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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到大,从潜邸时,太子殿下待他便是最特别的,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藏在悉心教导里,藏在小心回护里,还有那些春日晚风吹乱的心灯里。 苏沉一度以为陛下对他,是元成帝对盛皇后的那种情深。 可是,原来教导他要活在身份中的那个人,自己却早已跳出了身份的框架。单单纯纯的作为一个人,默默地爱着另一个人。 这份感情错位太久,苏沉已经彻底受够了。 所以,他决定卸下一切心防奔向他。 从此往后,每一次都像初见时那般坚定。 【番外的番外完】 番外的番外的番外 看着另一个自己对陛下做如此逾矩的事,感觉太奇怪了。 苏沉还正想着,忽然感觉什么凉飕飕的东西朝他射了过来,偏头便对上李致意味不明的眼神。 ……不祥的预感。 直至陛下与幽卫一同离去后,李致才开口:“所以,那到底是不是精怪化形?” 苏沉心虚地咂嘴:“说来就话长了……” 李致却不慌,牵了他的手便往重霄殿的方向去:“路上慢慢说便是了。” 一路上,苏沉将他知道的来龙去脉都与李致说了一遍。 十年后的苏沉的亡魂,跟着十年后的陛下回到了这里。以及那十年里发生的一切,他们曾经有过不同的结局。 等这一长串说完,两人已到了重霄殿的内殿。 “很难以置信吧?”苏沉往床上一坐,道,“我一开始也以为陛下说的那些只是一个奇怪的梦,可是……如今却是亲眼见到了十年后的我自己,现在也是不得不信了。” 李致指尖勾着帐钩轻轻一拨,金属碰出一声极细的脆响,纱帐便飘落下来。 “……我倒觉得没什么难以置信的。你就是这样的人。” 苏沉噤声了,这话什么意思呢?是说他脚踏两只船?还是说他脚踏两只船呢? 他七上八下的想着这些事,偏头看了李致一眼,那人脸上倒没什么怒色,甚至称得上悠闲,慢悠悠地一挑眉,又慢悠悠地把视线落回来。 李致凑近了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又一次确认:“所以,那把剑确实是你,对吧。” 苏沉被他看得不自在,屁股往床里挪了挪:“可以这么说吧?” 李致弯下腰来,两只手撑在苏沉身侧,不紧不慢地把他圈在那片阴影里:“那你刚才答应我的事,可得作数。” 苏沉心头再次冒出不详的预感来,仰头看着他:“……他答应你什么了?” 李致偏过角度,凑近他耳边:“你说,到了重霄殿,随便我怎么玩。” 气息拂过耳廓,苏沉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脊背绷紧,耳朵尖先红了起来,接着是整张脸,热得几乎要冒气。 不带这么卖队友的!!! 苏沉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撑住床沿后倾身体:“谁答应你你找谁讨去!” 李致不恼,反而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来,垂眼看他这副样子,嘴角一点点往上扬。 “行。我现在就去找那把剑讨…………只不过嘛,这个点过去,会不会又撞见什么呢?” “……” “我听说有宫人看见大哥把剑绑在床上,”他缓缓道,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闲事。 苏沉内心尖叫:哇啊啊啊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啊! “你说大哥绑着剑干什么?嗯?” “别说了别说了!” 他抬手去捂李致的嘴,被对方偏头躲开,抬手抓住了腕子。 苏沉自知理亏,不再挣扎了,红着脸道:“求你别说了,玩吧,随便你玩。” 李致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他低头看了苏沉一会儿,眼神里那点笑慢慢收了,换上一种更志在必得的表情。 “那我也要试试。” “试什么?” 李致不知从哪摸出一条系纱帐的绸缎:“你说呢?” “……!!” 这一夜苏沉过得着实难捱。 他想: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换回来。 不幸的是,另一边的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这次真的完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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