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朋友啊……那大概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 能跟裴凛当朋友的,脑子肯定不差,怎么可能像裴书礼那样好忽悠?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忽然有点想念裴书礼。 而此时被念叨着的裴书礼正窝在自家阳台的摇椅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对话框发愣。 摇椅晃晃悠悠地摇着,夜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他整个人裹着一件厚外套,露出一截打了石膏的腿搭在小凳子上,姿势颇有几分滑稽。 他看着对话框里的消息,陷入短暂的沉思,沈明霄这是什么意思? 知书打你:【哥哥~猜猜我是谁?】 闲云野鹤:【有事说事。】 裴书礼皱了皱眉,心里一阵纠结。 这回复未免也太冷淡了,什么都不问。 难道沈家小少爷提前跟他大哥打过招呼?所以沈明霄不问事因为知道自己是谁? 既然如此……他不如干脆直接一点。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一行字,点了发送。 知书打你:【想勾引你。】 消息发出去之后,很久都没有动静。 裴书礼盯着那个沉默的对话框,心里七上八下的,忍不住从摇椅上坐直了身子,站起来了一会。 他反复琢磨,是不是说得太直白了?要不要委婉一点?万一对方把他拉黑了怎么办? 他越想越不踏实,弯腰去够圆桌上的手机,打算再发条消息解释一下。 可他刚拿起手机,就看到屏幕上方跳出了一条新消息。 闲云野鹤:【我喜欢骚的。】 裴书礼猛地瞪大眼睛, “我靠!!!!!!!!!!!” 沉默许久,他才一脸严肃地敲了一行字。 知书打你:【我很符合你的要求。】 几乎是发送出去的同一秒,对方就回复了。 闲云野鹤:【请证明。】 裴书礼愣了一下。证明?这玩意儿怎么证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打了石膏的腿,果断拍下一张发送。 知书打你:【图片】 对方沉默了几秒。 闲云野鹤:【用腿勾引我,至少也得把打了石膏的那条腿遮一下吧?】 裴书礼皱起眉,心里一阵困惑,什么勾引?他明明只是想让对方看看自己腿受伤了,现在证明不了而已! 知书打你:【遮不了,医生说要透气。】 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对方没有再回复。裴书礼把手机丢到一旁,靠在摇椅里望着黑漆漆的夜空,要是能去北山墅就好了。 他琢磨着石佳明肯定能给他出主意。 虽然二哥说了不准他进北山墅,还让佣人守着门口不让他进去,可他可以在大门口喊啊!隔着门聊几句总行吧?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当即拍板决定,明天就去北山墅蹲点。 他从摇椅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房间里跳,准备明天穿的衣服。 跳到一半时他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伸手去摸外套的内袋,石佳明的平安符还在他这里放着呢,明天正好还给他。 可他摸了半天,左边口袋没有,右边口袋也没有,他愣了一下,不信邪地把外套脱下来翻来覆去找了一遍,两边的口袋空空如也。 裴书礼的脸色变了,“我靠,不会丢了吧?” 他把那天穿过的那件外套翻了出来,把所有的口袋都掏了个遍,最后绝望地坐在地板上,盯着空荡荡的双手发了好一会儿呆。 “完了,”他喃喃自语, “弄丢了……石佳明会不会弄死我。” 若是换成以前,裴书礼大概不会这么愧疚,甚至说不定还会故意搞丢来气气沈既承。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现在站在同一条船上,沈既承给他出主意,帮他脱身,上次差点被裴凛拆穿的时候也是沈既承替他打的圆场。这份人情他嘴上不说,心里是记着的。 他坐在地板上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后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明天出去找找,万一能找到呢?如果实在找不到…… 他沉默了片刻,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主意。石佳明不是喜欢钱吗?