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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昼烬从电脑旁撤回到书桌前,他知道机会来了,两个悄无声息的释放出了一点点信息素。 那一缕信息素就像是冬去春来时的风,残存着的寒意里裹着甜香,很轻的飘过去。 沈南峤释放完信息素后立刻低下头,用笔电亮起的屏幕挡住脸,余光却在向着对面偷瞄。 昼烬低头看文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沈南峤用余光去看,视觉上有些偏差,他没能看到昼烬握着钢笔的手指崩的有多紧,手背上青筋鼓起来。 这缕信息素实在是太轻了,但却对他造成了无法忽视的影响力。 心底那股突然出现的燥热,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身体里肆虐。 他尝试着用信息素去压制,却毫无作用。 高阶强悍的自制力,在此时如此的不堪一击。 昼烬不敢去想,如果沈南峤完全驾驭了信息素,对他实施信息素引诱,他会失控成什么样子。 沈南峤瞄了半天,发现昼烬没有任何反应,连眉头都不曾动一下。 又失败了! 他就这么菜鸡吗? 沈南峤挫败的合上笔电,从地毯上爬起来。 昼烬抬眸看向他:“作业做完了?” “不做了,没意思。” 沈南峤胡乱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往胳膊下面一夹,转身走出书房。 昼烬看着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书房门口后,扔下手中的钢笔。 玄黑的笔身已经被捏到变形,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昼烬绷直的腿慢慢松懈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无奈的皱了皱眉头。 真是要命! 沈南峤没有回卧室,他又去了画室。 今天的状态更诡异了,他已经不满足于画画,还想要把画分享出去。 沈南峤坐在地板上,在浓重的夜色下注册了一个小号。 他在平台上发布了画作,没指望涨几个粉丝,只想有个发泄渠道。 发完以后他把手机扔到旁边,从堆放着的画架后面拿出一件衬衫。 是他偷藏的,昼烬的衬衫。 应该是商务工作时为了显得很正式,昼烬有很多相同款式的白色衬衫,丢了一件也没人知道。 一开始沈南峤藏在衣柜最里面,后来放在画室里。 平时画室没人会进来,昼烬也很少出现。 在这个属于他的小世界里,他做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那种隐秘的快感,让沈南峤心里特别满足,以至于又把这件衬衫弄脏了。 早晨,沈南峤被闹铃叫醒。 他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把抱在怀中的衬衫重新藏回去。 昨天睡太晚,又在地上滚了半天,沈南峤虽然是醒了,但眼睛实在睁不开。 他摇晃着走出画室,准备回卧室洗澡换衣服。 昼烬开门时,沈南峤来推门,两人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沈南峤脑袋扎在昼烬怀中,想后退时燥烈的火焰味勾住了他的脚步。 昼烬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很浓郁,仿佛一双手牢牢将沈南峤圈在怀中。 他被诱惑的踮起脚凑过去,鼻尖贴在昼烬脖颈处闻了闻。 “你怎么了?信息素好浓。” 昼烬垂眸看着他,沈南峤穿着睡衣,白皙的脖颈露在衣领外面,头发乱蓬蓬的,前额的发丝贴在额头前面,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像个白桃糯米糍。 昼烬呼吸乱了,喉结无声滚动。 他感觉,他的易感期要提前了。 ==== 很快就法了。二更完毕,老婆们晚安(づ ̄3 ̄)づ╭~ 他应该是不想碰我 沈南峤双手圈着昼烬的脖子,鼻尖抵在他颈窝处,整个人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 “你的信息素好浓……好好闻。” 沈南峤踮起脚,鼻尖朝着昼烬脖颈后面蹭,那是腺体的位置。 绵软的呼吸落在皮肤上,战栗的触感轰然袭上心尖,那一瞬间的感觉让昼烬差点绷不住。 “别闻了。” 昼烬往后退开一步,沈南峤立刻黏上。 