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大!我们拦不住了!”手底下的人从甲板上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 “警察已经把这里包围了!码头外面全是警车,根本逃不掉了!!” 裴景站在驾驶舱里,目光落在窗外越来越近的警灯上,那一片红蓝色的光在暮色里刺目得让人心烦。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眼底的恨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最后那点理智也淹没了。 “既然跑不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就一起死。” 他转身朝舱外走去,步伐很快,大步跨过甲板,从腰间摸出那把匕首,一路向下层的底舱走去。 他一脚踹上去,锁扣崩开,门板撞在铁壁上发出“嘭”地一声巨响。 沈瑜安被捆在铁柱上,手和脚都被绳索缠了好几圈,手臂上那道伤口还在渗血。 他听见动静抬起眼,看见裴景站在门口,手里握着匕首,脸上的表情反倒松了松,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带着讥讽的弧度, “看来……是失败了?警察来了?” 揭穿 裴景大步迈过去,一把攥住他的领口,把人往前拽了半寸,目光阴沉,“你以为警察来了就能救得了你?你可别忘了,你的手也是沾过血的!裴凛身上那道刀伤就是你刺的,你以为警察能放过你?” 沈瑜安没有挣扎,就那么被他攥着领口,嗤笑了一声, “不放过又怎么样?你觉得我会怕?” 他抬起眼,直直地望着裴景,语气没有波澜, “我既然做了当初的事,就想过会有今天。” 裴景盯着他,见他到了这个关头还这副毫不畏惧的模样,眼底的怒意更盛了。 他攥着匕首的手收紧了几分,锋利的刀面贴在沈瑜安的脸颊上,冰冷的金属触感压着皮肤,刀刃微微侧过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折出一道寒光。裴景的目光阴翳而狠毒,声音压得很低, “我是活不了了,可我怎么可能让你活着?” 沈瑜安没有吭声,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刀锋划过皮肤,瞬间渗出一条细长的血线。 裴景笑了一声,像是终于从对方的沉默中得到了些许快意, “怪就怪你命不好。原本还想着带回去慢慢折磨你,可惜了,时间不够,只能亲手送你下去了。” 他说完,刀锋转向沈瑜安的脖颈,手腕猛地发力。 沈瑜安侧头躲开了要害,被困住的双手猛地抬起,死死勒住裴景的脖颈,把人往后推了半步。 两个人缠斗在一起,裴景被他勒得呼吸一滞,手里的匕首胡乱划过去,刀刃再次擦过沈瑜安的手臂,割开一道新口子。 沈瑜安疼得脊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 裴景趁势挣开他的束缚,匕首举起来。 就在他即将动手的一瞬间,余光瞥见地上掉了一个东西。 裴景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见一只深色的钱包,安静地躺在地板上。 沈瑜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还给我!不准碰!”他的声音又急又冷,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裴景却弯腰捡了起来,攥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嘴角弯起来, “这么在意?” 他拿起匕首,故意让刀尖沿着钱包的缝线划开,布面和皮料被割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底舱里格外清晰。他正要继续破坏,钱包内层的夹缝里忽然掉出了一个小小的东西。 一枚极薄的黑色芯片,贴着金属片,裹在一层极薄的透明保护膜里,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两个人同时愣了。 裴景弯腰捡起来,指尖捏着那枚芯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猛地攥紧了。他转过脸看向沈瑜安,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恨意, “竟然是你?!你竟然在里面装了定位器?!” 沈瑜安僵住了。 他看着裴景手指间那枚芯片,瞳孔微微颤动,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裴景看着他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底舱里回荡着,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哈哈哈哈——你竟然不知道?!” 他攥着那枚芯片,脚步往前迈了一步,凑近了沈瑜安的脸,声音带着恶意满满的嘲弄, “看来你不但被我们利用,竟然还被沈明霄给利用了!你在他那里,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丢掉的棋子!” 沈瑜安没有说话。他恍惚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只被划破的钱包上。 底舱的铁门被从外面猛地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几名警察鱼贯而入,脚步声杂乱而急促,手电筒的光束在昏暗的空间里交错晃动,把墙上那些锈迹和水渍照得清清楚楚。 “别动!放下武器!” 裴景握着匕首的手悬在半空,转头看见门口涌进来的人,脸上的表情明显不甘。 却还没等他做什么,两名警察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反剪手臂,铐上了手铐。 裴景没有挣扎,被压着往外走的时候经过沈瑜安身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弧度里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嘲弄,什么话也没说。 另有人上前解开了沈瑜安手脚上的绳索。 沈瑜安扶着铁柱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站定之后缓了两秒才适应。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顺着指尖滴在地板上,他没有看任何人,低着头跟在警察身后往外走,脚步有些沉。 码头上停着好几辆警车,红蓝交替的灯光把整片区域照得忽明忽暗。 沈瑜安站在船舷边,抬起眼看了看四周,目光掠过那些穿着制服的身影,闪着光的警戒线,远处停着的几辆车。 他的视线顿住了。 岸边站着几个人。 裴凛身上披着一件干净的外套,头发还是半湿的,整个人笔直地站在那儿,看不出什么大碍。 他旁边站着沈既承,裹着一件明显大了几号的外套,袖口卷了两圈,头发也是潮的,正安静地站在裴凛身侧。 再旁边是沈砚禾和裴书礼,两个人也都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他们隔着那段不远的距离望着海面的方向,都没有说话。 沈瑜安的目光落在沈明霄身上,他没有看自己,正微微侧着头跟旁边的一名警官说着什么,侧脸被警灯的光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看不清表情。 沈瑜安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在对方感受到目光,正朝这边看过来的时候,他移开了视线。 裴景被押下船的时候,看见活着的裴凛与沈既承,他顿时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 “所以这场局,你们早就知道了?!” 裴凛漠然看着裴景,“不然呢,你以为你做的很好?” 裴景是什么人,就算要死,也得拖一个人下水,只是如今他受到了限制,根本不足以对抗任何人,只能恶心人, “沈瑜安!看见没有!他们早就知道了,所以一切都是利用你,你不恨吗!你就该把他们一个个都杀了!我都替你不值啊!”他故意挑拨。 却在裴凛的吩咐下,警察将人给带走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海边冷风吹来,吹的沈瑜安眼睛迷了沙子,他揉了揉眼睛。 最后仰起头,看着天上,声音有些沙哑,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了?” 任你处置 沈明霄没有回答,那沉默便算是默认了。 沈瑜安的目光从沈明霄脸上移开,落在沈砚禾身上,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所以……那瓶花生奶,你也知道?” 沈砚禾平静地与他对视,语气坦然,“是。你进洗手间的时候,我已经把花生奶换掉了。” 裴书礼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困惑,又逐渐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可余光扫到旁边裴凛那张没什么温度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垂下眼,决定等回去之后再问沈砚禾。 沈瑜安低垂着眼,沉默了片刻。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掠过面前每一个人, “既然被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他的背脊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着,“任由你们处置。” 沈明霄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沈既承看见这一幕,心里一紧,下意识就要往前迈步,却被裴凛攥住了手腕。 沈既承回头想解释什么,对上裴凛那双漆黑的眼睛,那目光里带着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分量,他抿了抿嘴,把话咽了回去,只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只是怕我大哥冲动……” 裴凛没有松手,语气冷冷地落下来,“别人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想想回去之后该怎么跟我解释今天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