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2页(第1页)

他和苏默离开后,露台上重新恢复安静。季筵朗和温珏相视一笑,那笑意中有无奈,也有理解。  “他们俩”季筵朗轻声说。  “需要时间。”温珏简洁地总结,将手里的水递给季筵朗“喝了吧,宴会快结束了,我还得最后走个过场,你在这休息会儿。”  “嗯,别喝酒了。”季筵朗接过水杯交待他。  温珏点了点头,重新步入宴会厅时,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制片人。  季筵朗看着手里的杯子,特意转到温珏喝过的那一面,想起刚才温珏想要做什么,呼吸就变得有点不稳。  杯子举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季筵朗突然想起温珏三年前准备的表白,就是在这栋楼的楼顶。  他缓缓放下杯子,透过玻璃门看正在与人交谈的温珏,心揪的厉害。  晚宴在晚上十点正式结束。  人群陆续散去,酒的后劲上来,温珏已经有点醉了,走路都有些不稳,季筵朗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温珏终于彻底卸下防备,靠着他揉了揉太阳穴。  “醉了?”季筵朗搂着他。  “有点。”  温珏酒量不错,以前一起喝酒,多数都是季筵朗喝醉,今天倒是难得见温珏喝醉。  他轻轻揽住温珏的肩膀,掌心能感觉到西装面料下透出的温热,比平时略高,脸上和眼尾都泛着红,看起来竟然有点动人。  “我们回家吧。”季筵朗摸了摸他发烫的脸,轻声哄着。  温珏没有立刻回应,微微偏过头,下巴几乎抵在季筵朗的颈侧,一只手精准地扣在他腰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季总。”温珏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比平时更加低沉,更慢,让季筵朗喉咙发紧,每一个音节都磨过他耳膜“我在顶层留了套房,去看看?”  没做完的事继续吗?  “你想干嘛?”季筵朗笑着问他,声音同样带着沙哑。  温珏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你说呢?”他手指沿着季筵朗的腰线缓缓滑动,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轨迹。  他看着季筵朗,目光像一张细细的网,将他完全笼罩。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残余的酒精,是工作后的松弛,还是一种危险的掌控欲。  “顶层只有一间套房。”温珏最后补上一句,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钩子“只有我和你。”  他的指尖停在季筵朗后腰的中心,轻轻按了一下,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尖。  空气凝固了。远处传来服务生收拾杯盘的轻微脆响,更衬得这一隅寂静里暗潮汹涌。  季筵朗看着温珏眼底那片引诱的深渊,感觉自己站在了悬崖边,却迫不及待的想要跳下去。  专属电梯无声上行,金属轿厢的镜面映出两个纠缠的身影。  季筵朗的背抵着冰凉的镜面,温珏滚烫的身体压着他,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宴会上的隐忍克制都补回来。  进套房后,西装外套被随意抛在玄关的羊绒地毯上,领带松垮地挂着,衬衫领口被扯开,露出微微起伏的锁骨。  直到走进主卧,两人才被眼前的景象按下了暂停键。  一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大床上,铺满了深红色的玫瑰花瓣,在暖金色的床头灯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混杂着酒店特有的高级香薰。  床边的圆桌上,醒酒器里盛着暗红色的液体,旁边立着两只水晶杯。  季筵朗愣了一秒,随即低笑出声,转头看向身边的温珏“你弄的?”  温珏显然也怔住了,他盯着那张床看了两秒,嘴角无奈地扬起一个弧度,声音里带着酒后的微哑“温珩。”他轻轻吐出弟弟的名字,抬手按了按眉心“这小子”  季筵朗的笑意更深了,这意料之外的浪漫倒还挺可爱。  他目光扫过醒酒器,忽然想起露台上那个被仓促打断的、几乎要成真的吻,血液无声地加速流动。  他侧过身,手指勾住温珏松垮的领带尾端,轻轻一拉。  温珏顺从地低下头,眼中布满深情,季筵朗顺势仰起脸,在他线条明晰的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极浅的牙印。  “刚才在露台没做完的事”季筵朗抬眼看他,眼底映着温珏的模样,还有毫不掩饰的邀请“继续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温珏的眸色几乎是瞬间沉了下去,像暴风雨前收敛了所有光线的海面。  那里面翻涌的暗潮,比以往任何一刻都更不加掩饰,喉结滚动着,只用了几秒就明白了季筵朗说的是什么事。  “好啊。”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下一秒,季筵朗只觉得腰间一紧,就被温珏按着肩坐倒在铺满花瓣的床上。