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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没落,谢忱最听着都笑了,“你算什么东西?还想让人家吃不了兜着走?你还真以为自己的头是金刚石做的,能轻易弄垮越氏的继承人?让你上学的时候多用用脑子你偏不听,非要上赶着去给别人做走狗…” “谢忱最,你少教训我!你还以为你是我哥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有一腿,我现在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就都是你指使他害我的。我是治不了你,到时候就让妈去治你!我看你还能不能说话这么硬气。” 谢忱最不以为然道,“看来越戟动手还是太轻了,没好好控控你脑子里的水。你说什么都没用,就算她老人家来了,我照样不会心慈手软。不管你现在要做什么,我都劝你省省,我不想把你送进监狱。” “切,吓唬谁呢,你要是真有本事把我送进去,还会在这样跟我废话?”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那你好自为之。” 谢忱最懒得再跟他废话,他向来说到做到,雷厉风行。 当天下午法院就给那个造谣的媒体公司发了传票,谢煵也被关了进去。 人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谢母本来还在地里干活,还是邻居骑车赶过来告诉她的。 刚开始她不知道这事是谢忱最搞得,连着给谢忱最打了好几通电话。 谢忱最才刚回到别墅,臂弯上的外套还没放下,电话就响了起来,只看一眼谢忱最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妈。” “忱最啊,你可得救救你弟弟啊,他被警察带走了!” “嗯,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还不…”谢母的话语一顿,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她声音突然尖锐道,“是你把他送进监狱的?” 谢忱最没否认,换掉了鞋子这才大步朝客厅走去。 吴妈见他回来在讲电话,送上了茶水就跑到一旁去侍弄花草了,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的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二十好几了,也该长点脑子了,您不能总是护着他。他去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事就当是给他个教训。不过是拘留几天,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出来。” 女人没有想到谢忱最竟会将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他可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来诈骗勒索我的时候,您怎么不觉得他狠心了?” “那能一样吗?他可是被拘留了,那看守所里面又冷又潮的,说不定还要耗子,你弟弟从小没受过什么苦,哪里吃的了那种苦。再说了,你明知道你弟弟没钱,你比他有出息,他来找你这个做哥哥的接济一下他有什么错?你怎么就能这么恶毒,一点都没有做哥哥的样子。” 谢忱最都笑了,“您少pua我,要是我能选,我一定不会做他哥哥,要是他能选,他肯定恨不得你们就他一个孩子。” “什么,什么屁有哎,我就一农村人我也听不懂你说的这些话,我看你弟弟说的就是对的,你现在出息了发达了,就开始不想认我们这些亲人了?” “您现在大可继续在我这哭闹,您闹得越凶,我就让谢煵在里面多待几天。” 话落,不等谢母反应,谢忱最就一把挂断了电话。 也许是早就对母亲的偏向习以为常,以至于到现在接到这样的电话,他内心也已经翻不起什么波澜了。 见他电话挂断,吴妈这才犹犹豫豫的走了过来,但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擦着他面前的桌子,让他想不注意都难。 谢忱最被这再明显不过的举动给逗笑了,“吴妈,您有什么想说的话就直说吧,就前面那个花瓶,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都见您擦过三遍了。” “哈,哈哈,有这么明显吗?”吴妈尬笑了两声,这才收起了抹布,坐在了谢忱最的身边。 谢忱最笑意渐缓,倾身也给吴妈倒了杯茶,“您喝。” “不用不用。”吴妈慌着摆手,随后指了指楼上,“我就想问问你们小两口是不是吵架了啊?少爷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连做好的晚饭也没吃,我叫他他也不理我。” 越戟误认戒指,埋下隐患 谢忱最倒茶的手一顿,“原来他在家啊。” 