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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怕你当局者迷。高估了自己。” 高估了…自己。 她笑着点头:“是,是。别人的前面都有美好生活。我才发现自己一点意义都没有。小丑竟是我自己。” 李子安抽着烟不说话。 她把手上烟头扔了,对他伸手:“再来一根。” 李子安又去掏口袋。他把自己的那根烟抽完不再抽了,看着她抽。 她一根接着一根问他要,他皱着眉头索性把一盒烟都掏出来递给她。 “啪”,他把烟盒掏出来时,一个东西从口袋掉在了地上。 尴尬。 他俯身去捡。 她瞥了一眼。 “这不好。” 李子安没听清:“什么?” “超薄的不好,容易破。” 空气…一阵安静。 李子安反应过来,把东西装回去。良久后哼了一声:“那是使用不当。” 她点上烟,摇摇头,不知道今晚又准备去找哪个妹子去。 一根又一根,抽了他八根烟。 直到他的烟盒变成了一个空盒子。 她看着手里的烟盒子。 黄鹤楼。 故人西辞黄鹤楼。 故人,故人。她笑。 她将最后一根烟放在唇边。 一包烟能解决的就不要浪费眼泪了吧。 “不要为了男人学抽烟。”他说。 她转头看着他。 “尤其还是一个过去的男人。不值当。”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说下去,说下去,让我看看你话能多到什么地步。 “这玩意儿人人都在想办法戒。你还是别碰了。以你能记一个男人十年的性格,我觉得你将来会很难戒烟。” 如果这里有胶带能给人嘴贴上封条…… “就算你从小被爸妈管得很死,但也没必要一放开就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青春期早都过了,成年人都会做自己有利的事。你说对吧?” 这个人……真是可笑。 于幼薇冰冷地看着他,烟雾在他们之间灰蒙蒙缭绕。 她说:“你不要试图妄加评论我,你对我其实一无所知。” 踩灭烟头,走了。 李子安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又看了看玻璃窗内已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庄庭和一直在看着他们的温岐,摇了摇头。 于幼薇回到家后一夜没睡。她翻着庄庭的朋友圈,一个通宵看完了这么多年的照片。 庄庭真的很爱旅行。 里面在世界各个角落,一群年轻人合影,里面有温岐。 洛杉矶、纽约、伦敦、巴黎、东京 每个都有标题,还时不时夹杂英文,就和她说话一样。 “凌晨四点的洛杉矶” “如果你厌倦了伦敦,那你就厌倦了生活。” “newyork,ncretejunglewheredreasareadeof” “马德里不思议” “罗马假日” “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 “西雅图不眠夜” “巴厘岛,eatpraylove~” “冰岛风琴教堂太美了,将来一定在这里举行婚礼!” 于幼薇越看,越嫉妒,越心酸,越失落。 这才是温岐,已经离她越来越远,已经无法与记忆中的温岐重合 现在的温岐已经不是曾经的温岐了,现在的温岐包含了所有他走过的路。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她关了手机,不看朋友圈,也不看微信。关闭了所有情绪,将自己变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驾校机器。 于幼薇自立自强,经过了严酷的科目一、科目二、科目三、科目四考试后,被教练用陕西话骂成了孙辈的孙辈,她终于是个持证上岗的新手司机了! 刚拿上热乎乎的驾照,又在淘宝上买了几个“别摸我”的车屁股贴纸。还没买车,就已经觉得自己是刚学会筋斗云的孙悟空。她跑到爸妈家吃饭,准备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可是到了饭桌上,气压十分不对。 爸爸盯着菜看,也不吃,也不说话。 妈妈用筷子捣着自己碗里的米饭,一下一下地都快捣成年糕了。 于幼薇看着他们脸色。 妈妈啪一声放下筷子,开口就说:“这么快?刚分开才多久啊,这就找了新人?” ??? “小姑娘看着眼生,不是单位里的,是不是故意瞒着我们。” 爸爸向于幼薇解释到:“我和你妈去逛街,看到小段和另一个女孩了。” 她前夫? 妈妈大啐一口:“人家都快结婚了!还不到一年,这不是打我们家的脸吗?你呢?你都快嫁不出去了!” 她低下头,一言不发。 来了,又来了。 