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看着窗外景色飞速倒退,余沉猛地回神,使劲掐了自己掌心一下,靠着那点痛感勉强找回理智,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陈瓒已经睁开眼,脑袋垂着,不看窗外,也没有看任何人。 余沉看不到他的眼睛。 “……陈瓒。”余沉轻轻唤了一声。 没动静。 “陈瓒?” 依然没有反应。 余沉深呼吸,又叫了句:“陈小瓒。”然后用力伸手攥住了他的手。 这一下触碰惊醒了失神的人,陈瓒浑身轻轻一抖,像突然从放空里被拽回来,抬眼看向余沉。 余沉张开嘴,所有话却猛地卡在喉咙里。掌心里那只手指尖冰凉,但他记得十几分钟前,这只手还是暖的。 他的手现在也是凉的,两只冷手扣在一块。 余沉不自觉攥得更紧。 陈瓒看着他,忽然往前一扑,死死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 呼吸压得特别轻,不出声,但肩膀一下下地抖着。 周建平扫了眼后视镜,目光很快又落回路面。李大爷坐在前头,回头看了眼他们俩,忍不住叹了口气。 余沉僵了两秒,闭上眼,胳膊慢慢落下去,也用力环住陈瓒的后背。 “……不会有事的,”余沉声音哑着,在他耳边说,“没事的。” 肯定不会有事的。 肯定不会。 上辈子根本没有这回事,不该是这样。 余沉一遍一遍重复,不光是说给陈瓒听,更是说给自己,靠着这个念头,他强撑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陈瓒呼吸逐渐平缓了点,箍着他的手不再发抖,稍稍抬了抬头。 “……真的吗?” “真的,”余沉看着他,顿了一下,“别怕。” 隔了几秒,又低声补上:“有我在。” 陈瓒看着他,安静了一会儿,他手上力道慢慢放掉,从抱着余沉后背的姿势撤开,不过还是攥着余沉的手。 周建平盯着前路,离医院就剩最后一个红绿灯了,“大爷,当时情况具体什么样?” 李大爷叹了口气:“我开门进去的时候,人已经倒在地上了,我也不敢随便挪动,赶紧打了急救。” “要是往常看见门留条缝,我都不会多想。”李大爷声音里带着后怕,“今天接孙子回来,正巧就撞见一个人从楼上下来,脸生,看着不好惹,走得还特别快。我心里当时犯嘀咕,上楼一看王姐家门敞着,才担心是进贼了。” 听完这些话,周建平没接声。陈瓒皱了下眉,一时没转过这个念头。 余沉心头一沉,一股不对劲的感觉涌上来。 “陌生人……”余沉喉咙发紧,“长什么样?” “啊,”李大爷顺着他的话回忆,摇了摇头,“我这也记不太清了,那人低着头,楼道里也暗,就记得看着是个平头,下巴有点方。” 余沉瞬间僵住。 红灯跳成黄灯,周建平从后视镜扫了眼余沉:“先不说这个了,马上就到医院了。” 瓒瓒 车子提速,几分钟就到了急诊楼大门口。 边上有临时落客区,周建平放慢车速靠边:“你们先下车,我把车开到停车场,等下过来找你们。” 余沉深呼吸,用力捏了两下陈瓒的手,然后轻轻放开了。 车门推开,几个人陆续下来。 一月的寒风刮过来,明明上午还没觉得这么冷,现在扎在脸上,冻得人皮肉发紧。 陈瓒的脚刚踩实在地面上,身子就被这风吹的晃了一下。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目光茫然扫过急诊楼亮着灯的大门,似乎是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迈步。 周建平见他们都站到人行道上,方向盘一打,立刻把车开走了。 李大爷在一旁伸手拽了拽陈瓒的胳膊:“走,先去分诊台。” 陈瓒回了神,低着头跟着往大厅走。他脑子昏沉沉的,心思全挂在外婆身上,忘了回头看,李大爷心里惦记着事情,也没顾上看后面。 在他们身后,余沉脚步一顿,停在台阶上,没跟上去。 平头。 方下巴。 他在想李大爷刚才说的那句话。 大街上随处都是这种普通特征,丢到人堆里根本找不出来,可余沉两辈子的记忆里,偏偏有一张印象最深的脸,刚好对上。 刘明辉。 尽管没证据,没头绪。 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只有发冷的直觉。 是他。 是这个人去过家里。 冷风往喉咙里灌,余沉胸口发闷,他下意识攥紧手心,呼吸粗重起来。 他又立刻否定自己。 不可能。 为什么是外婆? 脑子里忽然晃过那间破仓库,想起刘明辉手里攥着的,他和陈瓒的照片。 难道是因为这个? 可这道理说不通。在刘明辉眼里,原身连个像样的手下都算不上,警告一次就够了,犯不着这么大费周章。而且真要是冲着他们俩,直接找他,或是找陈瓒就够了,为什么要对一个老人家下手? 医院大厅的人声隔着玻璃门飘出来,乱糟糟一片,余沉站在台阶上,浑身都浸在寒意里。 陈瓒和李大爷眼看着就要拐没影了,他咬咬牙,松开攥紧的拳头,终于抬步跟了上去。 一进门,消毒水的味道迎面撞过来,到处都是赶路的人,病床轮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陈瓒已经站在分诊台前,对着护士低声说着话。 余沉闭了闭眼,沉默地走到一旁站定。 等陈瓒跟护士交代完,才稍稍缓过神,转头看向身旁的余沉。 余沉垂着眼,整个人有点发直。 陈瓒愣了下,迟疑着抬手碰了碰他的胳膊:“余沉?” “……嗯?”余沉猛地回神,抬眼看过去,“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要等。”陈瓒低声说。 余沉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陈瓒的手。 陈瓒没再说话,指尖一收,也攥紧他,两人靠着墙,安静站着。 