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几片花瓣被惊起,飘落在他的手背上。  温珏却没有立刻跟上来,而是走去了圆桌旁,不急不缓地拿起醒酒器,将暗红的液体注入一只水晶杯里。  他做这些时,背对着季筵朗,肩背线条在略微凌乱的衬衫下绷紧,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慢条斯理的、狩猎般的从容和诱惑。  季筵朗双手撑床坐着,看着他,没有动。只是目光追随着他,从笔直的长腿,到握着酒杯的、骨节分明的手。  他举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却没有吞咽动作,然后走回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季筵朗。  暖光从他身后打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却让他的面容陷在更深的阴影里,只有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  接着,他俯下身,一只手捏住了季筵朗的下巴,力道温和却有些强硬的地抬起了他的脸。  带着葡萄酒醇香的吻落了下来。  温热的、带着单宁微涩的酒液,随着他开启的唇舌,流入季筵朗口中。  季筵朗喉间轻动,顺从地吞咽,一部分酒液顺利滑入喉咙。  另一部分却因来不及咽下,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角溢出,蜿蜒出一道深色的水迹,顺着季筵朗的下颌、脖颈,一路滑进早已敞开的衬衫领口。  吻没有停。  温珏卷走残留的酒液,也卷走他所有的氧气,直到季筵朗因为轻微的窒息感而闷哼一声,他才稍稍退开毫厘,呼吸灼热地交缠。  然后,他的吻顺着那道酒渍的轨迹,开始向下游移  动作很慢,细细品尝。  季筵朗仰着头,呼吸乱的不成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揉皱的花瓣和丝滑的床单。  更多的花瓣被他们的动作扫落,空气中玫瑰的香气似乎变得更加馥郁浓烈,缠绕着酒香,织成一张令人沉溺的网。  季筵朗被推倒在床时,温珏用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欺身而上。  他低着头,看向季筵朗,眼底的欲念如海啸般汹涌,声音却压得极低,忽然喊他的全名“季筵朗”  “嗯。”季筵朗眼神已经迷乱,本能的应声。  温珏俯身,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亲了一下,极其认真的看着他说“我爱你。”  季筵朗迷乱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呼吸都停滞了,这三个字,他听过,在录音里。  只在录音里就已经让他血液沸腾,此刻,亲耳从温珏嘴里听到,他觉得他的心脏停了、呼吸停了,甚至连血流也停了。  就那么呆滞的看着温珏。  他本来不想让温珏说的,想自己做那个先说出来的人,没想到还是被温珏抢了先。  “不想听我说这个吗?”温珏看他呆住了,与他额头相抵,闭着睛轻声问他。  毕竟,之前他想说了几次,季筵朗都打断了。  他几乎有种错觉,或者也可以说没有安全感,觉得季筵朗在行为上接受了他,却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份心意。  “想”那三个字在季筵朗脑海里循环了几十次后,他给出了答应,同时附赠上行动,一个翻身将温珏压在身下,随即吻他。  禽兽!  大约是喝了酒的原因,温珏变得很凶,跟平时有点不太一样,看季筵朗的眼神很迷乱,但又像看猎物一样危险。  季筵朗喜欢他这种眼神,让他觉得自己是他的专属物,谁要是敢抢,温珏就会拼命。  想到这些时,季筵朗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是不是有点受虐狂,或者是自己本来就喜欢强势,又或者因为是温珏,怎么都很喜欢。  他仰着头,看着温珏额角的汗,手不受控制般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人带向自己后,用嘴唇擦去了最明显的那滴。  温珏的呼吸变得更重,然后就变得更凶了。  季筵朗却得逞似的笑了,对于温珏而言,这样的季筵朗带着某种危险的鼓励,让他想要将人啃食殆尽。  在某个临界点之后,季筵朗用力搂着温珏,很紧很紧的抱着他,已经哑得不像样的嗓子发出细碎的声音“温珏,虽然不太正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万世极乐在横滨

万世极乐在横滨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我超会撞!

我超会撞!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被迫乱伦

被迫乱伦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张书记家的小姑娘

张书记家的小姑娘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