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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时念哼了声,不听他花言巧语,摘了围裙,扔到他身上。 顾谨周发给章时念的链接转发到了傅晏生手机上。 饰品有两种佩戴模式,穿孔或者用夹的。傅晏生早早下了单,甚至加急送到,被藏在书房的抽屉里,遭冷落了两个多星期,终于重见天日。 链子好看,随着章时念紧张而克制的呼吸,轻轻起伏,再搭配他羞愤欲死的神色进行食用,傅晏生恣情纵欲,完全不知收敛二字是为何意。 事了,傅晏生久久掐着他的腰,不曾放松力道,章时念塌腰配合了快一个小时,终于等到结束,捏着床单的手也跟着卸了力,额头抵着床面,将傅晏生的手拨开。 他趴在床上,平复着呼吸,傅晏生跟过来,握着他的肩,吻他耳垂。 章时念闭着眼,随他亲。 傅晏生起来了,将他翻了个身,食指勾起链子,轻轻拽了拽。 章时念皱起眉来,睁开一点眼睛:“别烦。” 傅晏生笑了两声:“该你了。” 章时念敷衍地嗯了声:“我不想动,你来吧。” 傅晏生:“行。” …… 傅晏生相信,星生活和谐是夫妻关系稳定的关键因素。 虽然章时念细皮嫩肉,大腿肉禁不起太多蹂躏,但抹过药,好得也快,也不曾因为这个与他闹脾气。 当然,傅晏生也清楚,要想关系长久稳定,也需要给彼此自由和空间。 这个他也能做到。 他将章时念的画室搬到了他公司对面的写字楼里,还聘请了几位老师,学生年龄限定在18岁以内。 章老师荣升为章老板,他算了笔账,发现自己欠傅晏生的钱,好像这辈子都很难还清。 “还不清好。”傅晏生说:“下辈子继续还。” 这话听着像是开玩笑,但从傅晏生嘴里说出来,章时念的心却咯噔了一下,甚至开始怀疑傅晏生是不是已经找道士做了法。 傅晏生为了进一步表达自己的诚意,和章时念一起搬回了锦瑟豪园的房子,带着麦粒一起。 傅晏生还陪着章时念回了趟家,将他的东西全部打包搬了过来。 “那套房子和商铺可以出租,也可以卖。”傅晏生推给他一个微信:“你想好了和这个人说,后续让他办。” 至此,两人算是有名有实地同居了。傅晏生已深感满意,至于剩下的,比如答应温婉的那些,他想,一步步来,等日后,章时念对他再多一些信任的时候,再提也不迟。 可有时不盼明月,明月自照我。 在某个很平常的傍晚,厨房里飘着番茄炖牛腩的香味,透明锅盖被蒸汽顶得轻轻跳动,傅晏生围着小熊围裙,微微弓背,关了火,头也不回地唤:“宝贝儿,碗递一下。”未得回应,他又叫了声:“宝贝儿?” “傅晏生。” 章时念很久没叫过他全名,傅晏生有点紧张,直起背脊回头看他:“嗯?” 他手撑在灶台边缘的手,指尖沾着点面粉,是刚才和章时念一起烙饼时留下的。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窗边的夕阳光线彻底暗淡,路灯亮起来。 傅晏生注意到他的视线,用围裙角擦了擦手,很家常的动作,却不影响他的优雅从容的气质。 “怎么了,宝贝儿?”傅晏生依然很耐心,带着哄人的语气,往他那边走过去,然后听见他问: “你想不想结婚?” 傅晏生骤然停住脚步,错愕地望着他。 什么? 章时念没有再重复一遍,他知道傅晏生听清了。 傅晏生确实听清了,他眨了下眼,目光紧紧锁着章时念,咽了口唾沫,克制地问:“你确定?” 明明是章时念提出来的,可偏偏是傅晏生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生怕对方反悔一样。 章时念刚点了一下头,傅晏生就说好,然后大步离开了厨房。 章时念张了张嘴:“……”这是什么意思哦? 很快,傅晏生就回来了。听见脚步声,章时念倚着门框转身,傅晏生右手攥着,走近了,拿起他的左手,捏着他的无名指,动作极快地为他戴上了一枚戒指。 他动作急切,唯恐章时念反悔。 章时念惊讶不已:“你什么时候买的?” 傅晏生低头看着那枚戒指:“跟温姨说完的时念连忙摇头。 傅晏生嗯了声,从裤兜拿出另一枚,戴在自己手上。 章时念呆呆地看看自己的戒指,再看看傅晏生的,呆呆地说:“这算是订婚了?” 傅晏生点头,托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他的无名指:“不止订婚,明天飞bangkok登记,后天飞hk领证,晚上就洞房。” 