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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凛轻笑一声,“不难,我有我的办法。” 说完,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既承身上,“对了,你刚才也说这条内裤是你的。为了公平起见,不如这位先生晚上也来一趟酒店?” 他笑得温和,像是在发出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邀请。 沈既承只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反正他又不怕,他才是正主,该心虚的是那些冒牌货。 于是,沈既承直接跟着裴凛去了酒店。 上车前,裴凛笑着问,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沈既承想了想,报了个假名,“石佳明。” 这也不算完全是假的,他初高中那会儿用的就是这个名字。当时家里为了保护他的安全,防止被坏人盯上,特意给他捏造了一个不起眼的身份。 裴凛笑了笑,主动替他拉开车门,“石先生,里面请。” 沈既承从小到大被人伺候惯了,理所当然地上了车,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在心里暗暗感慨:这裴凛好像也没外面传的那么可怕嘛?什么手段狠辣阴晴不定,看看这笑容,多和煦,多面善啊。 至此,他对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裴二爷彻底改观了。 到了酒店。 沈既承跟在裴凛身后,走进一间总统套房。他好奇地四处张望,这不就是那天晚上他睡的那间房吗? 正打量着,裴凛已经走过来,手里多了一条黑色丝带。他的语气依旧温和, “请石先生先把眼睛遮住,坐在这里等一会儿。接下来,可能会让那天晚上的场景重现。” 沈既承一愣,刚要拒绝,“这……” 裴凛不慌不忙地继续解释,“真是抱歉。那天晚上我意识不清,根本无法判断谁才是我的恩人。用这个办法,也是为了快速分辨,谁能接受,谁不能接受。” 他停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沈既承迟疑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能接受的不一定是我的恩人,但不接受的一定不是。石先生觉得呢?” 沈既承:“……” 算了,场景重现就重现吧。反正都睡过一次了,现在是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 “那行吧……” 他坐到床上,耐心地等着。裴凛微笑着给他系上黑色丝带,叮嘱他稍坐片刻,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裴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走廊里,他的声音冰冷而淡漠,不带任何感情吩咐, “送一杯跟上次同等药量的水来。” “再准备五盒杜蕾斯。” ps:喜欢的宝宝可以加入书架哦~~谢谢支持~~爱你们哦~~ua!!!! 笔芯!!! 想要什么 沈既承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等了多久。 他就那么干坐着,腿都坐麻了。加上在酒吧喝了几杯酒,这会儿嗓子干得厉害,嘴唇都起皮了。 他正想摘下黑布找点水喝,忽然听见房门被拧开了。脚步声传进来,他身体微微一顿, “谁?” “我是酒店的服务员,来送水的。”一个陌生的声音恭恭敬敬地回答。 沈既承正口渴得不行,连忙伸出手,“给我一瓶,渴死了。” 一瓶矿泉水递到他手里。他没摘丝带,拧开盖子仰头就灌,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瓶子空了大半。喝完随手往床上一扔,问那个还没离开的服务员, “我还要在这儿坐多久?” 他面朝门口的方向,凭着声音判断对方就站在不远处。等了一会儿,那人才回答, “我是新来的,不太清楚……您再等等吧。” 沈既承“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房间里不止他和服务员两个人。 床对面的沙发上,一个男人正环抱双臂,斜倚在靠垫上。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床上那个蒙着眼睛的人,像在看一场好戏。 服务员接收到男人的眼神示意,安静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沈既承听见关门声,以为房间里只剩自己了。他确实坐累了,干脆仰面躺倒在床上。脑子里开始幻想以后无拘无束,没人管束的美好生活,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不知道,他所有的表情和动作,都落入了对面那双漆黑凉薄的眼睛里。 躺着躺着,沈既承觉得不对劲了。 热。 非常热。 可他身上就一件纯白t恤。脱了就光膀子了。 他忍了一下。 没忍住。 脱了。 他仰躺在床上,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在白炽灯下白得晃眼,锁骨凸出的弧度格外漂亮。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咬着嘴唇,却还是止不住有声音泄出来。 裴凛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他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欣赏着这幅画面。 那白皙的皮肤正一层层染上绯红。那可怜的唇瓣被咬出了血痕,诱人又可怜。 “嗯……” 裴凛眯起眼睛,看着他终于扛不住了,胡乱扯开裤子,蹬掉碍事的布料,蜷缩在床上,整个人被欲望吞没。 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缓缓起身,走到床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啧,这是怎么了?” 沈既承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男人的声音像一剂猛药,让他的喘息更加难以控制。他勉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你……” 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你该不会……把我那杯水喝了吧?”裴凛的语气里透着担忧,好心地向那一丝残存的理智解释,“我也是为了体验那晚的真实感受……没想到阴差阳错,被你喝下去了。” 沈既承的大脑一片空白,只零零碎碎捕捉到几个字,药,喝错药了。 他心里只剩绝望。早知道就不喝那瓶水了。 与此同时,他把裴凛骂了一万遍,谁他妈还原场景连喝药都要还原?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裴凛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小方盒,他正不紧不慢地拆着,动作干脆利落,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 “不过你放心。既然你是替我喝了这水,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 沈既承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脚腕被一双微凉的手握住了。 然后—— 一股蛮力把他拽了过去。 药效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他根本拒绝不了,甚至本能地想要靠近那个冰凉的源头。可刚凑上去,肩膀就被摁住了。 裴凛掐着他的下颚,语气听不出喜怒,“凑上来做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凉薄的笑意, “找?” 沈既承已经分辨不出对方在说什么了。他只能无意识地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更多。 无意识的低吟没有得到回应。 “想要舒服?”裴凛的声音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当然能满足你。但要乖乖听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他松开手逐渐探索,声音轻柔,“告诉我,你接近我的目的。” 沈既承舒服得不想说话。 下一秒,疼痛让他几乎下意识地开了口,“钱……为了钱……” 裴凛一点也不意外。他漫不经心地解开皮带,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晚吃什么, “要钱啊?好说,哥哥有的是钱。” 他俯下身。 “来,宝宝,乖点。” 温度不断攀升到滚烫。 沈既承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他重重地喘息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的像是哽咽, “不……不要……” 裴凛低低地笑了一声,“不要?”他作势离开,“那我走了?” 又被挽留,裴凛唇边掠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啧,口是心非啊宝贝?” “唔……” 裴凛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随心所欲。 “融不进的圈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融不融的下?我说的对不对,嗯?” 回答他的只有无力的喘息。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垃圾桶旁边,那些透明的小玩意儿越堆越多。 长夜漫漫。 亦慢慢。 裴凛眯起眼睛,紧紧盯着身下的人。他肆意驰骋着,喉结上下滚动,嗓音略微沙哑,“真是勾人啊。” “倒让我有点不忍心要你的命了。” “可是得罪我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更别说你这样,给我下药自己找死的人。” 他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温柔得让人后背发凉, “该怎么办呢……” 他不紧不慢。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这样吧。你如果能坚持一整晚,我就放过你。” 他眼眸微眯,唇角缓缓勾起, “如果不能,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 一个人的体力终究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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