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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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议题退回 未提供学术依据（第1页）

江屹暂时没有惊动林维钧。

何修远、周启文和通讯社编辑究竟如何分工，尚未查清。

开幕日公开收集证据，只会逼得剩下的人立刻收手。

等他们换一套说法，后续调查反而更难推进。

因此，监控记录仍按原方案执行，重点记录提问流向、接触对象和先后顺序。

温彻把茶歇区的记录按采访对象、时间和提问顺序重新排开，又交叉核对了三遍。

两组词始终出现在同一批记录里。

自由。

选择。

林维钧没有公开指责顾昭昭，也没有直接提出政治庇护。

他只是向不同学者反覆询问同一个问题：

“您觉得她能自由选择研究地点吗？”

有时，他会把“研究地点”换成“居住国家”，有时又把“自由”放到句尾。

词序一直在变，两个关键词却始终留在记录表上。

温彻拿出那份预写通稿，指了指标题下方的空格。

“标题已经留好位置了，一个等‘自由’，一个等‘选择’。”

江屹接过通稿，翻到下一页，眉头压低。

温彻把两份材料并排放好。

“他们不需要顾总工把话说完整，只要现场有人问出这两个词，记者就能把问题和她的回答拆开。”

江屹抬眼看他。

温彻继续说道：“哪怕她只回答一句‘问题和论文无关’，稿件也能写成她拒绝谈论自由选择。标题会替她把后半句话补上。”

江屹的手指落在纸面上，敲了一下。

周启文已经向两名记者透露，顾昭昭大会期间不能单独离开会场，却刻意没说所有核心报告人都执行统一安保规定。

同一条会务要求，被截掉适用范围之后，就变成了针对顾昭昭个人的限制。

“何修远呢？”江屹问。

“目前还没参与传播。”

温彻从文件夹里取出程序委员会转来的申请。

“他要求在顾总工报告后增加‘学者自由流动’议题，还要求优先发言。”

程序委员会随即临时开会审查申请。

阿莫尔看完标题，把申请纸放到桌上。

“退回吧。这里是数学会议，不讨论出入境制度。”

理查森没有急着签字，只抬头说道：

“先让他把议题和论文的关系说清楚。”

阿莫尔侧过身看他。

“还要给他发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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