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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首也没说信没信,“本座没让你出来。” 白绫将乌云奚紧紧困在水中,只露出了一个头。 乌云奚憋屈的闭着眼睛,身上的寒意早已经在温热的池子中驱散的一干二净,被如此精纯浓郁的灵气环绕,就算他不主动吸收,灵气润物无声的滋养着他的灵脉。 听到仙首的话后,乌云奚犹豫的想仙首是让他在池中修炼吗?思及此,乌云奚便开始吸收池中的灵气。 他的灵脉因修为倒退而变得狭窄又脆弱,再次重新修炼要比普通人的难,然而刚才被仙首用灵气充斥游走灵脉,反而让他灵脉变的宽敞了许多,吸收这精纯又浓郁的灵气,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一开始修炼,乌云奚就陷入了冥想,对周围万物都处于封闭的状态。 圈住乌云奚的白绫松散,无害的飘在水面。 他站在池子旁边不远处,专注的凝视着池中人,天空飘下了雪花,白绫为乌云奚遮挡风雪。 走廊尽头处一直都有两名弟子看守着。 他们穿的是仙盟内门弟子的白色服饰,但领口和袖子处绣着红色云翔纹,腰间系着红色腰带。 没有仙首的召唤,他们不敢进入走廊那边,也早就察觉到陌生人的闯入,并不敢在贸然出手,只能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候吩咐。 却见鬼似的看见仙首竟没被把人斩杀,还让那人在池中修炼。 很快,他们就吃惊的发现池中男子修炼的速度,简直都要逆天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从筑基期,嗖嗖嗖的涨到了筑基期后期大圆满。 更夸张的是……好像要结丹了? 这、这是哪里来的绝世天才? 仙盟主殿后面,是历任仙首居住的地方,而此刻天空凝聚的劫云,把附近的长老们都惊到了。 “是仙首渡劫吗?不、不对,这劫云似乎是有人要结丹。” “在仙首的居所结丹,不要命了么?” 乌云奚在池中睁开了眼睛,鎏烬笔握在手中,迎上劈下的雷劫。 他并非小师弟你是不是对人始乱终弃,被绑上了? 乌云奚醒来时,分不清是黑夜还是白天。他正躺在一间华丽寝殿里的床上,寝殿里摆放的装饰都极其奢华,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使得整个房间都亮如白昼。 “有人吗?”乌云奚下了床,小心翼翼唤了两声,“仙首大人?” 他记得自己晕倒前,是仙首接住了他,那这里很有可能就是仙首的寝殿了。 乌云奚摸不透对方的性格,一会儿散发着想要杀他的寒意,一会儿又霸道的让他在池中修炼,又在他渡劫时冷漠旁观,却此刻又让他躺在他寝殿的床上。 喜怒无常,令人防不胜防。 思及此,乌云奚不敢再多与这样的人相处,就怕对方说不定一个不悦,直接弄死他。 乌云奚刚准备打开房门离开,忽然被侧榻旁茶墩上的东西吸引了注意。 那是一对样式特别的银色双环手镯,镂空雕琢着栩栩如生的龙鳞散发着淡淡光晕,旁边还放着一条缀着红宝石的手链,与一枚银色龙角戒指连在一起。 似乎是一起,但两者又不连接,指环为何还连接着一条红宝石手链? 乌云奚虽然不解,但猜想此物一定非同凡响,难道是仙品法器不成? 仙首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差吧? 想到被对方欺负摁在池中的憋屈,乌云奚贼心起打算离开时顺手捞点有价值的东西,补偿自己颇受打击的小心灵。 然而刚想碰手镯,乌云奚就察觉不对。 为什么这么宽敞的寝殿,唯独这银环手镯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要么就是这东西本身就设下禁制不可窃之,要么就是此物触碰必会反噬心怀不轨之人。 乌云奚心有戚戚,谨慎的收回了手,立刻转身直接离开。 