李大爷找了张椅子坐下,两手扣在膝盖上,重重叹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周建平气喘吁吁赶过来,额角带着一层薄汗:“情况怎么样?” 李大爷简单跟他说了几句,周建平听完点了点头,就近也找了个空位坐下,又转头招呼陈瓒和余沉:“你们俩也坐会儿。” 陈瓒没应声,余沉顿了一下,轻轻拉了拉相握的手,两人才在旁边空椅坐下。陈瓒目光一直望着急诊室门口。 李大爷掏出翻盖手机扫了眼屏幕,有些担心:“老师,麻烦你在这儿陪小陈,快到饭点了,我回家一趟,看看孙子。” 周建平点点头:“行,大爷你去吧。” 李大爷站起身,刚往外走了两步,陈瓒忽然抬了头:“……您刚才垫的钱,我回头给您。” “哎,急啥,咱都邻里住着,你还没上大学呢,这点钱以后再说。”李大爷笑了笑。 李大爷转身离开了,周建平也瞅了眼墙上的钟:“是到饭点了,不能饿着,我下楼买点吃的,你们就在这儿等着。” 陈瓒怔怔看过去,还没说些什么,周建平已经起身走开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慢慢淡下去,等候区安静下来,只剩下陈瓒和余沉。 陈瓒收回视线,重新看着急诊室的门。 “周老师是个好老师。”陈瓒忽然说了一句。 余沉愣了愣:“……嗯。” “救护车、急诊挂号还有检查的钱,这些应该都是李大爷先垫上的。”陈瓒低声说,“不知道外婆情况到底怎么样,如果要住院治疗……手术,后面的开销……我不清楚够不够。” 余沉扣住他的手指:“别想这些,有我在。” 陈瓒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很轻声地说:“我有点怕。” “会出事吗?”陈瓒皱着眉,眼神散着,“我只有外婆了。” 余沉死死攥住他的手,自己指尖明明也忍不住发抖,却还是用力,使劲把这只手拢进掌心。 “我知道。”余沉顿了顿,低声道,“别怕。” 别怕。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这一秒,他同样害怕,他根本承受不起外婆出事这个结果。 可他不想让陈瓒怕。 陈瓒安静几秒,扯出个勉强的笑,低声开口:“我没事。可能……我就是怕医院。” 他视线落向急诊室门口,慢慢接着说,“我妈走那会儿,是外婆来接我的。现在……外婆要是出事,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今早一切都好好的。他才跟外婆说了自己喜欢余沉,外婆还笑着说,叫余沉中午一起回家吃饭,怎么转眼就变成这样。 “陈瓒。”余沉咬紧牙,捧住他的脸,把他转过来,手指轻轻擦过陈瓒发凉的脸颊,“陈瓒,看着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秋天是一个会令人感受悲伤的季节,无论是萧条凉凉的秋风,还是淡黄的落叶,带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片凄凉,但是,如果不是很悲观的人反而会很喜欢秋天这个季节,微凉的秋风拂面会让人很舒服,又不会像夏天那么热,而江若雪就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她特别的喜欢秋天,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享受着凉风拂过秀的舒服感觉,她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意,从她身旁经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把目光留在她身上片刻的时间,甚至有些失态的,更是惹来了身旁女友的白眼。江若雪外面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风衣,美丽典雅的俏脸上,双眉如画,眼波似水,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的瑶鼻,浅浅的一抹微笑,瞧起来风情万种,冷艳动人,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那露出一截的肉丝...
这就是一个死于小产的受,重生归来后的故事。布衣生活种田文重生…...
谢不忧,一个倒霉的穿越者,成为了小说里的恶毒男配。不是炮灰,也不是路人甲,是纯恶毒的反派角色!一路给主角攻和主角受带来不少的麻烦,同时也给他们的感情增加了不少曲折。之所以一个恶毒男配能阻挠主角攻和主角受的感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是主角攻慕殷深死去的白月光!主角攻也是因为主角受长的像他死去的白月光才会对他格外关注。最最最离谱的事情就是,主角受不是长的像死去的白月光,而是他们本身就长的像!其原因就是他们是亲兄弟!他是哥哥!主角受谢楠是弟弟!这个牵扯实在是太大了,他有一种想跑都跑不掉的感觉恶毒男配最後的下场凄惨无比一剑穿心,他还不想死!所以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展,他要阻止主角受跟主角攻见面!谢不忧你们的爱情,我的坟墓。原以为这样就能够摆脱剧情的死亡线,可偏偏一切似乎都在往剧情的方向发展。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个叫夜飞羽的反派,经常在他面前花枝招展,卖弄风骚,是个脑子有大病的家夥。可就是这样一个脑残的反派,你猜怎麽着?嘿!谁都打不过他!夜飞羽(叼花)(壁咚)(深情勾住谢不忧下巴)春宵苦短,不如酣睡一场?这里除了我,你别无选择。谢不忧...