刚拉开的距离再次消失,这次沈南峤缠的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两只手从脖颈处滑落到腰上,紧紧搂着。 昼烬很喜欢沈南峤对他投怀送抱,但不是现在。 身体里隐隐传来失控的前兆,将他推至爆发的边缘,只要一点火星,欲望将会完全吞噬掉理智。 “沈南峤,站好。” 昼烬双手掐着沈南峤的腰,将他从怀中拉开。 “要迟到了,换衣服去学校。” 昼烬留下这句话后脚步匆匆的离开。 沈南峤站在空荡的走廊内渐渐回过神,空气里还残留着火焰信息素的味道,暖融融的,可他却感觉有点冷。 他攥紧发凉的指尖,低下头慢慢走进衣帽间。 沈南峤穿戴整齐的走进餐厅,长餐桌上已经摆着各种精致的早点。 张妈还在往上面放着烤好的可颂,看到沈南峤过来,立刻招呼佣人过来倒牛奶。 “沈少,早餐刚做好,还热着呢!” 沈南峤看了一眼旁边空着的位置:“怎么没看到昼烬?” “少爷说公司有事,已经出门了。” 张妈说道:“临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让我和您说一声。司机已经等在门口,等您用完早餐送您去学校。” 沈南峤皱眉:“今天他不去学校?” “少爷没说。”张妈观察着沈南峤的脸色:“沈少,要不给少爷打个电话……” “不用了。”沈南峤没什么胃口,桌子上的早餐一口没动:“我先去学校了。” “沈少……” 张妈拉住沈南峤的胳膊,从佣人手里拿过急匆匆装好的早餐:“这个拿着到路上吃,不吃早餐可不行,对身体不好。” 沈南峤没有拒绝张妈的好意,拿着餐盒走出别墅。 沈南峤没让司机把车停在校门口,实在是太招摇。 他在隔壁巷子下车,从北门走进学校。 林栖看沈南峤是一个人来的,手里还拿着餐盒,一脸暧昧的凑过来说:“不是吧!不是吧!这么激烈吗?激情到早晨连饭都顾不上吃?” 沈南峤把餐盒挪到他面前:“给你吃。” “这么精致的早点都引起不了你的食欲,果然是昨晚吃饱了,今天已经吃不下了。” 林栖拿起一块三明治,正准备咬上一口尝尝味道,沈南峤接下来的话让他差点咬到舌头。 “我没成功。” “啊?嗯?不对吧!”林栖放下三明治,诱人的早餐已经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现在更想知道昼烬有多么不知好歹,能让他家好兄弟完好无损的来上课。 “昨天你不是去找咱妈了吗?怎么咱妈教的方法也没用?” “他对我的信息素一点反应都没有。”沈南峤有些失落的说:“早晨我故意去闻他的信息素,他不但没反应,还把我拉开了。等我从楼上下来,他已经去了公司。” “不是你的问题,绝对是他的原因,我现在合理怀疑他身体有毛病。” 林栖分析的头头是道:“这么厉害的高阶alpha,身边没有oga可以说是他对这些oga不感兴趣。可你这个联盟最强都影响不了他,那肯定是他不行。你要是真的喜欢他,非他不可,给他约个老中医吧!咱不能讳疾忌医,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沈南峤:“他身体没问题。” 昼烬身体有多好,他太清楚了。 他觉得昼烬就是在故意克制,在回避他。 “他应该是不想碰我。” 沈南峤自嘲的笑了笑:“死对头变成夫妻,也不可能真的接受对方。” “有没有可能是误会?” 林栖想到昨天发生的事,他误以为江悬之反感他,闹出那么大的乌龙,那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 “或许昼烬是真的工作很忙,或许是有其他原因。我觉得还是得让子弹飞一会儿,现在不能轻易下定论。” “你说得对,是我想太多了。” 沈南峤捏了捏眉心,试图捋顺杂乱的思绪。 最近他的情绪总被昼烬带动,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偏离最开始的方向,朝着无法预估的终点前行,至于最后能到达哪里会有什么结果,已经是他无法预估的。 …… 沈南峤回到云澜,发现昼烬还没回来。 张妈说是在公司忙工作,交代说不用等他吃饭。 沈南峤吃过晚餐,回到画室里画画。 他把单主的画完成后,坐在画板前用油彩涂涂抹抹,画很杂乱,如果仔细看,总能看到熟悉的身影。 沈南峤叹息着拿起手机,拍照上传,发到平台的小号上。 他仰面躺在地板上,宽大的全景落地窗里映出云澜别墅独有的美景。 月亮高悬在天际,月光淌过花园的树梢,把整间画室照的异常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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