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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还颇为贴心的安慰他,“那时候你正在雄关,去教训不老实的皇叔。” “可是替朕除掉心腹大患,太后也发了头风,也不垂帘听政,至于那个说错话的小世子,朕也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但他老子的封号封地就不要想了。” 皇上轻轻挥动拂尘,“朕也会补偿他,到时候在京中则一位贵女嫁他,17岁年岁也不小,可以开枝散叶,别像朕的堂兄三十好几还没留个后,反倒被朕这个偏远地方来的藩王捡漏。” 皇上的调侃没人敢接话,炼丹房的太监跪了一地。 他也没指望有人应答,自言自语道:“朕也是二十有三,膝下空无一子。燕衡你说朕会不会步堂兄的后尘。” 话说道这里,皇上又想起还有一位膝下无子的奶兄弟,笑道:“燕衡,最近朕吃了伏虎山仙师调配的仙丹得得老祖纯阳之体,近来月余朕阳气勃发,夜御数女,想来用不长多久时间,这宫中便能听到婴孩的啼哭声。” 年轻的皇帝越发激动,在炼丹房来回跑动,拂尘乱飞,霍时渊看着他眼底的青黑,越发单薄清瘦的身形。 一股荒谬感弥漫全身,眼前神情癫狂的帝王是自己需要效忠的君王,霍时渊压下心头的不适。 发泄之后的皇帝又打坐坐在莲花台上,用拂尘点了点霍时渊,“新婚还让你出来办差着实是朕的过错,朕的仙丹分三粒给你,算作你新婚离家办差的功劳。” 皇上敲了敲手边的桐罄,霍时渊弯腰告退。 深夜江风阴寒,玉面郎君眉目清朗,乌发飞扬,去往潮州的路上,一只墨盒从未离开过霍时渊的手边。 聂枫并不多问,只是忠诚地站在他身侧,“司主你去休息,今晚我值夜。” 霍时渊将那不离手的盒子丢在河中,“不用。” 扭头问聂枫,“缉事所得来的先帝遗腹子之事,你可以听闻,走的谁的门路上达天听。这是我们监察司的最高机密,怎么被缉事所在皇上那拔得头筹?” 聂枫就事论事道:“先帝遗腹子之事是我们监察司最高级别机密,除了我监察司没有人知道我们在探查此事。” “我敢保证缉事所不可能比我们知道更多关于先帝遗腹子之事。” 霍时渊问道:“潮州一事如何解释?我们监察司眼盲心瞎,还需要被皇上提点。” 聂枫当即跪下,“司主是怀疑我们监察司有内鬼?” “但能接触此等机密的人除了核心的5大司使以外,不可能在有其他。” 说完聂枫额角一跳,想起来什么,与霍司主对视。 他抱拳,“属下办事不力,还请司主责罚。” “高兰欣最近在做什么任务?”霍时渊平静的问道。 “她跟我说她许久未回老家,她想单独去给她阿姐上一次香。今后怕是司主你不会陪她去。”聂枫一直以来知道高兰欣对霍时渊有好感,司主也对她颇为照拂,小姑娘的恋慕都快溢出眼帘,监察司里或多或少都在传她今后会嫁给司主。 只是她缺了一点时运,她的模样并不比嵇令姜差,但偏偏司主就瞧中了嵇令姜。 少女的一腔真心被辜负。 聂枫以为高兰欣不过是需要一段时间自己消化。 他主动将自己的一些权力下放给她,让她跟进自己的案子,别沉溺在小情小爱之中。 他的心软给了她可乘之机。 “为什么司主要派人盯着嵇家大小姐,她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 “司主是不是要娶嵇令姜?她父亲都不愿意,司主什么要热脸贴人冷屁股。” “她到底哪里比得过我姐姐。” 风清山上,风雨如晦,祭酒将嵇令姜护在身后。 “你是何人?朗朗乾坤,天子脚下,持剑行凶还有没有王法。” 一身夜行服手持长剑的人朝他们走来,她一点都没把祭酒放眼里,直接上脚将人一把踹开,为了避免麻烦,她掌做刀状,从后脖颈劈下,祭酒晕过去。 虽然此人身着夜行衣,嵇令姜看她的身段,确认是女子无疑。 嵇令姜只觉有趣,她端坐一旁,摆出京城贵女气势。甚至她还倨傲的抚了抚袖摆,好似在宴席点茶弄香。 很显然她的动作激怒了对方,一柄开刃的剑刃贴在嵇令姜脸上。 “原本我打算认命,不跟你计较。毕竟是我姐妹俩命不好,得不到他的垂青。”女子叹息。 她看着嵇令姜那张明媚又无辜的脸,恨意骤然爆发,“就是你,你这个扫把星。若不是你出现,替我阿姐守坟的阿玉姐姐一家子,被人惨遭杀害!我要你给她偿命!”嵇令姜感到自己脖子的皮肤被划破。 