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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文宇与宿舟的关系并不太好,不用别人说,从表情上就能看出来了。 两位长相相似的男人隐隐有对峙之势,谁也没有先开口,那个续着小胡子的男人不清楚各种缘由,看了陈锦一眼,“这位是?” 陈锦看了看宿舟,“这是宿总的公子,现在在市公安局做支队长。” “呦,年轻有为啊,怎么之前没听宿总说过?” 陈锦没回答这个问题,往前走了两步,视觉上填补了父子之间的间隙。他抬手拍拍宿舟的手臂,“好久没见了小舟,来这附近是有什么调查任务吗?” 宿舟对陈锦态度明显好很多,“锦叔好久不见,我来这里问些情况。” 原本是一句没什么意义的寒暄,陈锦也没想到宿舟的目的地竟然就是身后这家会所。他有些惊讶,“这里?” “嗯,昨天有位客人从这里离开后死在了车上,我们还在调查。” 陈锦看了一眼小胡子,语气有些尴尬,“郑总,这……” 郑侨明显愣了愣,“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这事?”他赶紧招手叫过来一个助理,“怎么回事,快去问问。” 宿舟看他这架势有点当家做主的意思。陈锦在一旁介绍:“郑侨,郑总。身后这家金庭国际就是郑总的产业,这,如果真的需要配合……” “放心,我一定配合,宿公子有什么需要尽快说,我找人帮你安排。”他看了陈锦一眼,“当初没听你的换个名字再开业,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名字有点晦气,倒霉事接二连三的。” “好事在后头,你这刚接手没两天的,谁能想到呢。” 郑侨叹了口气,转身亲自去安排对接人员去了。 从头到尾宿文宇只在一旁站着,一句话都没说。直到宿舟举步上台阶,经过他身侧的时候,才冷冷道了句:“听说你今天到康养中心闹了一回。” 不是问句。不过宿舟也从来没觉得这瞒得住他。于是也只冷冰冰地回复,“还在查呢,那个中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谁家好好的要在档案室做自毁装置?” “呵,胳膊肘往外拐!” “我跟宿总分什么里外,要是还没个能上得了台面的私生子,你这家业不是早晚都会落到我手上?” “你?!”宿文宇明显被气到了,“给个外人都不给你!” “哦,那不是更好了,那我查康养中心还需要顾忌什么,反正和我也没关系。” 郑侨说到做到,把会所的经理叫过来亲自跟着宿舟,表示要什么给什么,一定不能给政府人员制造麻烦。 宿舟道了声谢就跟着经理走了。宿文宇脸色阴沉,也没多停留直接往停车方向走了。 徊洋挑了挑眉收回目光,“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人家说不定在谈生意呢。” “大白天来这种声色犬马的场所,能是什么正经生意。” 徊洋看着宿舟走在前面的背影觉得有些好笑,冷不丁宿舟一个顿足转身,徊洋差点撞在他身上,他轻咳了声掩饰表情,“怎么了?” “很好笑吗?” 徊洋立刻表情严肃摇摇头,“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这怎么会好笑呢,多让人难过啊。” 沉默了几秒。 “噗嗤——”这次倒是宿舟笑出了声,“怕什么,想笑就笑。我才不在乎呢。” 徊洋变成了和他并肩,“我还是宿队长 “去找人问问去!” 莎莎和晓丽早上时候已经下班回家,正在休息。经理对宿舟的冷脸多有畏惧,怕再生事端,干脆派了人去家里叫她们。 等人的间隙,几人去看了看当晚的包间。 这是一间豪华包房,桌面上是在王茂德之后的第二波客人留下的酒瓶和果盘。 “我们两个赶到的时候,这里的客人刚走。”其中一个警员说,“保洁回忆说早上第一波客人离开的时候是全屋收拾过的,当时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包房里有个卫生间,台面地面都很干净,连垃圾桶都是空的。 宿舟看了一眼,目光留在了台面上的香氛瓶上,瓶子里的液体还有一半左右,他走过去用手扇着闻了闻,果然是一股柑橘香味。 宿舟把徊洋叫过来,说话前突然想起刚才在停车场徊洋说他像警犬那番话,有点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徊洋自己却仿佛忘了,也不用宿舟提醒,同样走过去闻了闻香氛的味道,道:“这味道和车上的是一样的。” “你确定?”宿舟看他。 徊洋点点头,“确定。” 难不成只是不小心沾染上了这里的香氛精油而已吗? 宿舟思考片刻,还是向后招招手叫过来一个警员,指了指香氛和台面,“把东西带回去,这周围的指纹也要仔细查。” 经理看到动静忙凑了上来,“这精油怎么了吗?这都是后勤统一批发的,市面上到处都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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