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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戟都快被他整笑了,“你就这么喜欢盯着别人的老婆看?” “现在是别人的,难保以后不会是我的。” 越戟冷笑一声,舌尖顶了顶腮,口袋中的手握紧成拳。 这种被人当面觊觎老婆的事,他还真是‘法死他’,是什么意思? 自从上次的事后,谢忱最就一直没找到那天戴着的领带,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弄丢了,没想到竟然在严执礼这。 “你还护着他?” 谢忱最抬手按住了越戟的手背,面上依然是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应该只是个误会,他凑巧捡到了而已。” 就算这家伙真是个变态,他也得忍了这口气,大不了等合作结束,他再也不联系了就是。 越戟像是呲着牙想要咬人的狼似的,恨不得冲上去一口将这人喉管咬断。 严执礼一脸可怜委屈,“这是上次哥你落在包厢里的,我一直想找机会给你,可是后来你一直没见我。” “我行程比较满,又怕好不容易见到你却没拿,只好把它随身携带,系在我杯子上了。”严执礼一边说,一边恋恋不舍的看向越戟的口袋,像是极为不舍。 谢忱最被夹在中间,看了看二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房门被工作人员敲响。 “严老师,您休息好了吗?我们可以拍了吗?场景我们只租了一上午,下午就得让出去了。” “哥一来,我的状态好多了,刚才辛苦各位了,我让人给大家买了奶茶咖啡,过会就给大家分。” 见严执礼一扭头,脸一抹就从阴湿夜叉秒变阳光奶狗。 戏子果然是戏子,做戏的功夫都是一流,偏偏谢忱最又是这样的喜欢。 果然一抬头就看到谢忱最一脸温和笑意,像是看小孩似的表情,越戟气得嘴角抽搐,站在谢忱最的身后,悄悄伸手摸上了对方的腰身,调情般的,指尖钻进了西装的衣摆,轻轻挠了挠。 谢忱最瞬间回神,猛地转身,却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暴露。 “哥,你怎么了?” 谢忱最低笑,“一只飞虫从眼前飞过,吓我一跳。” 话还没落地,身后作怪的手就又顺着他脊线慢慢向下,位置越来越危险。 趁着几人出门的功夫,谢忱最猛地后退,一脚踩在了越戟的脚面上。 越戟这才收手。 因为上午的推迟,拍摄到了中午十二点多才结束,谢忱最作为甲方,本想客套一下请客吃饭,谁知却被严执礼以‘道歉’为由反请。 “哥,上次的事本就有我的责任,是我识人不清,才让你遇到那种不愉快的事,如果你不给我这个道歉的机会,我晚上根本睡不好。” 谢忱最眉头轻拧,难道他得到的是错误消息? 不是说严执礼今天挺忙的,拍摄完宣传照还有别的行程安排? 这怎么看也不像啊… 严执礼刚说完这话,旁边的助理就忙着拉他,“小严老师,咱们过会还要去谈一个综艺节目,都约好了…” 谢忱最面露笑容,心里却在暗自高兴。 谁知还没刚高兴几秒,就听到严执礼一声强硬的,“推掉。” 别说谢忱最,就连带着越戟脸上的表情都一顿。 看样子,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挖他墙角了? 越戟不太高兴,“不是都说好了中午回家吃吗,吴妈都做好菜了。” “我跟吴妈说了跟你在外面吃,就没让她做。” “跟我在外面吃?”越戟乐了,“那就咱俩出去单独吃呗,人家是大明星大忙人,咱别耽误他时间了。” 助理闻言也忙道,“严老师,这次是真不能推…” 可就算再劝,也架不住严执礼一意孤行。 席间,越戟与严执礼一左一右坐在谢忱最身边,严执礼刚要敬酒,越戟就抬手将谢忱最连人带椅的拽了过来。 谢忱最被迫跟他贴贴,脸色难看道,“越戟,你这是在干嘛?” 越戟毫不避讳的用在场人都能听到的音量道,“谢总还敢喝他递过来的酒啊?上次的事这么快就忘了?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 越戟左手如铁钳般攥住了谢忱最的座椅扶手,右手手指却轻叩着桌面,看向严执礼时的不屑都快要溢出来了。 “是我跟谢总在说话,身为助理反复打断,这合适吗?” “什么助理,老子是他家属。” 谢忱最叹气,“越戟,你先出去。” “草,凭什么?” “出去,去车上等我。”谢忱最的声音沉了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双手交叠搭在了扶手两侧。 越戟将面前的碗猛地掷向了桌子,碗虽然没碎,但玻璃的撞击声很大。 严执礼得意的不忘踩越戟两脚,“哥,和这样的人结婚,你不累吗?” “还好,他倒是也有让我省心的时候。不过,最近在和你的合作上让我有些力不从心,我不知道我当初的选择是不是做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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