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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谢忱最这身体素质,到时候感冒发烧了不还得他伺候着,到时候他老子肯定骂他… 不行,不能洗冷水澡。 “越少,那你看…” “行了医生,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辛苦了。” 医生欲言又止,又看了眼床上躺着的男人,随后一脸惋惜的离开。 越戟坐回了床边,面上掠过一丝不自在,推了推人,“谢忱最,你可听到了,这是医生说的。” 打了缓解剂的谢忱最,情况虽然好了不少,但还是无处发泄。 身体摩挲着床单,他攥住越戟的手,近乎命令又似哀求,“赶紧给我找个人来,去啊!” 说着,一脚踢在了越戟的背上。 越戟变了脸,武力镇压住了谢忱最的双手,抬手就揽过了对方的长腿。 顺势放到了自己腰边。 “我他妈还没死,你让我给你找什么人?找小鸭子?” “我不是还在这儿嘛,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帮你…” 越戟说着,垂下头凑近了男人的颈窝,阖着眼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不要,我不要你,滚开。”谢忱最拽住了他的衣领,吃力的想让他离自己远点。 越戟很不高兴,抓住了谢忱最的手狠狠压在了他的头侧,“不要?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要?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不用我提醒你刚才在车上对我做了什么吧?” 谢忱最闭了闭眼,理智在让他离越戟远点,可是身体却忍不住的想要贴的更近。 “我不知道。” 越戟冷哼,指尖摩挲着男人的唇瓣,声音森冷道,“你亲我了。” “胡说八道。” “装什么,你分明就记得。”谢忱最眼睫分明,颤的厉害,分明就在说谎。 “起开,你压得我难受。”谢忱最的脖子都染上了绯红色。 “我就不起。”越戟重重又将人压了下去,“你不是难受吗?我来帮你啊,用不着你去找外面的野男人。” “我又不喜欢你,我、不要…” “不喜欢我?外面不认识的小鸭子你都能跟他上床,怎么换成我这个合法的,你就不愿意了?谢忱最,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滚蛋。”谢忱最被他磨的浑身发热,好不容易消下去的那一丁点火就重新被勾了起来。 越戟试探般的附身,嘴唇要落不落。 “亲不下嘴就给我起开。”谢忱最费劲推着他,“要不是越董,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虚与委蛇?” “呵,终于说实话了啊。一口一个越董,就那么喜欢我老子?”越戟强硬顶开了谢忱最的腿。 随后一口就咬上了谢忱最脖颈,吻痕与之前的那枚相叠。 谢忱最一声痛呼,连同要骂人的话也一同憋了回去。 “可惜我爹你是别想了,你现在已经跟我扯证了。就算是假的,这一年内你也是我老婆,你也只能跟我做这种事。”话音未落,越戟一把扯开了谢忱最的衣襟。 胸口大敞着,他终于又看到了终日被藏在衬衣下的粉意。 越戟看的太过认真,谢忱最只觉得脸颊发烫,他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眼睛。 胸口一痛,他近乎失声。 耳边是越戟的呼吸声,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最可怕的是,他竟然真的有所反应。 真想被一棒子打晕,直接穿越到明天早上! 越戟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嘴唇。 “遮什么?就这么不想看到我?”越戟才不管那些,强势拉下了谢忱最的手,非要凑上前去看个清清楚楚。 “我爸跟我妈情比金坚,你趁早死了那条心吧,他根本不会看上你。” 谢忱最脑子混乱一片,可这句话却清晰的入了耳。 他气到失语,根本懒得解释,绯色的双唇微碰,一声“傻逼”就这样丢在了越戟的脸上。 你在我床上,叫别人的名? “靠,你还敢骂我?” …… “越戟,你想干嘛?”谢忱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你不是喜欢女人吗?现在这是在干嘛?” 越戟哼笑,“我是怕你得病,回来传染我怎么办?