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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绝对没有。”两人急忙摇头否认。 乌云奚疑惑:“那他去哪了?把我抢掳回来,就不闻不问了?他到底干嘛去了?” 两人又一次沉默了,他们怎敢和旁人说仙首之事?可仙首对眼前之人的看重,又让他们犹豫不决。 乌云奚磨了半天,两人还是闭口不敢说,只好作罢让他们离开。 等两人退出房间关好门后,乌云奚才一脸不满的趴回了床上滚了圈,纳闷极了:“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失去记忆了吗?怎还把我捉回来,还锁住?” 乌云奚拨弄了下铃铛,摸了摸下巴,“莫非,他还有隐藏属性……”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封见雪拿着鞭子,自己嗷嗷喊着的画面…… “我去!”乌云奚吓得鸡皮疙瘩不要钱似的疯狂遍布全本。 乌云奚不断脑补各种天马行空的画面。 因刚经历了一场比试透支了灵力,浑身上下都十分倦怠,躺在充满封见雪气息的床上,所有的不安以及与封见雪重逢后的全然放松,让他很快陷入了沉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恍惚间,乌云奚总觉得有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当冰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喉结,五指张开掐住他脖子的瞬间,乌云奚蓦然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中,对上封见雪在夜色下血染的瞳眸深处,沸腾着可怕的杀意。 乌云奚心脏都要跳出来,被那双眼睛慑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封见雪掐住他脖子的手,并没有松开,拇指温柔的摩挲着他紧张滑动的喉结,殷红的唇瓣似情人在耳边呢喃般缓慢问:“为什么……要跑?” 小骗子 冰凉的手掌紧紧贴在脖子上,被指腹摩挲的喉结皮肤,呈现出绯红的胭脂色泽。 乌云奚毫不怀疑自己回答错误,封见雪分分钟拧断他的脖子。 在这极度危险又紧张刺激的时刻,乌云奚拿出了自己小金人奖,眼眶泛红,嘴唇颤抖,嗓音哽咽:“我为什么跑,你不知道吗?” 封见雪眼眸轻颤抖,指腹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水,血染的眸子深处沸腾的黑暗片刻停滞。 乌云奚笑容苍凉悲哀:“你忘了我,封见雪。这就是我要逃跑的理由,你都忘了我,忘了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我还要留下来自取其辱吗?” 说着,乌云奚难过的甩开他的手,从床上坐起,抱膝蜷缩的身影孤单颓废又悲凉,精致的下巴抵在膝盖上,昳丽的眸子水光流光,笑容凄楚:“封见雪,你怎么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要跑?你怎能这般无情寡义将我锁住?凭什么?明明忘了我的是你。” 乌云奚这一系列表演行云流水,有三分真心难过七分演技。这三分里面确实是难过封见雪忘了他,剩下的七分演技全是求生欲望。 他不知道自己不在的五十年,封见雪都经历了什么,但似乎并不好。 乌云奚的眼泪让封见雪心脏揪痛,手本能的抚摸上他的脸,擦掉他眼角的泪水,轻轻说了三个字:“小骗子。” 乌云奚心神一震,影帝小金人仿佛在背后碎成了渣渣。 封见雪到底是怎么识别出他每次谎言的? 就在乌云奚绞尽脑汁百思不得其解时,封见雪倏然捉住他的手,往怀中一带。还沾着泪珠的扁圆眸子慌乱无措瞪大,对上封见雪那双血染深处暗藏着细碎金芒的瞳眸,唇与唇只差一点就贴在了一起。 封见雪那双充满蛊惑又摄人心魂的眸子,让乌云奚呼吸都乱了几拍。 等反应过来之时,腰被霸道的圈住,整个人被囚困在封见雪的怀中进退不得,脚从被衾中露出,被迫伸到了月光下,银辉照的金链子隐隐发光,铃铛的清脆声像乌云奚此刻内心一样乱颤。 “为什么跑。”封见雪手指没入乌云奚后脑发间,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一半暗若疯魔,一半明若谪仙。 乌云奚睫毛被月光照出长长的影子投在眼帘下,轻轻眨动间颤抖的仿佛黑夜中的被惊醒的蝴蝶欲要展翅高飞。 望着封见雪近在咫尺的脸庞,仿佛能洞穿世间万物谎言与真实的血染瞳眸。乌云奚知道说谎,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 “封见雪,对不起。”乌云奚低头,唇瓣颤抖嗫喏。 对不起什么? 封见雪脑海中再次浮现乌云奚转身离开的背影,控制不住心底涌上的那股悲痛,眼底逐渐弥漫了血色潮汐。 乌云奚忽然双手圈住了他脖子,紧紧抱住了他,头深深埋在封见雪的颈间闷闷道:“对不起,让你等了五十年。” 一个拥抱,一句话,让封见雪从失控的边缘找回了理智,反手搂紧怀中人,让彼此心房紧贴,唇若有若无在乌云奚鬓角蹭着,“告诉我。” 乌云奚知道在封见雪面前说谎,根本不切实际。 如果造成他,变成此刻模样是因为自己,乌云奚内心是愧疚的。 他拉了拉封见雪的手,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这话说来漫长,这样坐着多不舒服,咱们躺着聊。” 仙盟的仙首,修真界就算忘了,也想把你藏起来 如果有一块镜子,乌云奚就会看到此刻在封见雪身下的自己有多勾人。 唇色艳丽半启,呼吸缭乱,面颊仿佛醉酒酡红,眼神迷离。 素白衣袍凌乱无序,半遮半掩的莹白肌肤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似碾碎的星辰从脖子往下,沿着胸膛下腹,绘画出了一道星河。 只是这道星河的尽头,被封见雪黑金锦袍拦截在了半腰间,难以窥见底下春光。 唯有封见雪隐藏在衣袍下的,才知道被汗水遍布的地方有肌肤纹理变化。 小云奚被掌控着起伏,稍稍发狠,就能看见乌云奚那对漂亮的眼眸,溢出的泪水。 封见雪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珠,一贯清清冷冷的嗓音,在夜色下低沉了几分,沙哑了几分:“还对我说谎吗?” 乌云奚都要气哭了,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上上辈子,就从来没被人这样欺负的。 最为致命的是,他被封见雪掌握,和自己动手不一样,那是他从没敢尝试过的领域。 说来可笑,乌云奚一个穿书老干部,除了嘴皮子会说,就没实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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