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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受教育的是你,你该知道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江悬之一摆手,保镖上前。 林富海吓得想跑,但来不及了。 保镖一脚将他踹在地上,很快凄厉的哀嚎声响起。 江悬之走出巷子,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他看着那一张张陌生的脸从身边走过,没有一个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林栖就这么离开他了。 他的爱人,不要他了。 …… “什么叫不见了?” 沈南峤抓着江悬之的衣服,失控的喊道:“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就不见了?林栖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能说消失就消失?” 沈南峤以为下了飞机,等他的会是林栖,却没想到,等到的竟然是林栖失踪的消息。 江悬之低着头:“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他。” 沈南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怒火。 他看向昼烬:“你有办法找人吗?” “在找了。”昼烬说道:“需要时间。” “先把人找到。” 沈南峤用力捏着手指,控制住发抖的身体。 他理智逐渐回笼,人也跟着冷静下来。 先找到林栖,等人找回来再和江悬之算账。 沈南峤做了仔细的分析:“这事不太对劲,你们两家一起找人,怎么会找不到?” 昼家和江家可谓是手眼通天,他们都找不到,这就有些奇怪了。 昼烬:“林栖应该是藏起来了。他故意避开监控,坐黑车离开京都。监控出现的最后画面是在乡道上。” 乡道有很多小岔路,不一定每一处都能被监控覆盖。 走到没有监控的地方,或者直接进了乡镇,就没办法确定具体位置。 找人会更加困难。 沈南峤皱眉:“他和谁一起走的?” 江悬之:“一个人。” 这不对……这不像是林栖的行事风格。 沈南峤和林栖认识这么多年,很了解好兄弟。 林栖绝不是遇到一点事就禁不住打击从而逃避的性子,不过是一个赌徒父亲,随便就解决了。 没必要躲起来。 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林栖藏得很严实,从失踪那天开始,他再没有露过面,也没有任何消费和通讯记录。 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五个月的时间,三人找遍京都附近的乡镇,终于有了林栖的消息。 江悬之接到消息时,激动的浑身发抖。 “林栖在l市下属的一个乡镇,监控拍到了他的脸,已经能确定他的位置。” 江悬之声音都在打颤:“我终于找到他了,我找到了。” 这五个月把江悬之折磨的快崩溃了,他每晚都睡不好,闭上眼睛就在担心林栖会不会遇到危险,有没有可能遭遇坏人。 他更怕林栖离开,是不愿意再和他在一起。 江悬之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精神高压下人都瘦的快脱相。 沈南峤看到他凹陷下去的脸颊,还有乌青的双眼,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不该埋怨江悬之。 可他只是出门度个蜜月,好兄弟被江悬之拐走不说还失踪了。 谈个恋爱,人给谈没了。 沈南峤心里是真的不舒服,他压着心底的情绪,只盼着林栖平安无事。 轿车在高速上飞驰,到了村里已经是晚上。 村长给三人指路,指着前方的一栋小院子。 “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就住这里,只是他不叫你们说的那个名字,好像叫罗什么的,反正不姓林。” 村长说道:“这宅子是祖宅,这个小伙子来了以后说是他们家亲戚,我们问了也确实是亲戚就让他住了。” 江悬之急切的问:“先别管他叫什么,是我给你看照片的那个人吗?” “是照片里的人,不会认错。” 村长的回答让江悬之放下心,但同时又开始紧张。 这五个月扑空过太多次,他已经不敢随便抱有希望。 村长推了一下院子的铁门,发现锁着门。 他抬起手正准备敲门,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人冒冒失失的从里面冲出来。 不远处有一盏路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他的脸。 是林栖。 林栖的怀中似乎抱着什么。 江悬之看到他时激动的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林栖——” 他控制不住的喊了一声,声音很大。 一道婴儿的哭声被惊得响起,瞬间压下周围所有的声音。 ===== 今日份更新完毕,老婆们明天见。弱弱地问:你们还爱我吗? 这个人始终没有放弃过他 婴儿的哭声很轻,但足够压下周遭的声音,气氛一下子陷入到死寂的安静。 村长站在旁边,看几个人没一个说话的。 他有点纳闷,但还是尽职尽责的说:“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小罗啊!这么晚你要去哪里?这几个是你家亲戚吧!一直都在找你。”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林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猝不及防的见面让他一时间不知要如何是好。 村长的话让他回过神,视线垂落了一下,掠过面前的江悬之,看向了沈南峤。 “南峤……” 林栖声音发抖的说:“小宝……小宝发烧了,他身上好烫。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成年人生病能够清楚的描述病因,但一个多月的宝宝即便是身体不舒服,也不会清楚的表达。 在摸到小宝体温不正常时,林栖彻底慌了。 他没有这种经历,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去医院。 他从家里出来,也是想找车尽快去到医院给小宝看病。 “别急!我们开车来的,现在去医院。” 沈南峤扶着林栖的胳膊,把他送到昼烬面前。 仅一个眼神,昼烬已经知道沈南峤的意思。 他对林栖说:“车在路口。” 林栖跟着昼烬脚步匆匆的走了。 刚走过院子的拐角,林栖听到沈南峤压抑的怒吼:“你说他是一个走的。” 江悬之说了什么,林栖没听到。 他也不敢听下去。 他低着头,坐进车里。 没多久,车门再次打开。 沈南峤和江悬之先后坐上车,他们都坐在了后排座。 昼烬在前面开车。 轿车驶出村庄,车前灯劈开黑暗照亮前方的道路。 昼烬看了一眼导航显示的路程,“大概二十分钟能到医院,先做一下物理降温。车里有温水也有毛巾,江悬之,东西在中央扶手箱。” 江悬之收回看向林栖的视线,转身去取东西。 他在心里默默的说:林栖瘦了。 沈南峤往前挪动身体,与林栖面对面。 他探出手,在小小的脑袋上摸了一下。 温度偏高,但高的不多。 沈南峤轻声说:“先把他衣服打开,做个物理降温。” 林栖慌乱的情绪逐渐平复,他已经冷静下来。 小宝身上的衣服被打开,沈南峤接过江悬之递来的温毛巾,擦拭着小宝的小手和小脚。 缎子面一样柔软的肌肤,小小的四肢,处处透着可爱。 又彰显着生命的脆弱与神奇。 林栖始终低着头,车厢里只开了顶灯。 昏黄的灯光很朦胧,不足以照亮他脸上的表情。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低的说:“南峤,我走的时候确实是一个人,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栖在解释,他想告诉沈南峤,他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和江悬之说。 江悬之胸口急促的起伏了一下,用力捏紧手指。 沈南峤读懂林栖话中的意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没有照顾好你,那就是他的失职。我不想讲道理,我只知道你这五个月不好过。” “也还好。表哥表嫂有照顾我,也就是这个月,他们去了市里打工。” 林栖简单说了这段时间的情况,他不想让关心他的人担心。 昼烬把车开的很快,乡道上没什么红绿灯,比导航时间要快一些来到医院。 江悬之去挂号,沈南峤陪着林栖坐在椅子上等叫号。 县城的医院急诊并不多,排的很快。 医生检查过后说道:“衣服穿太多了,捂得身体发热。不是生病,不用担心。小月龄的孩子要比同环境的健康成人穿衣服略少或者持平,多数情况是要比大人少一层,绝对不能捂得太严实穿太厚了。这样对他的身体也不好。” 医生现场把小宝一件衣服脱下来,递给林栖。 江悬之接了过来。 林栖头低下去,没敢看他。 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说是可以离开,让回家再观察一下。 按照现在的情况,小宝是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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