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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雯皇后,是打算直接造反吗?”乌云奚拿起一把兵器掂了掂手,“都是用上好的新铁打造而成,锋利无比。” 他没想到凤雯皇后等不及皇帝老儿驾崩,要私自造兵器谋反,多久了? 封见雪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打开了一个箱子,确认全部都是兵器,道:“云奚,你觉得杜景为人如何?” 乌云奚愣了下,知道他是问他面相之时,直言:“可用可信之人,和曹文科又是血海深仇,会成为王爷一大助力。” 如果封见雪推波助澜和杜氏合作,曹文科死后,曹氏船运迟早是杜氏的囊中之物,又能瓦解凤雯皇后这条线,必然会对凤雯皇后造成一定的麻烦。 “好。”封见雪眼神锐利,“在离开淮阳前,送他们一份大礼。” 乌云奚挑眉。 他们不能在淮阳停留太久,皇后的人还在郾城盯梢,若是知道封见雪在淮阳,说不准就派人刺杀。 但曹文科又害死封见雪外公的人,也必然不可能放过。 乌云奚问:“你想怎么做?” 封见雪漠然扫看仓库,冷冷道:“烧了。” 乌云奚眼睛一亮。 铛铛铛—— “不好了,不好了,货仓走水了——” “来人啊,快来人救火啊。” ‘嘭’的一声,熟睡中的曹家监工,被突然其来的撞门声吓醒,“什么人!” “管、管家,仓库、仓库走水了。”通报的手下气喘吁吁,面色惊恐。 管家惊的目眦欲裂,“快快快去救火啊!”刚喊完,呀就厉声一把拉住手下,“不行,不能让其他人靠近仓库!” 要是被发现仓库里面的货物是兵器,那他们曹家就要遭殃了! 收到消息的杜家,立刻就派人前去帮忙救活,毕竟附近还有其他货仓,要是被殃及鱼池就糟了。 “是谁家的仓库走水?”披着大氅的杜景问。 “回大少,好像是曹家的。” 杜景眼神变的锐利:“确定?” “对,不过很奇怪的是,曹家不让其他人靠近……” 杜景:“走,我亲自去看看。” 越是不敢让人靠近,就说明越有问题。 王妃小产 码头仓库火光冲天。 放火的两人在屋檐上观望。 “杜景来了。”乌云奚眺望远处轮椅中的人,还有衙门的人,玩味一笑:“不错,还知道让衙门的人过来。” 事关安全,衙门有权力暂时查封仓库进行调查。 幸好仓库离江河近,很快就扑灭了。 封见雪和乌云奚放的火也不大,只是为了引来更多的人。 “依照律例,我们要对仓库进行查封调查。”捕快头领一脸秉公执法。 曹家的监工看见衙门的人,脸都绿了,一边赔笑一边悄悄给捕快塞银子,说:“大人,是我管教不当,手下的人偷懒不小心推到了火苗子,差点就酿成大祸,不过还好有人受伤又没祸及周围,就不需要调查了吧?” 平日里,这些船运的人对官府的人一脸居高傲慢,根本不放在眼底,现在倒好了,要求他们了。 捕快一把将人推开,银子掉了一地,冷笑:“曹管家,贿赂朝廷命官可是死罪,你是要害死我吗?” “不敢不敢。”曹管家恨的牙痒痒,却只能赔笑。 捕快头领一声令下,直接让手下贴封条。 曹管家只能让手下盯着,悄悄离开跑去找曹文科想办法。 杜景掩嘴轻咳嗽,对捕快道谢:“文阳,多谢了。” 李文阳收起了对曹管家摆出的嚣张模样,“杜大哥,都是一家人那用得着谢。我是看不惯曹家那副嘴脸,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恶心他们。” 李文阳和杜飞燕是,两人其实早有婚约,待到明年秋月,就是他们成婚的日子,“不过,最多只能封他们两天。” 杜景浅笑:“这就够了。” 一天,他就能查出曹家为何对这个仓库如此紧张,里面的货物又是什么? —— 曹家。 “蠢货!”曹文科扇了曹管家一巴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往日让你和这群衙门蛀虫打好关系,你倒好,被人记恨上了。” “家、家主,这可怎么办?”曹管家害怕的跪在地。 