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0页(第1页)

肖羚笑眯眯打开带来的精美礼品袋,“谦程哥,听说你家有全套咖啡设备,不如我帮你做一杯,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谢谦程的咖啡设备全在厨房,他不太想让肖羚也进去。  “谢谢,但我早上已经喝过咖啡了。”  大概没想到谢谦程会直接拒绝,肖羚无措地望了一眼蒋悠悠。  接收到她求助的目光,蒋悠悠适时上前一步替她解围,“听说这咖啡豆拿过金奖,我们也好奇,不介意的话,让我们沾个光,也跟着尝尝可以吗?”  客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未免太不近人情,谢谦程点了点头,走进厨房。  “我做咖啡,你们继续聊。”  蒋悠悠冲肖羚呶了呶嘴,后者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跑到他身边,波浪似的发丝有意无意蹭过他的手臂,指着机器问:“谦程哥,我刚种草这个型号的机器,能让我上手试试吗?”  “请便。”谢谦程收回胳膊,小心地避开她。  “这个调萃取压力要怎么调?”肖羚摆弄一阵,肩膀紧紧挨着他,姿态看上去十分亲昵。  厨房另一头,“咚咚咚”的剁肉声越来越快,一声更比一声响,听上去像某种抗议。  谢谦程不动声色往旁边挪动半步,“稍等,我去给你把说明书找来。”  刚去没多久,身后传来一声女生的尖叫,紧接着,是奶缸摔在地上的“哐啷”声。  谢谦程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快步冲回厨房。  肖羚左手紧紧捂着右手小臂,牙齿因忍痛而把嘴唇咬得发白。  他赶忙上前检查伤势,藕节般白皙的手臂上浮起一片浅浅的红痕,“怎么回事?”  女生巴掌大的脸疼得阵阵抽搐,不断抽着气答:“不小心,嘶,被蒸汽棒烫到了。”  听见动静的其他人纷纷过来围观,谢谦程取过急救药箱,蹲下身给她上药。  药膏触碰到伤口的一瞬,肖羚吃痛往旁边躲闪,声音里也有些撒娇的意味:“好痛啊!”  谢谦程没有说话,手上动作却下意识放轻许多。  肖羚偷偷瞥了一眼他文秀的侧脸,低下头,两颊涨红一片。  见状,李恪言拍了拍正在一旁安慰她的蒋悠悠,用不高不低、恰好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劝道:“小谦那么有男友力,一定会照顾好肖羚。我们这些外人,还是给他们留点空间吧。”  说完,带着几分玩味地瞥了一眼被几人挡在另一头的程伊。  看见谢谦程对肖羚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程伊胸口闷得不行,心里就像吃了一百个柠檬那么酸。  他知道,肖羚也就被蒸汽烫到了一小下。  先前他听机器声音就感觉不大对劲,刚想上前查看,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肖羚一瞬间被吓得动弹不得,程伊几乎本能地上前护住她,顺势将人往旁边一带。  结果那妹子没什么大碍,反倒是他整片手背被烫得通红,一时间刺痛难忍。  不出所料,谢谦程果然没注意到他的伤。  程伊撇撇嘴,转身走到水池边,把红月中发烫的手掌随意浸进洗菜的冷水中,权当降温。  泡了片刻,钻心的刺痛稍有缓和。  他忽然觉得刚才自己那满腹委屈的样子很好笑。  一个糙老爷们,哪有娇生惯养的小姑娘那么金贵。再说他皮肤也黑,带伤看不出来挺好,省得再给谢谦程添乱。  想到这,程伊轻轻哼起歌,试图将注意力从疼痛上转移。  他还要抓紧时间,给谢谦程多做点饭菜备好呢。  谢谦程收拾完残局,三人也没了继续待的心思,起身告别。  “悠悠姐,我有点话想跟恪言哥单独聊。”  蒋悠悠点了点头,带着肖羚先离开了。  两人走到阳台上,谢谦程关上玻璃推拉门,摸出一根红色万宝路,给李恪言点上。  “有个弟弟真好,还会记得我的喜好。”男人优雅地低头,深吸一口,等待谢谦程开口。  “哥,我不想和你兜圈子。”谢谦程放在腿边的手捏住烟盒,食指抵着边缘一圈圈捻转,“我和肖羚没可能,别把我们再往一块凑了。”  李恪言像是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不急不缓地掸掉烟灰。  “前两年你还跟我说,不排斥借力向上再爬一步,现在又拒绝这么好的条件……”他的视线往厨房转去,轻飘飘瞄了一眼伸出脑袋,打探阳台情况的程伊,“是因为他吧。”  “不是。”谢谦程转动烟盒的手指停下,沉默了一阵,忽然一把用力,将烟盒紧紧攥住。  “哥,我……不喜欢女人。”  这件深埋在心底,过去十年间多次到嘴边又咽回去的秘密,终于在今天对李恪言说出了口。  比起忐忑,他心里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如释重负。  谢谦程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我是同性恋,哥,我不喜欢女人。就算真要借力,也不该是肖羚。”  