咱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晚上还要睡一张床,你不害怕我还害怕呢。” 谢忱最难受的动不了双手,只能用腿去踢他,“害怕你就搬、出去住,滚开…” …… “我、让你起开,你没听见吗?扶我去浴室…” “去浴室干嘛?”越戟像是抓住了猎物的豹子一样,怎么也不肯松手。 猎物一动,他就立刻抬头打量,像是时刻关注着猎物的动态。 “泡冷水…” 谢忱最没了力气,手悬在半空中,最后只得无力的搭在越戟的肩上。 “我在这儿,你洗什么冷水澡?” 刚开始他以为越戟是为了羞辱他,故意跟他对着干,为了恶心他才才做的这些事。 可是就刚才的功夫,越戟不是蹭蹭他的下巴,就是捏捏他的耳朵,还不停的咬着他的脖颈。 这下,谢忱最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瞬间紧张了起来。 “你、你来真的?” 谢忱最眯着眼睛,费力的看着他。 …… 一夜无眠。 到了凌晨一两点的时候,越戟起身“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 这才走到了床边,臂弯托起了谢忱最,将人扶起,“来,喝口水。” 男人像是多日行走在沙漠,不见水源的人,就着越戟的手喝了好几口水。 …… 谢忱最眉眼疏朗,眼尾都透着湿意,像是累极了。 越戟不爽的晃了晃男人的下巴,又凑上去听对方的心口,“啧”了一声抬起了脑袋,居高临下的审视着男人,“喂,谢忱最,你真睡着了?” …… 越戟彻底没了法,手指捏了捏男人的脸,翻身抱住了人。 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后,这才闭上眼准备睡。 床头的灯亮的晃眼,他本想全熄。 可到了最后,他看了眼躺在怀里的谢忱最,终究是留了一盏。 可就在他半梦半醒之时,怀里的人似是睡得不安稳,下意识的伸手踢腿。 越戟刚燃起的那点困意,全都被他给踢没了。 “靠,睡觉也不老实…” 他重重掖了掖被角,攥住了谢忱最的腰身,将人拖进了怀里刚要闭眼。 就听到对方声音很轻的说了句话… “郑、贞…” “什么,真什么?”越戟蹙眉,凑近了去听。 这一次,他听的真真切切。 谢忱最叫的是,“郑延贞。” 他不是傻逼,当然知道这是个名字。 可让他不爽的是,谢忱最念叨的这个傻逼究竟是谁? 他都累成这样了,睡得迷迷糊糊,还能在梦里叫这个人? 说明这个人对他来说,究竟有多特殊? 从前他和谢忱最睡在一张床的时候,可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越戟仔细回想了一下贺从给他看过的调查资料,他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见谢忱最像是梦魇似的,还对这个名字念念不忘,不停的含在口中叫个没完,活像是对待什么珍宝… 越戟顿时怒了! …… 谢忱最这才意识模糊的睁开了眼,眼神无辜,像是在问他做什么? 越戟怒意未消,掐着人的下巴,“你在我床上,叫别人的名字?” 这是什么意思? 把他当消遣玩意儿了? 还是把他当白月光了 谢忱最可真够能耐呀! 想上他越戟床的人可多了去了,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谢忱最,说话!” 睡着的人再次被叫醒,谢忱最终于看清了他的脸,轻声道,“越、戟…” 突然被叫名字,越戟还以为谢忱最是彻底清醒了,他刚要说话,就见谢忱最推他。 “行了,我……” …… 越戟脑中一阵头脑风暴,下一刻顿时面红耳赤。 “谢、谢忱最,你还要不要脸?乱说什么呢?” 只见身下人神色恹恹,一副想要快点从他手里逃脱的样子,越戟刚刚被抹平的气焰顿时又起来。 长臂一伸,谢忱最又被拉了回来。 一声轻哼,他像是再也没有力气逃脱,只能任人宰割。 “反正,你不能在我床上叫别人的名,再有一次,我就揍你,你听到了没有?” 久久没得到回应,越戟又看了一眼,才发现谢忱最早已在他臂弯中睡着了。 越戟,你没处理? 翌日,清晨的阳光打在了谢忱最的脸上时,他是被热醒的。 梦里他掉进了深海,还被一只巨大的,自称是国王的八爪鱼抱在了怀里。 身体被它的触手吸盘紧紧困住,他都要窒息了。 男人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如山峦般轮廓起伏的蜜色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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