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恺拉开自己身边的座椅,并贴心地递上一杯豆浆。 章含把背包拆下,坐下来道:“她说洛星河平时人前人后的反差比较大,经常对工作人员大吼大叫,动不动摔东西,有几次感觉都想上手打人了。公司都要求员工忍着,忍不了的就签完保密协议再开除。洛星河对助理的要求很高,要24小时待命,这个助理前段时间工作压力很大,想和公司申请换一个艺人来跟,但公司总是说没有合适的可以调整,很久都没有成功。” 宿舟想起经纪人林兰当时说过的一句话:工作人员都是公司精挑细选出来的,如果不合艺人心意,那么就直接换掉,反正想要做这个工作的人排着队都数不清。 方淮发出了疑问:“这种大热艺人,不是应该抢着有人做嘛,怎么还会找不到人?” “不是找不到人,而是洛星河明确表态就要她,其他人不接受。那个经纪人只能半骗半哄地把助理留下。她入职时候签了协议,一旦强硬要求毁约,还要倒赔公司一大笔钱。” 袁成:“那这么说来,他应该挺看重这个助理的工作能力?” 章含“啧”了一声,“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这样,但聊了聊才发现不太对劲,她的原话是洛星河留下她只是为了折磨她,那个人心理变态,就是喜欢以此取乐。自从知道她没办法痛快转组或者离职之后,洛星河的无理取闹就更加变本加厉,夜里2点要叫她去买吃的,等买回来发现洛星河已经上床睡觉了……或者是动不动就把之前已经确认好的行程推翻,然后在公司领导面前说是因为助理没有说清楚行程安排……明明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小助理需要盯着他心情不错的时候才能去和他确认,前一秒选了a,下一秒就说自己明明选择的是b。到了最后,小助理干脆已经消极怠工了。按道理像演唱会这种活动,助理应该一早去开车接艺人的,但是这次洛星河说要自己开车过来,她也没有多问。” 徐恺:“怎么听起来像躁狂症?” “躁狂症、npd人格。反正和他平时表现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不太一样,他在公众面前可一向是个温柔贵公子,而且智商和情商都很高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虐待工作人员的人。” “npd是什么?”方淮问。 “一种人格障碍,全名叫……叫什么来着?” “英文全称是‘narcissisticpernalitydirder’,自恋型人格障碍,核心特征是认为自己有特权、对他人缺乏同情心、常表现出一定的剥削性。”徊洋道,“这种人往往会在大多数情境下表现出夸大自我重要性、对赞美和关注的过度需求。” “没错,是这样的,据说是三句话离不开自夸,说着说着就会开始说别人有多蠢,工作人员天天都得夸他又帅又聪明,只有夸开心了,才能进行下一步工作。”这内容让章含都不禁怀疑起自己,“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是这样一个人呢?居然还对外说自己是他的粉丝,我的天,简直人生污点!” 徊洋清冷的声音道:“部分npd人擅长伪装,就像猎手捕获猎物之前的引诱一样,总要先骗过来再下手。那种人在职场中往往对上和对下是两个态度,颠倒事实黑白,不身在局中很难知道事情全貌,而且就算被知道了,很多公司觉得这不影响工作业绩,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 “没错没错,我前男友也有这个毛病,我听了之后真是起一身鸡皮疙瘩,还好当初我发现得早,赶紧跑了。” 徐恺关心道:“听起来很危险啊,你不怕他报复?” “他敢?我可是警察啊!” 徊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宿舟看到他唇边有笑意,凑近问:“你怎么还懂这种事?之前学过心理学?” “之前那个王总,我觉得他就有这个问题,特意去查了查资料。” “哦,这么好学啊。” 宿舟完全下意识地伸手刮了一下徊洋的鼻尖。 可爱。 袁成:“这么说来这个人应该树敌不少吧?” “还有一件事,”章含补充道,“据小助理说,洛星河最近有一些不正常,是这一个月以来尤其不正常。据她说,洛星河其实是个不太喜欢组局的人,如果日常没有通告的话,他更喜欢早点回家,喜欢独来独往地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但是,”章含话锋一转,“这一个月来他却频繁出门,经常主动邀约圈里的朋友,ktv、夜店酒吧、又或者是一起聚餐,还专挑那种人流量大的地方,有好几次都被路人拍到。