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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裴凛人不错,我求了半天,他终于答应让我跟他睡一起了。” 宋翊阳摸了摸下巴,“看来传言不真啊。不是说裴凛冷血无情吗?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他还挺好说话的。” 沈既承赞同地点点头,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是啊,传言不足为信!虽说睡错人了,但我感觉我也不吃亏。” 说着,他拿出一张卡晃了晃,“喏,我出来前裴凛给我的。他说每个月都会往这张卡里打钱。”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以后咱俩再也不用过那种紧巴巴的日子了!” 宋翊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我怎么感觉不对呢……这是报答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包养?又是签文件,又住他家,还每个月给钱。” 沈既承皱了皱眉, “我也觉得像包养……不过也没啥区别!反正达到目的就行了。这下,我哥他们可管不到我了!” 另一头。 张叙恭敬地汇报,“石先生跟朋友去了台球室,下午去了酒吧,现在还在跟朋友喝酒。” 裴凛坐在沙发上,手臂上盘着一条通体漆黑鳞片的蛇,正吐着鲜红的信子。他摸了摸小黑的脑袋,漫不经心地问,“朋友?叫什么名字?” “宋翊阳。” 裴凛瞬间眯起眼眸看过去,“哦?宋家的人?他怎么会跟世家的人扯上关系?” 张叙顿了顿解释道,“我查了,宋家的少爷曾经跟石先生就读一个学校,还是一个班级,两人因此相识。” 见裴总没吭声,他再次询问, “要不要把宋家少爷请来喝茶?” 他骗自己! 裴凛眯了眯眼,沉吟片刻后开口,“不必了,都是小事。前几日海上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你去查查是不是沈家干的。” “是。” 不知想到什么,裴凛又补了一句,“再准备些杜蕾斯送我房间去。” “……是。” “多备几盒。” “……是。” 沈既承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过上这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安稳日子。虽说以前日子也不差,但总被哥哥们管着,处处受限制。哪像现在,干什么都没人干涉。 大哥还是时不时给他发消息,他直接屏蔽,当没看见。打来的电话,也不接。 晚上。 沈既承洗完澡,哼着歌从浴室出来,没想到裴凛已经躺下了。他微微诧异,平日里裴凛比他睡得还晚,今天怎么这么早? 不过也没在意。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生怕吵醒对方。简单擦了擦头发,正准备躺下,身旁的人忽然翻过身来。 沈既承被吓了一跳,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你……你没睡啊?” 裴凛的视线在他锁骨上停留了几秒,缓缓移开,声音略带沙哑, “嗯,喝了点酒,有些醉了,就先躺下了。” “哦……”原来如此,他就说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沈既承躺下来,迟疑道,“那你继续睡?” 裴凛没吭声。 沈既承只当他是默认了,轻轻转过身去,“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 最后这句话说得没什么底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天晚上睡得好好的,早上醒来必定是自己抱着裴凛,搞得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梦游症了。 身后没有动静。沈既承刚打开手机,忽然,后背贴上一片温热,一双手臂从身后拢了过来,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沈既承吓了一跳,毫无防备,“你,你干什么?!” 裴凛没说话,只是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廓上,让他头皮一阵发麻。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裴凛松开了手。 “抱歉,喝了酒,没忍住。” 沈既承咽了咽口水,转过身面对他。望着对方眼底尚未褪去的浓重欲色,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凛揉了揉眉心,神情像是有些为难,嗓音沙哑地解释,“你长得太好看了,我对你毫无抵抗力。尤其是这几晚,你睡着后总是扑进我怀里……让我难以自持。” 他顿了顿。 “我想了想,为了不冒犯你,你还是出去睡吧。虽然那边房间还没装防护装备,但只要晚上稍微注意点,应该也没事。” 沈既承内心一阵绝望,出去睡?那跟把他扔进蛇窝有什么区别? 他在裴凛那张脸上看来看去,心里摇摆不定,最后一咬牙。 算了,矫情什么?反正都已经睡过了。再说了,也不亏啊,裴凛这张脸,他还挺喜欢的。说到底,都是自己睡觉不老实,总往人家怀里钻,这才让对方有了冲动。可这未必是坏事,说不定正因为裴凛喜欢他,才会对他这么好,有求必应呢? 想通了,沈既承直接凑上去,勾住对方的脖颈,闭上眼睛吻住了那张唇。 裴凛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那双眸子便只剩下了肆意而危险的光芒。面对对方青涩的吻,他主动拿回主动权,重新欺身而下。 比起前两次的粗暴野蛮,这一次的裴凛温柔得多。动作温柔,声音也温柔,完全是在哄着沈既承。 “宝贝好乖。” “……” “我好喜欢。” “……” “喜欢你的脸。” “……” “喜欢你的身体。” “……” “喜欢你的呼吸。” “……” “喜欢你的心跳。” “……” “喜欢你的……人。” 沈既承脸颊绯红,谁能扛得住这样一张俊脸在耳边说这种话? 偏偏对方还没停。 “宝贝,喜欢我吗?” “为什么不说话?是不喜欢?那我会很难过的。” 那声音像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沈既承根本无法拒绝,完全是顺着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自主判断的能力都近乎丧失。 沈既承本就是一颗青涩的果实。他一直以为这种事多数是痛的。 却没想到…… “唔……” “乖宝宝,叫一声好听的。”裴凛低声诱哄。 沈既承不愿意。 裴凛就故意撩拨他。 “乖宝宝,叫哥哥。” 沈既承耳尖红得滴血,那张娇艳欲滴的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又透着欲色,“哥哥……” 那一刻,裴凛漆黑的眼眸变得幽深晦暗,直接堵住了那张诱人的唇瓣。 长夜寂寂。 格外漫长。 沈既承地下室 “什么叫监控坏了?” 宋翊阳气急败坏地叉着腰,站在酒店前台,声音大得整个大堂都能听见。“这是我家酒店,监控坏没坏别人不清楚,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酒店前台一脸无奈,“抱歉,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刚来的。” 宋翊阳气得肝疼,又指着旁边另一个员工,“你说!二十三号那天晚上,是不是根本没人来酒店认领东西?” 沈既承紧蹙着眉,等着对方回答。 那名员工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墙角,那里挂着一个摄像头。然后他垂下眼皮,小声嗫嚅道,“这个……我不清楚……” 宋翊阳:“……” 他快被气笑了。“上午你跟我说没人来认领,我就吃了个午饭的功夫,你就改口了?” “我……我那天晚上喝了点酒,有些记不清了。可能是我记错了。您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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