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唉,可惜了,老婆变小了,没人护着他了~ 想到这,越戟又伸手揉了揉口袋里小人的脸。 谢忱最急得推了推他,像是在催他赶紧说话。 要是过去,估计越戟早就一拳把人打飞了,可他现在跟在谢忱最身边,人也沉稳了不少。 有不知情的同学也挺好奇这个问题,便顺着问了下去。 “是啊,听说越戟刚毕业没两年就结婚了,怎么没把你家的那位带过来一起聚聚?” “他有事,来不了。” “也是,管着那么大的一个公司,确实轻易脱不开身。” 一个女生闻言顿时骄傲道,“你们都没见过啊?我可是当面见过谢总真人的~就在新闻发布会上,我是记者,当时谢总还回答了我一个问题呢~” 另一个女生忙着凑近咬耳朵,低声问,“真的啊?那他是不是真是电视上长的那样?” 闻月笑了,“比电视上好看多了好吧,那气场简直顶炸了,离着老远就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真的假的?可我在电视上看着他很亲和啊。” “哎呀,天菜都是这样,主要是气质吓人。就像是我突然见到顶奢,害怕弄坏了赔不起一个道理。” 这话引得桌上的同学都笑了起来,连越戟这个不爱笑的人都笑出了声。 桌上的人见越戟笑了,大家这才敢笑。 “也是,毕竟越戟从上学那会眼光就高,这么多女生追他,他都看不上,能跟他结婚的可不是一般人~” 躲在越戟口袋里的谢忱最都被这些话说得红了脸,忍不住轻咳了两声,躲了躲越戟不停捏他的手。 他就知道,越戟这家伙就是爱听这些好听的话,现在连别人刚才骂他,他都忘了。 越戟拿起了手机,打了几个字,这才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口袋撑开,谢忱最这才看清。 ——【他们都在夸你帅,夸我眼光好。】 谢忱最嗤笑一声,踩了踩越戟伸进来的手。 本想找谁,却被众人忽视了的聂琛气的嘴都快歪了。 他借钱租的行头有大几百万呢,那个越戟穿着身休闲装进来,却能被他们夸成花了!这些人难不成都是睁眼瞎?! 不满大家都围着越戟转,聂琛攥紧了手中的红酒杯,嗤讽道,“同学聚会谁不是拖家带口的?再忙能忙到哪去?我看他就是故意不想来。要我说,你就该好好的管管他,男人又怎么了?那不照样是你老婆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同学聚会,他还敢不给你面子?” 聂琛这话声音不大,却能清楚的传入大家的耳中。 端坐在主位上的越戟顶了顶腮,眸色晦暗,面色顿时变得阴翳了起来,看向男人的视线也犹如利箭般穿了过去。 别说是他,哪怕是一向好脾气的谢忱最都被这话给气笑了,恨不得亲自站出来回击。 他知道越戟的脾气,生怕对方一怒之下在这么多人的宴会上直接动手,他只能急着不停地用手在越戟的掌心上写着什么。 【别生气,别动手。】 刚才越戟和同学们闲聊的时候,谢忱最也听了一会儿。 依稀记得这人姓聂,前几年家里刚破产。 圈子就这么大一点,聂这个姓氏并不多,他稍微回想一下就想起来了。 不过这家人算不上是什么上流圈子,顶多算是暴发户而已。 不过人一旦得到了超出自己认知的钱财,如果不会经营,很快就会全部还回去。 聂家就是很好的例子。 说来也巧,聂家破产和越家也是有一些关联的。 他记得聂家是破产被收购了,最后被越氏名下的一个子公司给吞并了。 可不巧的是,当时这个收购案就是他做的。 怪不得这人对越戟的意见这么大,话语里连带着他一起骂。 原来是故人见面,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谢忱最沉思片刻,就扶正了越戟的手机,在他的口袋里伸手一阵敲敲打打,随后又探头敲了敲越戟的手指。 包厢内的座椅很宽大,两侧的扶手也很高,再加上越戟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给两侧的同学带来了很重的距离感,大家都不敢靠近他,这才给了谢忱最探头的机会。 上一刻,越戟脸上的咬肌微动,面色阴沉,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傻逼。 可下一秒他就被手上的触感吸引,循着望去。 一低头就看见谢忱最两手扒在他的口袋边边上,随后一本正经的探出了脑袋。 明明心里着急,可面上却还是一副端庄严肃的表情,让越戟差点笑出声来。 见越戟想笑,谢忱最忙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越戟不明所以,微微歪头一脸不解的望着他,还以为对方是想让他亲他。 可下一刻谢忱最就拉直了自己的嘴角,示意他要严肃。 被老婆这么一哄,越戟原本烦躁想要杀人的心顿时平和了不少。 他拿起了口袋里的手机,上下扫了两下,这才不动声色的又抬起了头。 谢总等比变小后5 越戟面上端着一副冷若冰霜的高岭之花模样,可手上rua谢忱最的动作却轻柔的像是捏棉花。 他的目光望向了坐在斜对面的男人,眼睫撩起,自带一股漫不经心的意味。 聂琛下意识的抓紧了扶手,心里虽然胆怯,可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桌上的其他人见势不对,顿时忙着上前转移话题,试图缓和这种让人尴尬的气氛。 “越戟,来,抽烟吗?” 越戟摆了摆手,“我不抽。” “我记得上大学的时候见你抽过啊?” “那是之前,我家那位不喜欢烟味,就戒了。” 听到这话,男人恨不得躲桌子下面狠狠抽自己一个大耳光。 叫你嘴贱,叫你嘴贱!现在吃狗粮了吧? 见越戟跟别人说话,聂琛便装模作样的低头喝了一口酒。 大家还以为风波终于过去了,没想到原本摩挲着酒杯,似是出神了的越戟竟突然开了口。 “你这一身衣服、不便宜吧?聂家不是破产了吗?听说过年那阵你都还在工地搬砖,” 聂琛脸色骤变,“你打探我?” 越戟嗤笑一声,“我忙的全国各地到处飞,有点时间只想在家里陪家人,还没闲到去打探一个破落户的过往。” 越戟的这话说的确实难听,言语犀利、姿态高傲的和他上大学时别无二致。 可这只是个开始,“不过你去的那个工地是越家在建的,按理说这种小事轮不到我们过目。可当时帮我爱人处理垃圾文件的时候看到你的毕业院校和我相同,我就多看了一眼。本来我都忘了,可刚才看到你,我就突然又想起来了一些往事。” 聂琛抓紧了杯子,“越戟,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想羞辱我?” “既然事情都做了,何必装模作样的不敢承认?我爱人收购了你们家的公司,你怀恨在心,想借聚会闹事,没想到他却没来,对吧?” “我、我没那个意思,你别胡说八道!我就是单纯的看不惯你这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啊?娶个男人回家,真他妈的恶心!” 见聂琛越说越过分,举办聚会的班长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放下了酒杯,厉声道,“聂琛,你过分了啊。大家都是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他同学也跟着帮腔,“是啊,这是同学聚会,如果你是想闹事,那你就趁早走人,我们这不欢迎你!” 越戟杀人诛心,继续追杀道,“他才不会走,好不容易东拼西凑借钱参加聚会,他怎么可能舍得走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看起来好说话的缘故,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跑到我面前来碰瓷?你是觉得你破产穷的理所应当?我有钱有势就不该跟你计较?” 越戟讥讽的笑着指了指头顶角落里的监控,“至于你刚才对我爱人的侮辱。那都有监控,聚会结束后我会、告、你的。” 他面上丝毫没有被羞辱后的怒意,最后几个字他还说的很轻,声音仿佛都快飘起来了,话语里是根本压制不住的高兴,像是刚才不过是玩了一场极为刺激的游戏。 可聂琛却不以为然,只当越戟是在吓他,“告我?你能告我什么?你还想让我坐牢啊?” “坐牢不至于,你现在不是最缺钱吗?让你赔点钱还是可以的。不多,十几万块钱都够你大出血的吧?” 聂琛气的猛拍了下桌子,“十几万?!越戟,你还真以为整个京市都跟你姓越啊?” “你不信吗?那你大可以试试。你爸还在医院住院吧?你妈给人做保姆,不过也赚不了几个钱,家里还有个上学的妹妹等着用钱。好不容易存了点钱,你又全都花在了这身行头上。” “我知道你没有,你上哪去弄这十几万出来?看到老同学一场的份上,我该体谅你,可是谁又来体谅我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一座公寓建成一座城最新章节由网友提安然一世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网游小说。...
...
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简介失去七位同僚的那天,林冬收到一条警告你停止追踪我,我就停止猎杀你的同伴。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他唯一的选择便是退入孤独黑暗的角落,静待复仇的时机。两年后,热血警探唐喆学从分局调任市局,本以为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结果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原来他被分配进的是个连门牌预算都没有的破!部!门!组长林冬,是他来此之前悬案组唯一的成员。位于法医办公室隔壁的悬案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尘封的案卷,大部分都已泛黄,被无数双手翻得破破烂烂。在这里,一桩桩沉睡多年的谜案正待还冤昭雪。...
万笛笛万无差(BJ等实质行为描写仅出现在本篇最後一章),心理学相关AU,年龄差(擦边养子梗),慢慢慢慢慢热,时间跨度较长,会有一点点科幻脑洞,算是借鉴盗梦空间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丶治愈与被治愈的故事。...
...
谈清是名小保安,生活就是保温杯里泡枸杞喝喝茶看看报以及和大爷们吹牛皮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我老婆肤白貌美,温柔体贴,还会给我织毛衣同事们看着谈清每天不重样的新毛衣,对着他年轻俊俏的脸直摇头,私下里说他脑袋有问题但谈清觉得他们就是嫉妒自己,毕竟同事们天天卷生卷死,而他直接少走30年弯路,年纪轻轻享受上了退休生活直到灵气复苏,诡异怪谈入侵现世,谈清的大名空降全球榜一同事们才知道,守门人谈清,凭借一己之力击穿无限游戏,是强行把怪谈入侵拦在门外五年,为人类争取宝贵时间的顶尖大佬他那个天天挂在嘴上的温柔老婆,是无限游戏王座之上的终极BOSS,为谈清堕落人间的诡界之神本文又名我老婆是触手怪,用十只手为我织毛衣,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