经纪人一开始也觉得奇怪,后来估计是认为他好不容易变得开朗了,与圈内人多走动走动也挺好,就没有过多管束。小助理猜测,洛星河是在趁着这些组局外出的机会,偷偷地去见什么人。” 宿舟轻蹙眉,“见人?” “没错,小助理说有一次洛星河组的局在凌晨三点左右结束,喊她过去结账,她赶到的时候其他参与者都已经陆续走了,等到她付完款又在洗手间找到洛星河的时候,听到了洛星河在和什么人说话。但是她只听到洛星河的声音,听不清对面人是男是女。刚要走近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走廊里的消防器材发出声响,片刻后洛星河就从里间脸色阴沉地走出来了。” “该不会是他谈了恋爱,用这种方式偷偷见面吧?”徐恺说,“我大学谈恋爱的时候,也总是去蹭我女朋友的课,就为了能多见一见面。” 方淮“咦”了一声,“恺哥你居然有女朋友?” 徐恺白他一眼,“你这个问法,让我很伤心啊,年轻人。” “啊,不不,我的意思是看你这么忙,平时哪有时间陪女朋友啊?” “所以现在分手了啊。以前我们两个也经常是看情况约定了很多间隙来见面,比如我要去鼓楼街处理个纠纷,她正好在那附近谈事情,我们就会抽空吃个饭。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就明白了,只要两个人是双向奔赴的,想见面总有办法。但最后还是三观不和分了。不得不说,谈恋爱还是得找个能互相理解的。你说对不对含姐?” 章含“呵”一声,“不清楚不晓得,我只是个偶像滤镜刚刚碎一地的追星女孩,谈什么恋爱,还是有情人终成兄妹吧。” 徐恺和方淮异口同声:“好恶毒的诅咒!好的含姐!” 宿舟问:“线索专线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袁成:“接到了很多问询电话,目前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内容。我们派了人24小时值守。” 又过了半晌后,孟杰清了清嗓子,道:“目前调查到的情况就是这样了,看起来是场硬仗,请各位记得加班时候不要去偷拿我们办公室里的泡面,感谢你们!” 袁成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道:“真抠门儿!” 徐恺:“枉费我们队长经常自掏腰包请你们吃煎饼果子手抓饼了……快把你手里的烤肠放下。” 宿舟没说话,眼神轻飘飘地在对方腰围上转了一圈。 杀人诛心,孟杰当即“嗷”了一声,留下一句“许博士继续配合,我先撤了”就跑出了门。 无奈地叹了口气,宿舟接着和同事们道:“隋老师那边早些时候同步了一些信息,死因应该基本确认就是□□了,其他细节等晚些时候我们会再去碰一下。” “口服□□吗?我记得昨天说洛星河对饮食很小心,喝水都只喝没开封的,这是不是得非常亲近的人才能做得到?”章含说。 “也不一定,关于饮用水方面,有一种现象学名叫毛细管作用,不知道你们老师上学时候有没有讲过?” 没想到却是徐恺突然说,“我知道,好像是指液体在细管状物体的内侧,因为什么力的差异……” 宿舟替他补充,“内聚力和附着力。” “啊对对就是那个,克服了地心引力而往上升,通俗来讲就是凶手可以将毒物滴在没开封的瓶盖上,毒物会因为这个原理渗透入还没开封的瓶口。我大学时候老师还真讲过这个,那个老师讲课太无聊,我们好不容易去上一次课,结果还没点名,整个学期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这句话。” 章含鄙视他,“头一次见把逃课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哈。” “嘿,那怎么了,那不还是照样过了嘛。”徐恺还挺骄傲。 林骁又跑下来借用刑侦支队办公室的打印机。完事后还贱兮兮地凑到宿舟面前,“听闻昨天宿队长被人网暴了,怎么样,是不是胆战心惊了一宿?” 他说的正是昨晚方淮几人看到的内容,宿舟在睡前其实也从网上看到了一些。 因为他当时穿了一件同事的外套,评论区有人以为他是个辅警,还有不少人在带节奏,留下言论如【装大尾巴狼,刑警都不是,还在发号施令】【这种人要不就早点开除了吧】【千万不能转正】 可等今早起来后再看时,相关帖子就已经都被删除了。 他挑挑眉看向林骁,笑道:“多亏林队出手相助?” “诶,无功不受禄,”林骁摇头,“咱们的人还没来得及出手呢,就已经有别人路见不平把那些人的号都给炸了,估计是个黑客大佬,出手真叫个稳准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