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刘女士又说出了她的老话:“早说了叫你不要离婚!早说了要你听我的!你看看吧,你一离婚,人家转头就找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你看你划不划得来!” “够了!” 她怒吼出来:“我说过了,不要再提离婚,离婚!再过一百次、一千次我还是要离婚!” 一吼出来,她心中的之力再也无法收住,颤抖着继续吼: “听你的!从小到大所有的决定全都听你的,然后得到的都是我不想要的。我究竟想什么对你根本不重要,只有听你的最重要!” 妈妈被她的怒吼一时震住,冷静下来。一瞬过后,她用镜片后的眼睛冷冰冰盯着于幼薇,开口: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们之间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于幼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心里一个细若蚊子的声音说:我不知道… 妈妈似早料到,讽刺地一笑:“你快30岁的人了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天天在这里说一些疯话” “我有病!我有病!行了吧?”她尖叫出来,无法自控地留着眼泪。 像她们母女每次的吵架一样,于幼薇彻底地败下阵来。 虽然是个夏天,但周身阵阵寒冷。她恨妈妈总是看透自己,恨她一刻不停控制自己。她恨每次她去找寻自己的答案,最后又落到妈妈早已下好的结论中。刘女士高高在上讽刺地笑:“我早知道,白忙一场。” 她最恨的,是自己的失败。 她究竟想要什么?平时的日子里,她感到自己就像一块臭抹布,又破又旧,周身的一切都惨淡油腻。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是一块抹布。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是一块抹布,抹布的职责就是擦脏东西,不要挣扎,混入这周身的惨淡油腻中,直到自己也成为其中一员。如果要逃离,那就是永远堕落,只能被人丢到垃圾桶。 她逃出家门,咚咚咚下楼。 妈妈在后面:“于幼薇,我话还没说完,你跑什么跑!你长本事了?” 她的眼泪飞出,她脑中冒出李子安的声音:“不过你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是啊还有什么用呢? 就算温岐当年真的喜欢你,现在呢?他还会喜欢现在的你吗? 你已经是人人唾弃的离异妇女了 而他要集众人的万千祝福结婚了。 已经是长河另一端了。你们已经天差地别了。 也许你们曾经也没有交汇过。 一点意义都没有。 她坐着公交车乱走,不知不觉到了钟楼站。 她看了看眼前的古城墙,想到了那天城墙上的大雨,大雨中温岐的眼神算了,怎么又想了。 她甩了甩头,看到眼前的庞然大楼,“开元商城”,墙砖都已经发黄。再看看旁边,高级摩登的skp。叹了口气。 却把新人还旧人。 她走进skp,自己还没来过的高端商场。就算不买,看看又不要钱。 嚯,真敞亮。从头到脚都亮,地板光得能照出人影儿,一个个柜姐的白眼仁比白炽灯还亮。随便翻起一个标牌,真是考验劳动人民的自尊心。 “买不买啊?”一个柜姐用眼白扫她一眼。 “……”如果她此时为了找回自尊把钱甩她脸上,就是中了她们消费主义激将法的圈套。 “真好看!你的皮肤好白啊,穿上这件衣服更显白了!气质绝了!”旁边另一个柜姐夸张地叫出来,给一个站在镜子前的女人配衣服。 看来柜姐们冰冷的心还是有爱的,只是爱有阶级。 那女人的另一侧还站着一个柜姐:“这件衣服简直就写着你的名字!你的发质又黑又亮。应该再配一条丝巾,你等一下我去拿来!” 此处不得不提刘女士的箴言:销售员为了从你口袋掏钱,宁可戳瞎她们的双眼。 镜子前的女人将她的头发拨来拨去,对着身后的男人笑:“你觉得怎么样?这两件哪个好?” 男人也是不容易,掏腰包前还要回答送命题。 于幼薇转头,结果看到那女人身后的男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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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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