...
无法根治的流感是反复出现的你烂俗狗血随便写写禁止吵架文明和谐一章一买理性消费自行避雷请勿评论非买股文,可玩笑拉郎勿拉踩郑南与x齐祺天然渣x黏人社恐一个有关单恋的故事。单恋是一场长久的流感,每个季节准时的想你,来势汹汹,然后在七天内治愈。...
文案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快穿,谁家好竹马做梦撅哥们啊正文文案嘘是一本全员恶人的惊悚犯罪小说,主角配角在罪恶都市大杀特杀丶流窜作案,让人直呼卧槽。最後都嘎得很惨。沈言穿了。穿成男主邻居。男主,犯罪团夥的脑,以一己之力组建团队引领恶人,并因游戏无聊,把所有人送上绝路的史诗级疯批。堪称暗黑版龙傲天。邻居是他第一个小弟,狂热崇拜,在男主的暗示下,把心掏出来示爱。沈言(闭目)不错,掏心掏肺的兄弟。—沈言没钱搬家,为了活着,只能见招拆招。俗话说惺惺相惜,沈言决定学习对方人设以求保命。你是疯批?俺也一样!你讨厌蠢货?俺也一样!你希望毁灭世界?哈哈,没想到吧,俺也一样!最终成功僞装疯批,成为男主挚友。男主在沈言手背烙下一吻,与他十指交握,眸色深沉,涌动着让人心悸的狂热。只有你配站在我身边。後来沈言攒完钱果断跑路,为绝後患,反手把疯批们送进星牢,服刑一万年。然後果断死遁,拿着之前办好的新身份溜到偏远星球。潇洒两年,沈言看到电视里主持人平静播报星牢消息星历136年7月28日,以阮某为首的犯罪团夥越狱出逃,请广大市民主持人的嘴巴张张合合,沈言却什麽都听不到。男主从背後拥抱他,下巴抵在肩颈处红发通缉犯兴奋地指着电视中他的通缉令大声嘲笑精神纤细的诈骗犯缩在餐桌下抓着沈言脚腕发抖清冷的纵火专业户拉开椅子坐在沈言对面,点燃桌布,在燃烧的火光中对沈言微笑。宝宝。男主亲亲他的鬓角这次想怎麽逃?沈言(没有崩溃的意思)哈哈,真热闹!阅读指南1我流赛博世界观,汤底料,剧情为感情服务2有炮灰攻相关感情线,会亲亲抱抱摸摸等,除了上垒啥都干,不是很纯爱3结局1v1,攻是阮知闲,番外会开沈言和其他角色在一起的if线4含美攻——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沈亦川,钢铁直男。最近总做梦。梦见自己成了小电影的男主角,被很多人撅。每个撅他的人,都长着高冷竹马的那张脸。世界一小皇帝白天和竹马说羡慕皇帝三妻四妾,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晚上梦想成真,在梦里当皇帝。被兼职妃子的宰相丶将军和皇兄,炒得上朝都腿软。世界二龙傲天只是因为和竹马说羡慕仙侠小说里的龙傲天,羡慕人家红颜相伴,自在潇洒。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草根废材男主。为了不被宿敌做成炉鼎,只好和红颜们日夜双修(心)世界三队长看科幻片,喜欢上大胸细腰的人外,说想让她给自己当老婆,生好多小人外。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探险小队的成员。筑巢的大胸肌人外,把他拖进深不见底的洞穴。黏腻的触手缠着,鸡蛋大的卵喜欢温暖,注入了很多很多。世界四小哑巴警惕起来的沈亦川,决定什麽都不和竹马说。一周後,他又开始做梦。梦见自己成了豪门里被收养的小哑巴。被两个性格恶劣的双胞胎弟弟戏弄,连不要都讲不出。只能可怜巴巴的摇头,打着手语,求他们别欺负他。呜呜。世界五沈亦川跟竹马说,他好像爱上一个人。竹马一言不发。晚上梦见自己被杀人狂关在家,锁着,周围都是眼熟的尸体。他的同学丶长辈丶好友杀人狂竹马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神情阴鸷,刚要说什麽被沈亦川的吻堵了回去。我喜欢你。沈亦川心惊肉跳地告白最最最爱你。别黑化,求求qwq内容标签未来架空穿书赛博朋克万人迷炮灰沈言阮知闲布雷兹法尔森瓦伦一句话简介在疯批组里艰难求生立意坚持下去就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