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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谢忱最终于知道为什么越戟那句“你凭什么看不上我?”的含金量了。 原来那句,不输娱乐圈的流量明星那话,不是戏言。 也就是越董要求太高,要是他的儿子能这么有出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得高兴死,干嘛非要拉着人去继承家业。 越戟才刚上岸没多久,就被记者抓着采访。 画面偏蓝色的冷色调,还有水滴不停地从他的发尖滴落,顺着他胸前的肌肉轮廓滑下。 谢忱最双眼微眯,饮了口桌上的酒,目光幽深,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他只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他又没看过越戟比赛,怎么可能见过。 想来想去,惹人烦心。 酒没喝完,他就回了房间。 吴妈和越戟都不在家,他终于不用再守那个烦人的规矩,可以自己独睡了。 …… 夜色渐深。 越戟带着一身疲倦回到了住处。 玄关处的灯都暗着。看来吴妈没在家,不然肯定会给他留灯。 门口放着一双皮鞋,一看就是谢忱最的。 越戟将自己的运动鞋脱下,随处放到一边。 可没走几步,肩上的包还没放下,他就又转过身。 只见他弯下腰,鬼使神差般的将自己的鞋提起,整齐的摆在了皮鞋旁边。 越戟站直身子打量了一会,像是觉得还不满意。 于是他再次拿起了自己的鞋子,将皮鞋往左推了推,随后将谢忱最的鞋子夹在了他的两只鞋中间。 皮鞋修长秀气,尽显主人矜贵,可他的运动鞋无论从体型还是尺寸上都比谢忱最的要大上一圈。 这下他终于满意了。 将行李放在了客厅,他轻手轻脚的推开了主卧的门,想去看看谢忱最。 可是里面却一片漆黑,床铺平整,没有丝毫被睡过的痕迹。 越戟眉峰微蹙,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什么情况?鞋子不是在门口吗?人怎么没在家? 这是又夜不归宿了? 靠,他不会是去见那个严执礼了吧? 这都凌晨了,还不回来?真是欠收拾! 越戟不信邪,在客厅、书房、露台…一一看过,都没找到谢忱最的身影后。 刚刚夺冠,握着奖杯,本想回来炫耀分享的心情瞬间淡去了大半。 就在他准备去走廊尽头,最后一间没看过的客房查看时。 房门推开,暖黄色的小夜灯亮着,谢忱最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开门后的月光,争先恐后的洒了进去,也照在了床上。 站在门口的越戟,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越戟轻轻走了进去,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 谢忱最眉头轻蹙着,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乖巧,可他却领教过这人醒时的样子。 简直是极其招恨! 出去了几天,信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出轨了呢。 他一不在家,就自己跑到客房睡,可把他睡美了吧! 越戟想拨开谢忱最额前扫眼的碎发,可手里还有奖杯。 他愣了一会儿,四下看了看,最后将奖杯放在了一个极其显眼的位置。 就放在了谢忱最的小夜灯旁边,正面朝向谢忱最,保准他一醒就能立刻看到。 摆放好的越戟有些洋洋得意,他挑眉看了眼的床上的谢忱最,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谢忱最不是一直看不上他吗?等他看到这个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会不会为他高兴?会不会夸他? 此时的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就像只求偶期的孔雀。 怕吵到人睡觉,越戟特意去主卧洗了澡换过衣服,这才又回了客房。 现在的他早就把什么协议,什么合约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反正谢忱最睡哪,他就睡哪。 你凭什么让我负责? 越戟上了床,就从身后熊抱住了男人。 脸颊在谢忱最背后的蝴蝶骨上不停的蹭来蹭去,在嗅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后,他这才心满意足。 被子下,越戟的双腿缠上了谢忱最的腿,手臂还搭在人的腰上,占有欲十足。 要不是怕把人吵醒,他现在早就让谢忱最枕在他胸口上睡了。 