男人都好好颜色,如果不是她狐媚,在雄关之时跟司主生米煮成熟饭,司主迫不得已才娶她。今日她便了结了她这个祸水。 只要她死了,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姐姐去世前,司主可是亲口答应姐姐,会替姐姐好好照顾我。 就因为她,司主才被弃诺言! 她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她是正义之举,全无私心。 嵇令姜顺着她的力道仰头,穿夜行衣的女人毫不避讳的与她对视。 眼睛里流露出的恨意,全然不加掩饰。 她的恨意太过浓烈,嵇令姜一惊,她自认为自己与人为善,从未与人结怨,她对自己的恨意从何而来。 她也听不懂【阿玉姐姐一家子,被人惨遭杀害!】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就知道你不记得,就因为司主带着你逃命,勉强在阿玉姐姐家歇息一晚,引来晋王殿下的黑甲军。你们前脚刚走,他们随后就至。你还说你不是扫把星!” 嵇令姜恍然记起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霍时渊身负重伤,他们在京郊一户农户借宿,事后她也给了他们100两银票。霍时渊好心提醒他们要出去辟祸,自己也曾开玩笑说,趁机度蜜月。 他们死了?嵇令姜压根不敢相信。 “你记起来了对不对,阿玉姐姐一家就是因你而死,我只不过让你偿命罢了。” 嵇令姜赶忙打断,“是监察司司伤,我不过是路过被他劫持,我们不得已去那家农户借宿养伤。即便是引来黑甲军,那也不是我造成的,我嵇家清流门第,跟黑甲军无冤无仇。他们即便要杀人,也杀不到我头上。” 嵇令姜压根不上套,且且她认识的女子多为京城闺秀,跟舞刀弄剑的人压根不是一个路数。 她认识的人里头唯一会舞刀弄剑的就只有她的夫君霍时渊。 眼前这匪徒话里话外替霍时渊开脱,又将什么阿玉姐姐一家的死怪在自己头上。 嵇令姜笃定,她应该跟霍时渊关系匪浅。 “既然你是监察司司主的故旧,现下我跟他已然成亲。你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嵇令姜想知道她究竟是谁。 女匪徒果然上套,“是你趁机勾引他,他压根不喜欢你,他不过是因为责任才娶你!” 明明自己那么喜欢他,他也知道,但为了这个女人,将自己的心意弃之如敝履。 嵇令姜大抵猜到她是谁了,怕继续激怒她,她的刀刃还架在自己脖子上。 “对对对,我们就是皇上赐婚,强绑在一处的。我跟他没什么感情,你要是喜欢他,我很乐意退位让贤。”嵇令姜希望这位武艺高强的恋爱脑放下仇恨。 她要是喜欢霍时渊,她可以送给她。非常麻利。 结果这位女士又不高兴了,“司主武艺高强又英俊斐然,你竟然不喜欢?”嵇令姜脸上又多了一条血痕。 说她司主不好还有错,嵇令姜真的不想跟这种年纪不大又没脑子的人说话。 趁她情绪最激动时,嵇令姜和躲在她身后的父亲,对视一眼,抄起一块石头给她一板砖。 但人到底是练家子出身,很快躲了过去。 祭酒见大势已去,大声对嵇令姜喊道:“跑!” 嵇令姜也不犹豫,甩开膀子就是跑。 她不光跑,她还一路大喊,“监察司要杀人啦!救命呀!” 祭酒也有样学样,”杀人啦!监察司纵容手下人员杀人啦!救命啊!快救命啊!“ 女匪徒又气又急,他俩还分开跑。 现在下雨天,天黑路滑,她虽然功夫了得,视野受阻又在泥泞的山路里,她也讨不到什么好。 更何况两人故意分开跑,无论她追哪一个,都势必会放掉另外一个。 这帮读书人真可恨! 之前她就不应该犹豫,她应该直接将她杀了。 不过现在也不迟,她不是喜欢叫吗?正巧帮她定位。 此刻她的身形快如鬼魅,嵇令姜感到脊背发凉,一柄薄刃抵在后腰。 “你怎么不跑了?你在叫啊,你再跑啊!”她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对着嵇令姜的腿窝踹去。 嵇令姜直接跪倒在地,她见到昔日高高在上的贵女,也会像一只野狗般趴在地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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