银环手镯忽然光芒大盛,不由分说的朝着乌云奚的手中飞去。 “什么情况!!!”乌云奚大惊,速度太快连躲都躲不开,银环手镯咔嚓一声扣在了他手腕上,他想摘都摘不下来。 乌云奚脸色铁青,这是强行给他套上偷窃的罪名吗?他是有贼心,可贼胆没有啊! 银环手镯缩成适合的大小,点缀的红宝石在乌云奚甩动间隐隐发亮。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乌云奚本能的用袖子遮住了手镯,外面响起两人交谈的声音。 “难道还没醒吗?” “要不我们晚点再来吧,仙首大人的寝殿,没有允许我们怎敢进入?” “只能这样了。” 门外两人离开后,乌云奚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惊讶的发现居然是晚上了? “糟了,我的初试!”乌云奚可没忘记自己报名参加的比试。 左右观察没人后,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寝殿,看到熟悉的走廊后,立刻向来时的洞口离开。 一路无人阻拦,乌云奚顺利从洞口处走到了岛屿底部,瞧见外面明媚灿烂的日光,惊愕了会。 是了,他是昨晚进到了仙盟里面看到的场景是白天还下雪,自创一个子芥空间,也只有半仙才能拥有这么变态有逆天的能力。 不再多想,乌云奚观察洞外没有巡逻队后,迎着烈日和凌冽海风,吭哧吭哧爬回了岛上。 然后,冲回去客栈找三师姐算账! 刚回到望仙楼楼下,乌云奚就看见三师姐拉着二师兄,哭的梨花带泪,伤心欲绝走到庭院角落,自责道:“呜呜呜……二师兄,都是我不好,才害得小师弟被巡逻队的人捉进了地牢。” 祁岳要被她给气死了,“为了一件破衣服,你居然敢带着他去偷彩……你这个师姐怎么当的?” “什么破衣服?那可是仙羽裙!”骆娆娆反驳跳脚一半,立刻恢复可怜兮兮的模样,“二师兄,小师弟还在地牢等我们救他。” 祁岳一脸头痛:“救,怎么救?那可是仙盟地牢!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仙盟的地头去牢房救人!” “那小师弟怎么办?” “偷了多少?” “就……就几颗。” “说实话!” “十颗。” 祁岳脸色沉重:“一颗彩晶蹲十年,十颗就是一百年。要是被师尊知道小师弟被捉进地牢的原因……” 骆娆娆假哭的眼泪早已收起,从乾坤袋中取出锦盒塞入祁岳手中,“这是剩余的三颗彩晶。” 两人互相看了眼。 祁岳掩嘴轻咳了下,收下锦盒正色道:“不就一百年吗?一眨眼就出来了,也算是一种历练。” 骆娆娆:“二师兄说一点都没错,仙盟的地牢又不危险。” “然后回去好和师尊说小师弟突然顿悟要闭关百年,而不是为了帮三师姐偷彩晶被捉入了地牢!你们还当着我的面前分赃款!”本以为会听到一翻感人肺腑救人谋划的乌云奚,都要气笑了。 祁岳和骆娆娆面色一喜:“小师弟!” 乌云奚臭着脸,双手抱胸:“小师弟?你们哪来的小师弟?你们的小师弟现在还在地牢里面待着!” “小师弟你不是被捉走了吗?”骆娆娆昨晚躲开巡逻队没多久后,回去找乌云奚没找到,才会猜想他被巡逻队捉走了。 祁岳动作自然的把彩晶放入芥子戒指中,义正言辞道:“你们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去偷彩晶,回来就好,下次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带上师兄你一起去。”骆娆娆接话。 祁岳:??? 乌云奚磨牙:“在你们心底,我还没这几颗彩晶重要?” 祁岳、骆娆娆异口同声:“没有。” 乌云奚:……毁灭吧,我累了。 “咳……”祁岳收起了逗弄的心思,正色道:“昨晚我们去找你没找到,你藏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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