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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嵇令姜看来国子监还搞不到钱?后世跟教育沾边的哪个不是盆满钵满。 嵇令姜说道:“既然没钱,我们在招三十个外门弟子不就行了。”捐纳进国子监读书,她知道的都要上百两银子。三十个学子不就轻轻松松几千两银子到手。 她爹月奉才十四两银子,其他的博士学正不是更少,而京城房价物价又很贵,若不是家中支援,单靠月奉在京城过的紧巴巴。 若没有别的门路捞银子,日子是真过不下去。 嵇令姜的话一出口,不少人都心动了,这可是实打实的银子,刚好能解大家的燃眉之急。 她爹立马打断,“国子监是能捐纳氏不错,但也是有名额限定的,不是什么人都能收进来,如果超员太多吏部也是会过问的。” 嵇令姜听明白了,操作空间有限。 嵇令姜又提议,“父亲不然咱把国子监的招牌变现?真的按我说的做,一年保守增收几万两的银子还是很轻松的。这样大家的月奉和奖金都有了。” “一年增收几万两,还把国子监的招牌卖钱,你还真敢想!”嵇春苇吹胡子瞪眼,“你前脚刚把国子监的招牌卖了,然后我们父女俩后脚就被关入刑部大牢。” “谁说要直接卖啦,我们委婉的卖,先搞一个名头出来,进行包装。永远都要相信顶级的教育永远都是奢侈品,而我们这就是提供顶级教育的人。” “行了行了,别做梦了。你这歪理一套一套的。你赶紧把国子监遗留的庶务处理了,今天落课前我就要。” “不是,父亲你让我把我的宏伟计划说完啊!真的,我们立马改写京城教育体系的格局,还不用看礼部吏部的脸色,也不用眼巴巴等上头的拨款,我们自己就实现月奉自由。” 眼看着她爹想跑,嵇令姜想追,这老家伙跑得还挺快。 嵇令姜看着她老父亲的背影唾了一口,“难怪国子监在你的带领下越来越穷!坐在金山上要饭,说的就是你。” 嵇令姜掀开敬一亭的毡帘,前一秒还争的脸红脖子粗的博士学正,后一秒立马安静。 她就当没看见,自己该干嘛干嘛。 等她终于快忙完,将整理好的资料准备交给自己的父亲,那位家中清贫的博士主动道:“我正巧要去找祭酒,东西我帮你带过去。” 平日里这位博士心比天高,都不正眼瞧人,现在还会主动搭话。 她将东西交给他,“那就麻烦陈博士了。” “不麻烦不麻烦。”陈博士客气道。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陈博士对自己格外的照顾。 直到有一日,陈博士红着眼眶找到嵇令姜,开门见山问道:“你说你有法子正常发月奉,我急需用钱,如果你能带我挣钱,做什么都愿意。” 我要做国子监女祭酒 嵇令姜赶忙问怎么了? 陈博士为人狷介,并不常跟其他人往来。 若非前段日子国子监三个月未发月奉,他不得已自爆自己快断粮的窘境。嵇令姜才知晓国子监靠月奉过活的博士怕是无力为继今后的生活。 怕不是被逼到绝境,陈博士估计不会来找她。 陈博士稳了稳心神,面容羞赧道:“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跟祭酒拿了三个月的欠奉。原本想着妻子生完孩儿,一家人的生活就有着落,虽然银钱不算多,但也够用。” 看口气继续道:“夫人生产时胎位不正,大出血,差点没挺过去。老天保佑,妻儿一切平安。大夫说妻子生产亏了身子,需要吃药,只是这药中不少是名贵药材,费用不低。妻子亏了身子自然没法亲自哺育,需要请乳娘。” 陈博士抓抓头发,“最近乍暖还寒,小儿还生病,又得请大夫又要请人照顾,某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花钱如流水。” “说来也是惭愧,家中将我供养出来,除了家中靠我免几亩田租,当真没给家中带来任何收益。”陈博士最后鼓足勇气道:“你之前不是说有法子能给国子监增收几万两银子嘛,其实国子监很多人都看着光鲜,大家手头都不宽裕。” 嵇令姜话算是听明白了,之前自己说有法子给国子监一年增收几万两银子,没能打动她父亲倒是打动国子监靠月奉过活的牛马。 她懂她懂,上辈子她也是在帝都打拼的普通牛马,虽赚得不少,但开销也大,存不下钱。若是遇上事让她一下子拿万块钱,也是很难。 嵇令姜说:“那我们只能背着我爹进行,说实话国子监是一流学府,多少人想进来都进不去。”嵇令姜眼咕噜一转,“但是我们可以走出去。” 