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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戟在心中暗骂他:傻逼。废话,我能不知道吗?是我媳妇! 你哥个屁!那是我老婆! “谢总忙,没空见你,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谢煵上下打量了越戟几眼,“你谁啊,我还跟你说?你赶紧起开,我就要见谢忱最!” “他不是你哥吗?你就这么直呼他大名?还想问他要钱?” 听到‘钱’字,谢煵顿时有了警惕,“哦,我明白了,是谢忱最是派你来应付我的?” 见越戟不答,谢煵就更为确定了,“好啊,他是打定了主意,一个子儿都不给我是吧?他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不想让我娶媳妇!” 谢煵不管不顾的在办公室里又开始撒泼叫唤,“你告诉他,我今天就要见到他!他要是不过来,我就把他的那些好事都给他抖出去!” 谢煵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就给自己倒茶。 茶水进口,他还没咽下去就又猛地喷了出来,嘴里剩下的也全都吐在了杯子里。 “呸!这他妈是什么玩意,这么苦!这也是人喝的?” 这套茶具是谢忱最从国外带回来的,听说还是从国外的古玩市场上淘回来的。 谢忱最喜欢的恨不得天天用,这才摆在办公室里配上好茶叶,没想到却被这蠢猪一样的玩意给糟蹋成了这样。 越戟眸色一暗,表情顿时变得危险起来。 他一把拉过剩下还没被荼毒的茶具,放到了办公桌上,“问你,你却藏着掖着不肯说?我看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故意来这坑钱的吧?” “我要是说谎,我就不得好死!”谢煵啐了一声,最恨他们这些人看他的眼神。 像是看狗皮膏药似的,瞧不起人。 他抱着翘着的腿,摇头晃脑道,“我这秘密要是说出来,我都怕你不敢听。”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和你一样,一向不喜欢谢忱最,你说出来让我也听听呗。” 见越戟又倒了一杯茶,谢煵还以为他是倒给自己的,顿时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 “你真想知道啊?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当然了。”越戟挑眉,拿起了杯子。 谢煵边伸手去接,边笑道,“你们谢总啊,是靠卖身才坐上这个位置的。” “你说什么意思?”越戟的脸色顿时变冷了下来。 谢煵得意道,“这你们都不知道啊?看来他平时藏的还挺深的啊。那他被老头包养的事你们也不知道?老头一死他就上位了,这么大一个公司,能让个情人上位,我看你们公司也快完了,你也趁早辞职吧。” 谢煵说的头头是道,煞有其事,像是亲眼所见般。 还说了谢忱最与那‘老头’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就算他学习再好也不过是个书呆子,那个老爷还给他这么多钱资助他,到底图什么啊?当时我还不明白,现在我可全悟了,原来是因为这层关系啊。” “也是,我那个大哥确实长的不错,就算是卖身也能卖个好价,就是可惜了我爹妈之前供他读书的钱,还不如把钱都给我,让我花钱买个专科也行吧~” “你爹妈放着清北学神不供,供你这头蠢货?”越戟嗤笑一声,像是被气无言了。 他一直嗤笑,连同那杯原本倒的茶也送入了自己的口中。谢煵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你说什么?” “妈的,连这也需要再次确认。”越戟咒骂两声,没等谢煵反应过来,就将杯子里的茶水全都泼到了谢煵的脸上。 泼完还顺手将杯子也一起掷在了对方的脸上,像是还不过瘾似的,连同一旁放着的茶壶里剩下的热水也一同浇在了他的头顶。 “草…”谢煵被水浇了一脸,差点呼吸不上来。 头皮又烫又麻的,他急着一下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妈的,你拿开水泼我?!” 谢煵张口又要骂,越戟却眼疾手快的直接拿过了他刚才用过的杯子,一下塞进了谢煵的嘴里。 他起身扯起谢煵的头发,就将人拽着从会客的沙发上给拖了下来。 