回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停在车库里的车,可回家的时候却没见到越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不在家,没想到原来是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啊。 见谢忱最有所反应,吴妈忙着道,“是啊是啊,也不知道他今天吃没吃午饭,一回来就进了卧室到现在没出来,少夫人你说,这人哪能不吃饭啊…” 吴妈急得频频朝楼上看去,和关心自家儿子的语气就没什么两样。 也是,吴妈也是老宅的老人了,从越戟小时候就照顾他了,这和自家亲生的又有什么区别。 看来真的是他之前说的那些话伤到人了,他这么不领情,越戟肯定会生气。 算了,还是别让老人家为难了。 谢忱最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过会就上去看看。” “别过会了,少夫人你肯定也没吃饭吧,你快上去看看,过会你俩一起下来吃饭,饭我一直热着呢。” 吴妈一脸期待的看着谢忱最,谢忱最已经抵在了唇边的杯子,一时是喝不是,不喝也不是。 到了最后,怔愣变成了忍俊不禁,他到底还是松了口,“那我这就上去看看。” 望着紧闭的房门,谢忱最犹豫再三,终究抬手敲了敲房门。 可响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谢忱最轻轻推开了门,床上却没有人,他下意识的朝浴室看去,却也没见到人。 真是奇了怪了,不是说在卧室吗? 谢忱最刚要离开,却见露台外的椅子上有一个身影,不是越戟又是谁。 他坐在那,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正在仔细端详着。 谢忱最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终是推开了门,身后的动静引起了越戟的注意。 上次的事闹的不欢而散,谢忱最还以为越戟再见他,必定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没想到越戟一转身竟朝他笑了。 谢忱最刚要说出的话就这么堵在了喉间,一时竟觉得越戟这笑容异常的骇人,看似表面人畜无害,心里却在蕴蓄着阴谋诡计。 “你回来了?” 越戟这个反应,倒是给谢忱最整不会了。 他还没刚走近两步,就被越戟拉住了手腕拽到了面前。 越戟笑意吟吟的看着他,“这个,是你买的?” 谢忱最一抬眼,这才看清楚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是一枚戒指。 却不是越戟送他当中的任何一枚,而是他多年前收到的那枚,正是郑延贞送给他的。 他前些日子在忙公司的项目,又忙着处理越鸿光的事。 项目棘手,他本想找多年前做过的一个相似的项目作对比,在翻找旧日文件的时候,没想到竟无意间翻出了那个被自己压在箱子夹层中的盒子,里面放着的就是这枚戒指。 谢忱最当时还一愣,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经过他刻意的保护,也没有遭到什么岁月的侵蚀… 连同郑延贞当年送给他的那只钢笔也在其中,上面的花式英文的印记还很清晰。 在做过之前那场梦后,谢忱最在看到这些东西只觉得晦气。 他当时走的着急,没把放戒指的盒子收起来,只是随手放在了客房的柜子里,没有想到竟会被越戟发现。 看来他并没有认出这戒指的主人,甚至还将这戒指当成了他买的东西。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谢忱最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顺着他的话说,还是要装不知道。 “是之前的,不过是普通饰品,没什么新奇的。” 说着,谢忱最怕被越戟发现其中的‘门道’,就忙着想要伸手拿过来。 越戟就将手臂高高抬起,翘着腿一脸倨傲的看着他,“怎么,不好意思了?没事,买了就买了呗,我看着也挺喜欢的,干嘛不好意思承认?” 越戟没看出谢忱最的为难,只当对方脸皮薄,是被拆穿后的不好意思。 没想到不止他一个人有那种想法,谢忱最竟也背着他偷偷买了戒指给他? 不过可惜啊,被他抢先了。 越戟越笑,谢忱最就越是觉得心惊胆战,再次伸手去抢,“说了不是就不是,赶紧给我。” 越戟坏心眼的伸出了手,就在谢忱最即将碰到的时候,就猛地收回了胳膊,脚还故意踢了下谢忱最的小腿,谢忱最一下没站稳就直接摔在了越戟的怀里。 越戟得逞般的眯了眯眼睛,“行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你想办的事被我抢先了嘛,不过没关系,你买的这个我也很喜欢,不过就是尺寸有点小了,戴着有点挤…” 越戟语气上扬,声音中都带着隐藏不了的开心与得意,他单臂将谢忱最抱在了怀里,大手扣着他的腰身,“咱俩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怎么连我手指的指围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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