陈博士还想问的细一点,嵇令姜表示,“你列一个名单给我,有哪些人意向跟我一起做,我后面去参加各大宴会跟那群贵妇人宣传宣传,高门里头孩子多,又不是所有人都能来国子监,但其他人也想接受好的教育,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不愧是经过恐怖国考出来的尖子生,理解能力就是快。 陈博士立马表示,“我立马联系国子监有意向的同仁。” 他又提了一个小要求,“可不可以带几个贫寒学子,你是知道的虽说来国子监念书的大多出身富贵,但总有极个别学子家境不丰,国子监博士学正的月奉都停了,下面学子的膏火银,自然也早就取消。” 嵇令姜有时候都很想问,上头的人都在干什么吃的,下面的人都要活不下去了。 嵇令姜的钱绝大部分在半山山庄,自打她和霍时渊在渡口闹掰之后,他再也没出现在自己眼前。 虽然她说了和离,霍时渊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最近这段日子,京兆府和监察司现在隔空打擂台。 也许是霍时渊还没忙完,所以没空搭理她,毕竟京兆府提出的是杀妻指控。 对于这个指控嵇令姜觉得是无稽之谈,既然他想杀自己何必做得如此漏洞百出。顶多是两个部门的角力,她一点都不担心霍时渊不能脱身。 毕竟她没死,就定不了霍时渊的罪。 并且监察司给出的答复:主在给夫人挑选暗卫的时出了纰漏,暗卫将夫人掳走,等司主查清真相,该暗卫畏罪自尽。 京兆府似乎也不打算在杀妻问题上进行纠缠。 转而对监察司权力的边界进行攻讦。 京兆府直指监察司用人存在重大疏漏,司主夫人都能被暗卫掳走差点杀害。今后若是皇上需要监察司暗卫进行护卫,若是出现此类情况,监察司担待得起吗?京兆府联合各部门给皇上施压,今后监察司在用人选拔上不应该让监察司自行决定,而应交于吏部统一进行调配。 以往都站在监察司这边的皇上破天荒的沉默下来,只是指示京兆府在议议。 这则奏本一出,监察司瞬间炸锅,如果真按照京兆府所说,监察司的权力将大大缩水,他们坚决反对。 并拿出历年来京兆府错判的案子进行回击,监察司此次用人的确存在失误,但不能将监察司的过往全权否定。 嵇令姜虽未特地打听霍时渊的处境,但京城里对此议论纷纷,她想不知道都难。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嵇令姜不去触霉头。 她现在身上也没多少银子,陈博士打算入伙,她知道他现在家庭困难,也不好置之不理。她兜里也就两的碎银子,嵇令姜将自己的荷包递给他,“钱不多暂时应个急,给国子监增收这件事还没那么快,是一个大工程。” 陈博士一听嵇令姜说不能立马变出银子,顿时有些泄气,他也是病急乱投医,跟一个年轻女郎说这些做什么。 至于她递过来的荷包,他一个大男人哪好意思要女郎的银子。 理智回笼,他涨红了脸对嵇令姜匆匆施礼,“你就当我魔怔了,胡说八道。” 嵇令姜看着滚落在地的钱袋,她也理解陈博士的顾虑,自己毕竟年轻又是女郎,在他们眼里就是压不住阵。 嵇令姜不服输的劲儿被激起。 另一头的国子监祭酒日子也不好过,下个月学生的膏火银都面临断粮的尴尬局面,加上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国子监的炭火供应也有点跟不上。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跑他手里预支月奉,嵇春苇也有点顶不住。 最后她忍不住又去找了一个曾阁老,曾阁老倒是听完他的哭诉,但现在国库就这么点家底,确实没银子给国子监,只能委屈你担待一下。 国子监祭酒愁银子愁的白头发都多了几根,晚上吃饭他的两个儿子坐得端端正正,奶声奶气问:“父亲什么时候可以吃饭,肚子饿了。” 结果看到不省心的女儿还不来,示意苏小花怎么回事。 “令姜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从国子监回来就把自己关到房间里,说什么写策划案。”苏小花吩咐旁边的小婵,“你再去催催小姐,让她吃完饭再忙活。” “这丫头就不省心,今后你们千万别学你大姐姐。”祭酒抚摸着两个儿子的小脸蛋,今天也就看到这两个小家伙心情好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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