嘴里被塞了东西,他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任凭他怎么去拽越戟的手臂,对方也不为所动。 他刚要去抱越戟的腿,就被对方一把掼在了地上,嘴里包着大半的茶杯,这一磕,外面的杯子边缘碰到了地板,杯子直接碎在了嘴里,谢煵哪里还顾得上去找越戟的麻烦,疼的不停的去捂嘴。 越戟松了手,烦躁的看了眼手心,又睨了眼趴在自己脚边的男人,只觉得像是碰到了垃圾似的,全身都恶心难受。 他扯过桌上的纸巾,大力的擦了擦手,随后一把丢在了谢煵的脸上,“哎”了两声,像是逗狗似的蹲了下去,拿起一旁的文件壳狠狠拍了拍他的脸,“哎,看我,我让你看我!” 这一下,他拍的力气太大,连谢煵嘴里的碎瓷片也一起被他拍了出来。 越戟嫌弃的拧起了眉头,“妈的,脑子不好使也就算了,现在连耳朵也不好使了。” 他最烦和蠢人说话。 见越戟的手高高扬起,谢煵急了,忙着抬起了脑袋捂着嘴看他。 越戟冷笑,“早他妈这样不就完了,现在才学会捂嘴。” 谢煵疼的双眼都泛起了泪花,可越戟却像是没看到似的。 “怎么,觉得委屈?才跟你玩了一小会你就觉得委屈了?你哥被你们娘俩折腾磋磨了这么些年,他就不委屈了?” 一听到这,谢煵眼神又变得凶狠,显然是不服气。 越戟一抬手,他就像是被驯服的狗似的又“呜呜”叫了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文件壳戳了戳谢煵的脑门,越戟的举止满是轻浮,“就你刚才说的那个老头,那是我爹,我亲爹。” 越戟面目凶狠狰狞,像是还没玩够似的,恨不得把所有的手段全都往谢煵的身上试一遍。 见谢煵眼睛睁大,越戟轻蔑道,“急什么,还有呢。你嘴里那个你看不上的谢忱最,你知道他是谁吗?” 谢煵犹豫的看着越戟,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道,“我、我哥…” 这话还没落地,一耳刮子又打了过来,谢煵的脸都被文件壳给划破了。 “你哥个屁,那是我老婆。” 我是谁?我他妈是你嫂子! 还没等谢煵消化,越戟就道,“你刚刚一口气诋毁了两个人,一个是我爹,一个是我老婆,还到处跟人说,我媳妇和我爹有一腿,这事,你说我怎么跟你算?” 谢煵震惊,“你才是他那个金主…?” 越戟一耳光闪过去,把谢煵的脸都扇歪了,连‘金主’俩字都飘了。 越戟一下站了起来,如被关在牢笼里的野兽,不停地在原地打转,烦躁于不知该如何整死这个蠢货。 谢煵又要开口,这次,越戟把文件夹都扔了,直接上手又是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 这掌风和速度,让人完全没有防备,谢煵还没站起来就又栽倒在地上了。 越戟居高临下的指着谢煵的脸,怒道,“我不是你哥,没那么多好脾气,你别在我面前乱叫,叫嫂子。” 谢煵那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在此时飞速转动,他终于捋顺了这其中的关系,趴在地上吐了口血沫子,“我说他怎么敢不往家里汇钱了,原来是抱上大腿了,翅膀根子硬了,有能耐了啊。” “恶心,你们都他妈恶心,有这么多女人,还非要和男人搞到一起!他谢忱最就是狗改不了…啊!” 越戟忍无可忍,一脚踩在了谢煵的脖颈上,谢煵顿时像块烂肉似的躺在地上,喉咙内只能发出一两声气音。 他当初骂谢忱最的时候都没说过这么难听的话,没想到谢煵却在他面前堂而皇之的这么辱骂谢忱最。 他越戟都收敛脾气不舍得骂的人,却在这对母子面前被糟蹋成这样,他要是还能无动于衷就怪了。 “我说了让你别乱叫,你听不懂?信不信我真往你嘴里灌屎?” 谢煵双手攥着越戟的脚踝,拼命扭曲着身子挣扎。 这丑态毕露的样子让越戟一想起他是谢忱最的弟弟,心里就没来由的更为气愤。 泄愤般的又重重踩了两脚,这才将人拎起,将脑袋压在矮桌上。 他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脚重重踩在了谢煵的后颈上,让对方根本动弹不得。 谢煵被他这一番折腾,嘴巴里的血就没停下来过,流了一地都流到了桌子上。 越戟烦躁的扯过纸巾又用力擦了两下手,“听说你要结婚了,还问你哥要150万,这事有没有?” 谢煵挣扎的想转头,却始终做不到,“有又怎么样?那是他欠我的!” “你再敢对他大呼小叫一次试试?” 皮鞋的皮鞋碾过谢煵的后颈,像是碾过一只腐烂的死狗,疼得谢煵不得不弱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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