说:“你不用,你要是想怀孕,我随时愿意给你。事实上,你要是真能怀孕,我娶你回家都行。” 章时念呼吸微乱,眼神迷离,听到最后一句,他轻喘着回击:“用不着。我不稀罕。” 傅晏生的吻落在他耳畔:“是我说错话了。不用你给我生孩子,只要你甘愿给我,就行。” 看着章时念微红的耳尖,傅晏生故意使坏,章时念咬着牙,不让自己喘出声音。 傅晏生又慢下来。 章时念重新翻出一丝清明,他又想起刚才傅晏生说的话:“你以前告诉我,许菁菁,做了你不能原谅的事,就是指这个吗?” 傅晏生停下动作,兴致缺缺地把手拿出来:“你是想聊许菁菁,还是想做这个?” 章时念静了半晌,好像在思考。 傅晏生眯眼,用力捏了一下:“说话。” 章时念嘶了一声,嘴角也跟着痛:“放开,我都不要了。” 傅晏生弯唇笑:“那我帮你选。” 傅晏生推着章时念躺下,轻吻他唇角。 章时念不受迷惑,偏头躲,傅晏生也不勉强,转回他的脸,舌头探进他的口腔。 章时念脑中清明全无,被傅晏生掌控着身体,像是躺在云朵上,飘飘然飞起来。 咚咚咚。 突然有人敲门,章时念顿时激出一身冷汗。 …… 傅晏生拽他起来,将嘴里的水渡过去,量大,章时念艰难地吞咽。 傅晏生离开沙发,从抽屉里摸出把剪刀,章时念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傅晏生看看他,又看看剪刀,笑了:“别怕,只是帮你解开领带。” 傅晏生系的不是普通的结,越挣扎越紧。 傅晏生用剪子挑开个口子,手一拽,领带刺啦一声断裂。 章时念的手臂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一时间动不了,傅晏生帮他按着,敲门声再度传来,不疾不徐。 章时念又开始紧张,傅晏生把他手腕拎起来瞧,双手内腕有磨破的血痕,不是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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