那他就从沈明霄身上多弄点钱来,就当是给石佳明的补偿。 裴书礼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堪称完美,脸上的表情也从绝望慢慢变成了得意。 你算什么? 北山墅这一日来了客。 沈既承还未下楼,便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朗笑,带着的熟稔与热络, “三年不见,你气色倒好了不少。” 他在二楼护栏边停住脚步,好奇地探头往下望。裴凛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姿态闲适随意,不像旁人到此处时那般端着拘着。从高处看下去,只见一身休闲衣着,举手投足皆是自在。 “是吗?”裴凛的目光却忽然抬起来,恰好落在二楼那个某个探头探脑的身影上,唇角微扬,“大概是身边多了一只温顺的小狗崽。” 沈既承一怔,没想到他连自己藏在栏杆后都发现得了。而随着裴凛那一眼的牵引,对面的男人也循着视线望上来。 两个人目光撞个正着。沈既承终于看清了对方,大约二十六七的模样,五官清朗俊逸,气质与他二哥有些相似,都带着温柔底子。可又不同,他二哥的温柔像秋夜月亮,虽然温柔,但是本质是清清冷冷,伸手够不着。而眼前这人,却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暖意,不掺杂质,实打实地温润。 看见沈既承时,那人笑得爽朗坦荡,“你好啊?” 顿了顿又补了句, “早听裴凛提过你,你就是石佳明吧?” 沈既承:“……” 裴凛?裴凛没事提他做什么? 客厅里,沈既承乖乖坐在裴凛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裴凛向客人介绍,“这是昨天跟你提过的,我朋友楚皓南。” 话没说完,楚皓南便笑着接了腔,“不用介绍,我知道,你爱人石佳明嘛。” 沈既承胸口一闷。按理说,他该高兴的,在裴凛心里,他认的是爱人这个身份。可这个名字像根细刺,不偏不倚扎在心脏最软的地方,每一次心跳都把刺痛往里推一分。他该欢喜的,却总被这名字膈应得难受。 笑容便有些发涩。裴凛察觉到异样,低声问了几句,神色关切。沈既承摇摇头, “没事……屋子里闷。你们先聊,我去看看鱼池。” 裴凛没有拦他。 沈既承的身影消失在落地窗外,楚皓南收回视线,看着裴凛犹自追出去的目光,笑着哼了一声,“看你那不放心的样儿。” “我都不想说你了。” 裴凛笑了笑,目光仍落在窗外那个蹲在池边的背影上,“放不下。” 楚皓南没谈过恋爱,但也明白,放不下这三个字,落在裴凛这样的人身上,就是爱惨了的意思。 若是旁人,他懒得开口。可眼前站着的是裴凛,他便多说了几句,“你身边的人,自己多留个心眼。尤其是亲近的,更要仔细。” 顿了顿,像有什么话想说,到底没全吐出来,只含糊道,“当年……罢了。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心里有数。真再出一次岔子,就只能把你扔蛇窟里了。” 裴凛的目光从窗外缓缓收回来,语气坚定, “他不会。” 楚皓南闻言,肩上的劲儿松了半分,又笑起来, “那就好。看得出来他出现之后,你状态眼见着好转,这人没白留。” 他拍了拍膝盖,话锋一转,多了几分调侃, “倒是你,也收收那副臭脾气。外头都传成什么样了残暴冷酷,狠辣无情,快把你编排成暴君了。好容易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待人家好些,别把人吓跑了。” 裴凛只是笑了笑,目光又飘向窗外那个垂着鱼竿的侧影,“不会。“ 不会吓跑,他那只小狗崽,胆子比谁都大。 … 鱼池边,沈既承捏着鱼竿发呆,竿尖垂在水面上,半天没动一下。他托着腮,想心事想得出神,直到身后忽然落下一道带笑的声音。 “裴凛可真过分,我曾经找他要几条观赏鱼,他都不给。” 楚皓南来到沈既承身边的位置盘腿坐下,他感慨道,“现在竟然让你拿鱼竿钓?”“真是过分啊。” 沈既承略微诧异,是吗?裴凛这么小气?但他才不会维护外人说话,他扭过头嘀咕道, “几条鱼而已,你不知道自己买啊?还找人要?” 楚皓南:“???” 沈既承拨弄着鱼竿,又小声说,“这些鱼可贵着呢,不给你是应该的。” 楚皓南气笑了,他大概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说话这么“犀利”(难听),他还以为真的如裴凛所说,是个听话乖巧的小狗崽。 如今看来这哪是小狗崽?分明是小狼崽啊。 “你也知道贵啊?我可是听说某人把这一池子的鱼都给弄死了。”楚皓南笑着调侃,“相比之下,我要几条鱼,也不算什么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