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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最,你是不是要去上班?” “你还知道下来?这都几点了,还不送忱最去公司?我就知道交给你的事,你没一样能办好的。” 越戟一愣,猛地抬头,“爸,你怎么来了?” 越恒天重重放下了杯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我怎么来了?吴妈早上刚来到,就听见你们在吵架,你是不是又给忱最气受了?” 听到谢忱最的名字,越戟的目光悄悄一瞥,就落在了坐在一旁安静沏茶,面无波澜的男人。 他就像是没看到他似的,将他无视了个彻底。 见谢忱最刚倒了一杯茶,越戟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他看了看两方的沙发,最后一屁股坐在了谢忱最身边。 “没有,我哪敢。”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犯了错,他还不敢挨着坐太近,抬手就摸过了对方刚倒的茶水,又偷看了眼对方的表情。 只见,谢忱最眼睫微颤,倒茶的手一顿,甚至没转头看他一眼。 继而又拿过一个杯子,重新倒了茶。 越恒天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不动声色道,“还不承认?要是没有,我一大早的怎么坐在这儿?” 越戟不吱声,捧着谢忱最倒的茶就像是捧着宝贝似的。 “我不听你说。”越恒天吹胡子瞪眼的,狠剜了眼越戟。 再转身,一脸温柔慈父的样子,“忱最你说,他是不是犯浑,给你气受了?” 谢忱最想起了刚才越戟的话。 也是,就算有天大的恩情,也抵不过亲儿子,与他不过是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可他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是,给了。” “嗯…啊?” 越恒天刚喝进嘴的茶,差点吐出去。 儿媳妇刚才这是跟他告状了? 等了多久,终于等到今天~?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跪下!” 越恒天中气十足的一句话将在场二人都弄一愣。 越戟扯唇,一脸不可置信的嗤笑,“爸,你说我呢?” “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偏心偏到脚底板了?你看清楚谁才是你儿子!” 越恒天认真的看了两眼,目光在越戟和谢忱最的身上游弋,“我从不知道我有什么儿子,我只认识我儿媳。” 越戟被气的快要吐血,歇斯底里道,“没有儿子,你哪来的儿媳妇?” “你跪不跪?” “不跪。” “你!我、我我!”越恒天猛地跳起来,四处就开始找趁手的‘兵器’,最后一把就要抽出自己的腰带,可扣得太紧,他没抽动。 越戟嬉皮笑脸的将杯子里的茶一口饮尽,“咚”的一下放在桌上,“爸你到底行不行啊?看来真是老了,连皮带都抽不动了。” 谢忱最这下终于知道越戟这性格是随谁了,这不要脸的样连自己亲爹都不放过,看来他栽的也不冤。 “越董,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有几句口角。” 见谢忱最开口,越戟的心又有些荡漾了起来。 谢忱最在替他说话… 越恒天气的脑袋发晕,“你看看他那嘚瑟的样子!我还治不了你了?吴妈不在,你滚去给忱最做饭去!” “我做?” “越董,不用劳烦,我早上不怎么吃饭。” “哎,早饭得按时吃,别以为你年轻就不会得病。” 越戟一听到这,也不挂脸了,站的比谁都干脆利落,“行了我去给你做,你不吃又要胃疼,我可不想伺候人。” 再听到‘伺候’二字,谢忱最的表情又沉了下来,一言不发的又恢复了高贵冷艳状态。 没得到回应的越戟,狠狠咬了下后牙槽,套上了搭在沙发上的背心大步就朝厨房走去。 “叫什么越董,就像之前那样叫我叔就行。” “这、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要搁我的想法,你现在叫我一声爸,我都敢应。” 谢忱最讪笑,退而求其次,“越叔。” “哎。听说,你前阵子请假了,又回家了?” “嗯。” “你妈妈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 “那你那个弟弟呢,是不是还在偷偷问你要钱?你这孩子就是心太软,当初听我的,让人把他抓进去一次,他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仔细想想,越董说的确实没错。 