谢忱最不是没察觉到异样,他只是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直到翌日醒来,睁眼他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个奖杯,他才瞬间回神。 越戟回来了? 谢忱最刚要起身,就被腰上的手臂又拖了回来。 “才几点,干嘛去,再睡会。” 昨天还在电视上看到的人,今天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都躲到离主卧最远的客房了,这家伙还能找到他? 他昨晚回来,不会是挨个房间搜的吧? 谢忱最想了想那个画面,觉得有些胆寒。 如果他那时候还醒着,恐怕真的会被越戟吓没了魂。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上。”越戟回来的晚,没睡醒有些烦躁。 无论谢忱最怎么推他,他就是不松手,还使劲往谢忱最的腰上靠了靠。 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后腰,高挺的鼻梁都陷进了谢忱最的腰窝里,主打一个不放手。 谢忱最一愣,“松开,谁让你上我床的?你不知道吴妈不在家吗?用不着继续做戏。” “不知道。”越戟闷声闷气的回着,带着不耐烦。 他骗他的,他当然知道。 可他又不傻,知道说实话会挨挤兑。 “那你现在知道了?还不松手!” “我不管,你在哪睡,我就在哪睡。” “越戟,你他妈睡糊涂了吧?”谢忱最都快被这兔崽子给气笑了。 “昨晚回来的晚,困死了!别吵,再吵我现在就干你!” 谢忱最冷笑,心道刚才有一刹那觉得越戟可爱的想法,果然是他错了。 这次,谢忱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脱开,越戟没拦住。 等人从浴室出来,站在床边穿衣服的时候,越戟终于醒了。 一声轻浮至极的口哨声从谢忱最的身后传来,他这才从镜子中看到了那个被子半落,撑着脑袋靠在枕头上的裸男。 “身材可以啊,肩背很漂亮。”一看就是同性恋都喜欢的那款。 虽然他越戟不是同性恋,可直觉就是这样告诉他的。 谢忱最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脑中闪过越戟出水的画面,他哼笑一声,“比不得越少。” 越戟枕在床边看他,将这话当成夸奖全都笑纳了。 “那是,你知道就行。要论身材,确实没几个能比我还好看,与其看别人,你不如…” “昨晚几点回来的?” 这一打岔,越戟一愣,“一点吧。” “挨个房间找的我?”谢忱最穿上衣服,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转身看他。 越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视线像是黏到了谢忱最的身上。 谢忱最昨晚穿着松散的睡袍睡得,胸前的衣襟大开,他本来是想亲的,可他始终背对着他,他又怕把人吵醒。 早知道昨晚就不管这么多了。 “昂,怎么了?” “吴妈应该给你发过信息,她请假一周,你应该早知道了吧。” 原来是说谎被发现了… 越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我忘了还不行吗?” “再说,你少质问我,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一直没回我信息,你是不是又趁我不在家去找野男人了?” “信息,我回你什么信息?” 越戟见他不承认,拿过了手机,翻出了记录,“就这个,我给你发了这么多照片信息,你一个都不回?” 谢忱最眯起了眼睛,扫了一眼,没想到屏幕上的竟是他昨天收到的那张疑似聊s的色情照片。 脑中又闪过他在电视上看到的体育新闻,他终于知道眼熟在哪了。 原来这是越戟。 可他从来没添加过这个好友啊。 时刻盯着谢忱最表情的越戟,见状顿时笑了,“你不会是看过了,故意不回我的吧?” 谢忱最蹙眉,“你什么时候加上我的?” “你睡着的时候啊,对了,我上次还想问你呢,你手机也不设个密码吗?万一被人捡去了怎么办?” 衬衣被谢忱最穿的一丝不苟,举手投足尽显贵气,可他再开口,声音已带上了寒意,“越戟,你把我当傻逼呢?我之前说过的话你都忘了是吧?” “我知道,一年后合约到期,你就走。” “那你还…” “那是之前。”越戟也不嫌臊得慌,当着谢忱最面就裸着从被子里出来。 “越戟,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我们谢总不会是听不懂吧?” 他没跟谢忱最做那件事之前,确实挺抵触男人的,不过如果是谢忱最的话,他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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