奇怪的是,李恪言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只是微微一耸肩:“这重要吗?”  “什么?”谢谦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同性恋也不妨碍你找个女人结婚。”李恪言像看傻子般看着谢谦程,发出一声低笑,“如果我记得没错,几年前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  模糊的记忆在谢谦程脑中逐渐成型。  几年前临近毕业,在李恪言家喝酒的那个夜晚,他实在情难自抑,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对方有没有喜欢的人,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当时李恪言怎么说来着?  他似乎像是听到什么蠢问题,轻蔑一笑,“爱情不过是人类受多巴胺支配的产物,追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有什么意义?也许你会被漂亮的皮囊、过人的头脑吸引,可你心知肚明,容颜会老去,人会变笨,当初那股奋不顾身的激情和冲动,也会随之一同消失。到那个时候,你所谓的爱情,还剩下什么?”  那时的谢谦程,与此时此刻一样,一言不发地望着李恪言那张冷硬又英俊的脸。  但与那时的意气风发不同,现在的李恪言,眉眼间尽是精明世故。  “婚姻与爱情无关,它是阶级的分水岭,是能将利益重组优化的杠杆,也是两个目的一致的人所签下的合作条约。”他把谢谦程鬓间的碎发别去耳后,抬起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哥这是在帮你啊。”  “不,不……你不是在帮我……”谢谦程躲开他的手,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一向精明深虑的李恪言,会一反常态,在撮合自己和肖羚这件事上如此热心。  他冷声道:“你把肖羚介绍给我,是想用我来巩固你老丈人和利文集团之间的关系。”  被戳破心思的李恪言毫无掩饰之意,反而颇为赞赏地点点头,“你会得到财富与地位,肖羚得到她的意中人,悠悠的爸也能做出不少政绩,王姨也开心,这是四赢的局面,每个人都满意。”  “李恪言!谎言和骗局迟早都会被识破的!”谢谦程不可置信地退后两步,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看上去如此陌生,简直就像一只被资本异化的怪物。  “不,我不接受。”他摇了摇头,“这件事到此为止。”  李恪言似乎还想再劝说两句,被他斩钉截铁地打断:“你了解我,我打定主意的事,就不会有回转的余地。要是你还认我这个弟弟,就不要等一切弄到不堪再收场。”  李恪言久久凝视着他,眼底翻涌着层层权衡算计,看得谢谦程心头泛起一阵寒意。  “真拿你没办法,总不能让你不认我这个哥吧?”男人终于高举起双手,摆出投降的架势,语气听似无可奈何,“这次我多管闲事,算我不对,以后我不会再掺和你的婚姻大事,好吗?”  毕竟两家认识这么多年,谢谦程一时不想撕破脸,就当没听到他话语中的阴阳怪气,点头“嗯”了一声。  两人少有地不欢而散,李恪言掐灭了烟,推开阳台玻璃门,大步离开。  谢谦程一脸疲惫地揉着眉心,从阳台走回客厅,看见围着围裙的程伊站在厨房门口,很在意地一直往这里看,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别傻杵在那。”他示意程伊在沙发上坐下。  程伊把客厅所有窗户都打开通风,清风吹散阳台残留的烟味,才坐到沙发上。  “那人谁啊,怎么对你动手动脚的?还抽烟,真没眼力见!你闻了之后胃难受吗?”  “还有闲工夫管别人?”谢谦程白了他一眼,冲他摊开手心,“手伸出来我看看。”  “什么?”程伊还在愤愤吐槽李恪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谢谦程径直拉过他左手手腕,翻转一看,手背一大片皮肉又红又肿,浮起一串水泡。  他叹了口气,翻开放在茶几上的医药箱,拿出烫伤药膏和无菌纱布,小心翼翼地捧起程伊的手,帮他处理伤口。  “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毛病,遇到事总喜欢冲在别人面前。你才该去心理医生那看看,是不是有白骑士综合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万世极乐在横滨

万世极乐在横滨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我超会撞!

我超会撞!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被迫乱伦

被迫乱伦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张书记家的小姑娘

张书记家的小姑娘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