是他顾念母亲,担心她一个人孤单,又怕她因为这事病倒,所以才再三心软,才把谢煵一步步喂成了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越恒天这种在生意场上摸爬几十年,“你是怕她责怪你吧…” “我…” “我都懂。你出来这么多年,想家也是在所难免,可是你也要掂量一下,那个家究竟值不值得你挂念。” “人只能靠自己,什么朋友家人都靠不住,等你有了自己的小家,你就不再留恋了。” “谢谢越叔。” 二人聊着天,谁也没注意到,走的慢悄悄躲在拐角处正在偷听的越戟。 有人想傍越戟? “我虽是越戟的父亲,也希望你俩能产生友谊之外的感情,但我也不会为自己的儿子说话。” “哪怕最后跟你成立家的人不是越戟,而是别人,我这个做叔叔的也会支持你。” 原本听着前面的消息,越戟还没什么反应,可听到这句话后,他整个人眼都瞪大了。 这到底是不是他亲爹啊,哪有把儿媳妇往外推,还支持他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的道理? “那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人生苦短,别为了那一两个渣滓去惩罚自己。” 话落,越恒天拍了拍谢忱最放在膝头的手背,眼中满是长辈才有的心疼。 ‘那件事’是什么事? 难道是调查报告中那段被抹去的辍学原因? 虽相隔一段距离,却依然阻挡不了他那炙热的视线。越恒天一记眼刀过去,越戟没再多听,匆匆去厨房做了饭。 等他出来的时候,他爸都走了,谢忱最根本没买他的账,一口都没吃就自己驱车去了公司,显然是对早上的事还耿耿于怀。 望着桌上没人动,还冒着热气的早餐,越戟气得一口气连盘子一起全都砸进了垃圾桶。 夜晚,车流如织。 顶层会所内灯光暧昧,人影绰绰,所有的欲望都被裹在精致的体面中。 这种用钱堆出来的销金窟,正是这些富家子弟最喜欢的玩乐和猎艳场所。 当贺从听了这事后,笑的都快乐开了花了。 越戟一脚踢了上去,杯中的酒晃了晃,“你再笑一个试试?” 贺从猛地闭上了嘴,憋笑憋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你越少亲自给做饭,他竟然还敢不吃?真是给脸不要啊。” 话还没落,越戟又是一脚,“管好你的嘴。”谢忱最只有他一个人能骂能欺负,兄弟也不行。 贺从嗤笑的“切”了一声,“都护成这样了,还装呢?行了别装了,我看你就是看上人家了!” “这就叫看上了?”越戟不以为然,冷笑不语,端得那叫一个冷漠英气。 就他在那儿大马金刀的那么一坐,那顶级的皮相,刚来进来时一路上的男男女女就没少看他。 贺从看在眼里,也不点破。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是说让我带你来玩吗,我让他们安排了,过会你自己挑吧。” “你都变成同性恋了我都不嫌弃你,现在还能陪你来出轨,兄弟做到我这个份上,也是够义气了吧。” “你他妈的才同性恋。” 他还没测呢,这家伙就一口一个同性恋的叫他,真是烦死了。 侍者轻轻敲门,恭敬道,“贺少,人都来了。” 话音刚落,几道身姿挺拔,容貌出众的身影依次走了进来,都是按照贺从的吩咐精心挑选出来的。 气质或清冷或温润,或可爱或妩媚…目光落在沙发上桀骜张扬的越戟身上时,都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越少,贺少,晚上好。” 贺从满意的点头,斜睨了眼越戟,“怎么样?按你要求,各种类型都给你选了,看看有没有能入得了眼的?” 越戟兴致怏怏,扫了一眼不说话。 “行吧,看样子是没看上。这都不合你胃口,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又不比女人,不就是那回事儿吗?” “那也不能给我个歪瓜裂枣,我都能下得去嘴吧?” 贺从看了眼面前一排俊男,怎么也和‘歪瓜裂枣’挨不上号。 不过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给侍者使了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立刻又换了一批。 再进来的人中,有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白衬衣,气质偏儒雅的男人,看着也就比他们大了几岁,越戟果然就多看了两眼。 贺从一看就知道有戏,给了侍者一沓钞票,忙着让他将其余人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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