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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如今…… 折腾的自己都生病了,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么做不对。 是不是他不该把承承放出去? 是不是该听大哥的,让他彻底养好伤再说? 听见二哥这么问,沈既承没有否认,眼睛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沈砚禾大概也猜得到, “他不见你?” 沈既承目光闪烁,最后他哑嗓音低声说, “他好像……有别人了……” 沈砚禾的手指顿了一下。 沈既承将这几天发生的事都跟沈砚禾说了一遍,,最后他的声音逐渐低下去, “我没敢去敲门,只是守在门外看他…今天我看见他跟别人说话…让别人碰了他的手。” 沈既承太难受了,他攥紧了手,指甲嵌入肉里,他的嗓音沙哑,“二哥……我接受不了。” 沈砚禾眉头紧紧锁住,拍了拍沈既承的肩膀算是安慰,只是脑海里却想着其他事。按照承承所说,裴凛所以呢 他瞬间抬手捏住了他的下颌。指尖触碰的瞬间,他察觉到那异常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指腹微微一顿,拇指的边缘不明显地僵了一瞬。 停顿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的声音随即恢复如常,语气依旧冰冷, “我当初怎么说的?说给我听听。” 沈既承被迫仰着头,下颌被他捏得发疼,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闭上眼,嘴唇颤着,一字一字地复述出来, “你说……从今往后,别出现在你面前。” 裴凛听完,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他松开了捏着沈既承下颌的手,指腹离开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迟滞,像是被那滚烫的温度灼了一下。 他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沈既承身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 “所以呢?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沈既承用力摇头,他慌忙解释, “裴凛,我不是故意——” “我不是故意要隐瞒的。” 裴凛却没什么耐心,视线扫了一眼外面雨滴逐渐落大,他眼里一闪而逝的不耐烦, “还不滚。”裴凛打断他,嗓音陡然沉下去。 沈既承想伸手去抓裴凛的衣袖。他烧得昏昏沉沉的,那双滚烫的手探出去,指尖刚碰到裴凛的手腕,烫得惊人,烫得裴凛的手臂几不可查地绷了一下。 裴凛垂眸看了那只手一眼,脸上没有任何动容。他侧过头,对着后面喊了一声, “张叙,把人给我赶出去。” 沈既承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了一下,最终缓缓垂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裴凛已经转过身,撑着伞一步一步走回了铁门内,最后消失在门后。 沈既承站在原地,张叙撑着伞从门里走出来,替他挡住了头顶的雨水。 待到裴凛离开之后。 张叙这才开口, “沈先生,这边下雨天不太好打车,我送您回去吧。” 沈既承没有反抗。他麻木地跟着张叙上了车,坐在后座,张叙从前面递过来一条干毛巾,他接过来攥在手里,没有擦,就那么握着,指节冻得发青。 车子开了好一会儿,沈既承忽然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他……最近怎么样?” 张叙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裴总最近情绪不太稳定,经常一个人爱喝酒,抽烟次数也比以前频繁……” 沈既承没有接话。 到了沈家门口,张叙替他拉开车门,撑着伞把他送到门廊下。 “谢谢……”沈既承道了谢,如果不是张叙送他回来,可能他还要在大雨里等车来。 张叙摆了摆手,“沈先生言重了,我正好也回家,这也是顺便的事。” 说完之后,他便转身回了车上。 张叙回到庄园时,裴凛正坐在客厅里,他手里捏着一杯酒,目光落在窗外不停砸落的雨帘上,听见张叙进来的脚步声,没有回头。 “送回去了?”裴凛问,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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