傅晏生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只是他没算到这么快,还是章时念主动提的。 章时念觉得,这节奏未免太快了点,但现在露怯太不像个男人,他深吸气,点点头,说:“好。” 傅晏生笑起来,再走近一点点,抬起他的下巴,亲吻他的唇角:“那以后我是你的先生,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今天是个好日子。 在飞bangkok前,傅晏生先去了一趟未来丈母娘家。 拜访完丈母娘就要直接去机场,章时念跟着他一起来的,不过死活不下车,等在车里,怕温婉生气,殃及池鱼。 “要我说你也别去了。”章时念怂得很,毕竟前不久他刚跟他妈保证不会结婚,结果这个承诺还没满月,就不作数了。 傅晏生说:“总不能瞒一辈子。” 章时念没吭声。 傅晏生乐了:“你还真想瞒一辈子?” 章时念摸摸鼻子:“这种事情我们不说的话,不会被发现的。” 傅晏生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个我不能听你的,我都答应咱妈要上门提亲了。” 章时念对这个这个称呼还未免疫,清了清嗓子,瞅他一眼:“好吧。那你自己去。” 傅晏生说行。 章时念还是不放心:“那个,她如果打你,你就跑哈。”可别还手。 傅晏生听出他的潜台词,气笑了,捏了下他的脸:“我跑都不跑,打就打,妈能消气就行。” 傅晏生顿了下:“只要不影响咱们日后的性福就行。” 那他就只能跑了。 章时念:“……” 温婉打开门,见到是傅晏生,有点意外:“你自己?念念呢?” 傅晏生笑着说:“温姨。他在家呢。我自己来的。” 温婉放他进了屋,傅晏生将六个长方体红色礼盒放在茶几上,恭恭敬敬问了声好,寒暄两句,然后直奔主题,说自己想向章时念求婚。 温婉瞥他一眼,心中明镜似的:“念念他同意了?” 丈母娘真聪明。 傅晏生笑笑,承认说:“同意了。” 温婉撇撇嘴,距离上次她扇傅晏生巴掌才不到一个月,也不知道这个混小子怎么把她的念念哄骗得同意结婚的。 温婉赌气道:“他都同意了,你还来问我做什么?我又做不了他的主。” 傅晏生说:“您说的是,咱们谁都做不了他的主,但您的点头,对小念来说,才是一颗定心丸。而且,您的祝福和认可,才是我一辈子的底气。” 傅晏生话说得滴水不漏,温婉被他哄得心情稍微好了点,但依旧看他不太顺眼:“行吧,只要是念念想要的,我这个做妈妈的,肯定都支持,不过我丑话说前头,你定不能让他伤心,不然,他的主,我做不了也得做。” 傅晏生面不改色,笑容依旧恭敬:“明白,您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 傅晏生坐电梯下行,心情有十二分轻松,比当初知道傅晏变成疯子时都更开心。 他们的车就停在楼下,傅晏生笑着从楼里走出,随即,笑容消失不见。 车,不见了。 傅晏生小跑着下了台阶,掏出电话打给章时念。 ——或许章时念是去买东西了,或者上厕所了,可能是有急事,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他一声。 傅晏生心里划过无数种轻描淡写的理由,可电话刚嘟嘟响了两声,就被人为挂断时,他也不得不将最糟糕的情况考虑进去。 ——章时念可能后悔了,他可能是逃婚了。 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章时念会这么蠢吗? 傅晏生深呼吸几次,冷静下来,脑子里划过一道人影。他顿了下,将电话打给梅助。 梅助和傅总确定了单元和时间,一挂电话,立刻联系人调取了监控录像。 傅晏生先开回锦瑟豪园,期间又给章时念打过几次电话,起初是被人为挂断,最后一次直接关机了。 傅晏生回到家,家里只有麦粒一只狗在,见到他兴奋不已,叨住他的裤腿,想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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