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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凛微微低头,看着他。 沈既承抬起眼,那双桃花眼里难得多了些脆弱的神色,“当初下药的事让我留下了阴影。关于那时候的任何事,我都不想再听不想再回忆,也不想再见到裴书礼。哥哥,别查了,好吗?” 他知道这句话有多可疑。 不让查,本身就意味着有东西可查。可他别无选择,只要裴凛继续查下去,就一定会查到他多次进出‘圆月’就知道自己在欺骗他,在说谎。 裴凛只看了他片刻,就点了头。 “好。”裴凛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答应你。不查了。” 沈既承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还很浓。海风穿过北山墅的庭院,吹动窗帘的边角,发出细微的声响。 沈既承大概是太累了,躺在裴凛的怀里睡着了。 裴凛动作轻柔将他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目光落在躺着的人脸上,神色从未有过的柔和。 他转身朝外走去。 张叙在门外等待了好一会儿,见到他们裴总从里面走了出来,便上前询问,“裴总,裴三少的话需不需要我派人核实一下,我看裴三少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裴凛眼皮都没抬,直接开口, “不用查了,是裴书礼的错。” 张叙;“……”“可是……” 裴凛凉薄的眼眸扫了一眼张叙,从鼻腔里溢出一个单音节,却带着不容置疑, “嗯?” 张叙立刻清醒,不敢再提醒,恭敬低下头,“是!” 裴凛不紧不慢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咬在唇边,用火点燃。 他深吸一口,吐出烟雾,“对了,别再让裴书礼来这边。” 他眯起眼睛,眼里一闪而逝的危险神色,“万一被我的宝贝看上了……那可真是太难办了。”他后来可是调查过了,最开始定那房间的是裴书礼,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的宝贝从一开始的下手对象不是他,而是裴书礼。 所以,他可得好好防范着…… 张叙:“……是,哥…”og,哥哥叫不出口啊。 裴凛蹙眉看向这些时日有些古怪的张叙,“是个什么?” 张叙到底没那个胆,讪讪笑了笑,恭维道,“我的意思是石先生是个人物!” 算了算了,暂时就先不提涨工资的事了。 裴凛勾唇一笑,“自然,我看中的人,不会有错。” - “什么?”裴书礼听到手底下的人汇报,气的脸色铁青,一拳头砸在跑车头,疼的脸色越发黑沉,他怒气质问, “什么叫恩爱非常?!” “那个男人很明显有问题,裴凛是眼瞎吗?!” 手底下的人战战兢兢回答,“裴总的意思是让你滚远点,不准再靠近北山墅,否则会把您丢进蛇窝里。” 裴书礼:“……”他气笑了,手指着自己,“把我丢进蛇窝?!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眼睛啊!那人明显有问题,他看不出来啊!还有这什么破名字啊!石佳明?这不摆明是假名吗?” “人都跑到船上去了,他居然都不怀疑,是不是非得把证据摆在他面前他才相信啊!” 手底下的人默默听着不敢吭声。 裴书礼被气的不轻,也懒得保持什么贵族风范,气的一脚踹在轮胎上,三秒钟的时间不到,他瘸着腿一脸痛苦的神色,咬牙切齿盯着那轮胎, “给我换掉!” “我就不相信了,我还找不到你的把柄?!” 他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派人监视着那个假名!一有异动立刻联系我!” - “嗷——!” “你耳朵聋嘛!!” 沈既承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他的唇被咬的又红又肿,浑身都没什么力气,无力地伸手去推裴凛的肩膀,“我说要停下!” 裴凛只当没听见。 欺身而下,堵住沈既承那张碎碎念念不饶人的唇瓣。 想想也是,忍了那么久的时间,终于等到对方松了口,晚上主动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吻他,裴凛怎么可能忍得住? 直接撕开沈既承的衣服,对着脖颈就狠狠咬了一口,疼的沈既承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或许是因为这几日心里对裴凛有所亏欠,沈既承虽然有些疼,但还是忍着,心里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就当抵消了。 只是到了最后。 沈既承恨不得甩自己两个巴掌,抵消?! 裴凛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疼的要命,一开始还好言好语哄着他,叫他宝贝,叫他乖宝宝,结果后来呢? 他疼的都快哭了! 裴凛看见他的眼泪却越发兴奋! 简直是有异性没人性! “唔……”沈既承眼尾都泛着红,唇瓣拉出银丝格外诱惑。 裴凛低头便看见这一幕,他漆黑的眼眸越发幽深,嗓音低哑, “宝贝,叫一声好听的。” 沈既承气的要命,别说叫好听的了,他一个字都懒得说。