曹文科眼神阴鸷,“要是里面的货物被衙门的人看到,你这条命,也就到此为止了。” 曹管家吓的腿都软了。 “你确定他们只是在外面贴了封条,没进去?”曹文科冷静下来后询问,“货还好?” “对对对,一切都好,没看人家。”曹管家害怕极了,连忙细无巨细的全部交代清楚,“那两个没用的废物,小的正准备让人把他们都沉江了。” “愚蠢!”曹文科拿起茶杯砸向曹管家,“现在风头正劲,你把他们杀了,是想引火上身吗?” 曹管家吓得身子都在颤抖。 “杜家的人有什么反应?”曹文科险恶极了曹管家的愚蠢。 曹管家颤巍巍道:“杜、杜家的人没有靠近,他们只是在远处扑水,防止火势蔓延。” 曹文科转动着拇指的玉扳指:“行了,找人盯着,最多也就两天。船一到,立刻把货装走。” “是是是。” “要是再出问题,你明白什么意思了?” “懂懂懂,小的立刻就去办。” —— 翌日一早,乌云奚和封见雪选择在客栈大厅吃早膳。 听见旁边的人都在议论昨晚仓库走水的事。 “听说曹家的货物都是供应给皇商的,可想而知那一仓库的货物有多值钱。” “幸好火势不大扑灭了。” “我今早看见贴了封条,这一般是人为放火要调查才贴封条吧?不是说曹家的手下自己不小心弄到了烛台吗?” “曹家的下人那个不是心比眼高傲气的很吗?对衙门的人都趾高气扬的,恐怕是趁机恶心他们。” 乌云奚是知道淮阳船运商会的人和官府衙门的人不对头,没想到关系会这般恶劣。 听了一些八卦后,两人去了牙坊。 从后门上了三楼房间密谈。 风斗转述了昨晚监看的三方人马,一批负责盯着曹文科,一批盯着杜景,一批引领着杜鹰调查过往的秘密。 “本王今日就要离开淮安会郡都。”窗户的微光照在封见雪冷峻的侧脸,“保护好杜景,随时监督曹文科动向,不管事成或败,曹文科必须得死。” “是!” 他们来淮阳已经三日了,今天要启程会郡都了。 若非时间紧迫,封见雪会坐正淮阳处理完整件事情再离开。 这时,风斗的手下头绳男敲响了房门,“王爷,有新的信件。” “进来。”封见雪展开信一看,眉头紧锁。 “怎么了?我看看。”乌云奚接过书信,惊讶:“异邦那边这么快就选好新皇了?新一任阿岱汗是三皇子。” “是好事还是坏事?”乌云奚对这些不是很懂。 “暂时是好事。”封见雪沉思,“朝廷发了急报,暂缓进攻异邦的时间。” 乌云奚似懂非懂,“里面还说了,郡都的镇国塔不日就要完工。” “王爷,淮阳的一切,属下定当竭尽全力。”风斗单膝跪下,慎重道:“王爷您可放心会去。” 封见雪嗯了声,对乌云奚说:“启程吧。” 乌云奚没反对,当即便和封见雪找了马匹,离开了淮阳,和淮安他们在安河城的驿站会合。 “王爷!”驾着马车的淮安,在看见王爷十分激动。 马车内假扮封见雪的清平立刻钻了出来,“你们可算来了。” 清平开始大吐苦水,原来在两人离开郾城没多久后,宇文有良总是找机会要见瑞王,幸好被清平他们想了法子蒙混过去。 驿站中只有他们自己人,于是大家便坐在驿站的前院歇息。 “嗯?什么法子?”乌云奚端起茶杯,一脸好奇。 清平心虚眼神游走,没回答。 淮安:“王妃小产。” “噗——” 乌云奚一口茶喷了出来。 封见雪:…… 伤心欲绝,哭了一宿 “你看我,是男是女?”乌云奚知道清平不靠谱,但没想到是离谱到家。 借口就不能找个正常点的吗? 清平被乌云奚眼神惊吓,麻溜的躲到淮安身后,“我,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 乌云奚冷笑:“看来也没完全傻。” 清平嘴犟道:“我这不也是一时嘴快嘛,反正也不待见那个什么宇文有粮食,搪塞一个借口,不信就不信,他还能咋样?” “人家叫宇文有良,什么宇文有粮食。”乌云奚翻了个白眼,“他肯定怀疑上了,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你闭嘴让淮安说。” 清平哼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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