这个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侧面一套,跪下一套,简直一地套! 他才不要如他心意,不仅如此,沈既承还想气他, “不叫!”他直接拒绝。 裴凛却蹙了蹙眉,有些不愿意,拍了拍沈既承的腰,“乖点。” “叫一声好听的,我就让你舒服。” 沈既承:“……”他没说话,只是纯澈的眼珠子微微转动,随后他朝裴凛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裴书礼哥哥~” 那一瞬间,裴凛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沈既承乐的不行,捂着肚子笑着在床上来回翻滚, “这个称呼好听吗?” 裴凛眯起危险的眼眸望着床上的人,语气森冷,“再喊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丢蛇窝里?” 沈既承丝毫不惧,挑衅抬起下巴,笑着问, “你舍得吗?” 裴凛:“……” 沈既承的反常 裴凛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了平日的凉薄,反而带着一种罕见的柔软。他低下头,将脸埋进沈既承的颈窝里,鼻尖轻轻蹭着那片温热的皮肤,他的声音闷在颈侧,软得不像话, “求求宝贝,叫哥哥。” 沈既承的唇边掠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眼底闪烁着亮光。他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搭在裴凛的肩膀上,开始讲条件, “那你得允许我摸你的腹肌!” 裴凛愣了一瞬,随即哑然失笑。他用手臂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躺着的人,眼底带着笑意和无奈, “就这么喜欢摸腹肌?” 他早就知道,有好几个晚上,身边这只不安分的小狗崽子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摸他的腹肌。那只手轻手轻脚地探过来,先是在腰侧试探一下,确认他没醒,然后才敢大胆地贴上去,掌心贴着腹肌的轮廓,小心翼翼又心满意足地揉了揉。 他每次都装作不知道,由着他去。毕竟不是什么大事,他开心就好。 沈既承诚实地点了点头,手已经不老实了,顺着裴凛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那片紧实的腹部。他揉了一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眼角眉梢都亮着细碎的光,整个人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是啊,喜欢,超级喜欢。” 裴凛被他这副模样逗得不行,嘴角压都压不住。他任由那只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腹肌上作乱,低头凑近了些,“那现在让你摸了,该怎么叫?” 沈既承不假思索,声音又甜又软,尾音微微上扬,“裴凛哥哥~“ 话音刚落,唇便被炽热的吻堵住了。裴凛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直到沈既承有些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额头,低哑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宝贝,你只能叫我一个人哥哥,知道吗?” 沈既承心虚地眨了眨眼,但还是乖巧地点头, “嗯嗯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我……本来就只有你一个哥哥啊。” 裴凛吻了吻他的眉心,温热的唇瓣贴了贴皮肤,又轻声叮嘱,“也只能摸我一个人。别人的,看也不能看,知道吗?” 沈既承沉默了。 裴凛迟迟没等到回答,皱眉低头看他,想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可还没等他看清楚,沈既承已经勾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角,声音含糊地催促, “咱们换个姿势!” - 酒吧的灯光昏暗,音乐声不大不小地环绕着。 沈既承靠在卡座的沙发上,指间拨弄着手腕上那只银色手表。他对面坐着宋翊阳,正用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他。 “小祖宗,你到底怎么想的啊,跟我说一声,我好给你哥带句话。” 宋翊阳这次来可是带着任务的。 沈家那边到底还是担心沈既承的安危,派他来探探口风,看看这位小少爷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回家。毕竟这段时日两家都不太平,沈既承一直待在裴凛身边,沈家那边难免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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