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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征战全国了!冲冲冲! 2018122阴 -征战暂停,先来中考。 -地理好无聊,讨厌地理。 2018124晴 -我哥疯了!我今天上着课!突然被老师叫出去,说我哥给我请了三天假,我问我哥干嘛呀,他说要带我去看地理书里的马六甲海峡和broo火山!!! -我们上飞机了,我有点懵。 2018128晴 -世界很宏大,我是小小的。 -地理很有意思。 -哥哥不仅是我的全世界,还是我的桨和帆。我很爱他,只爱他,无期限地爱他。 2019717晴晴晴 -我考上高中了!恭喜高中荣获我这样优秀的学子! 中考成绩下来那天,是老师打电话告知的。 当时陈在在正在院子里给多多修剪枝杈。 他今年十五岁了,已经比多多高出很多,但比隋妄还要差一大截。 二楼窗口,隋妄刚接完电话,半俯身撑着窗沿叫了一声:“sweetie?” 嗓音含笑,慵懒悦耳。 就像在叫自己家的小狗。 陈在在从多多身后冒出头来,瞪大眼睛紧张到呼吸不均。 隋妄:“考上了。” “啊啊啊!!!”小狗欢呼着跑进楼,一个猛子蹦到哥身上,隋妄伸手下去兜住他屁股。 “去给奶奶和爸妈报喜。” 他分了一半爸妈给弟弟,弟弟也分了一半奶奶给他,这样等他们吃完几十次刺泡,生命走到终点的时候,所有想念的亲人都会来接他们。 两人骑双人脚踏车上山。 阳光和微风从他们身上流淌而过。 陈在在喜气洋洋地冲到两座墓碑前。 “奶奶,我考上高中啦!” “爸爸妈妈,我有学上啦!” 他跑得太快,不小心踩进水洼。 隋妄抽出口袋里的手帕,因为陈在在这个猪随时随地都能把自己弄脏,所以他习惯带在身上。 小孩儿坐在地上叽里呱啦地吹牛,他给人脱掉弄湿的袜子,用手帕包住脚,放在自己腿上让他踩着,又去给他清理鞋子。 叽叽喳喳的声音忽然停下,虫鸣声渐渐变大。 隋妄扭头。 就见弟弟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自己。 “怎么不说了?” 陈在在眨了眨眼睛。 爱是世界上最营养均衡的食物。 而哥哥的爱,应该被更细化地称之为碳水。 热量高、好消化、易吸收,同时健脾养胃,滋养心性,矫正体态。 他咽下去的每一口都是扎扎实实的,扎实到胃里和心里都噎得慌。 平均每1克爱能为他提供4千卡的成长能量,每3500千焦能量会帮他长出一斤肥瘦相间的肉肉。 陈在在摸着自己软乎的肚子,天马行空地想,怪不得每次被哥哥的爱填得很满很满时,脑袋都会晕乎乎的,原来是晕碳了呀。 他往后一躺,在草地上放懒。 “枫岛的夏天怎么这么热呀。” 隋妄把他拽起来,“那走,带你去避暑。” 飞机划过云端,七个小时,落地南法。 隋妄一身黑色风衣,迎着夕阳大步走出机场,脚下的红底皮鞋不时撩起地上的雨水。 在他右前方,笔直如白杨似的男孩儿肆意奔跑着。 他举起相机:“sweetie,回头。” 陈在在转过头来,镜头中的男孩儿长成少年。 明丽的霞光仿佛鲜红的火,映着陈在在十九岁白皙精致的脸庞。 他有一头乌黑的头发,桃花眼明媚张扬,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眼皮下闪动着几颗碎钻般的小痣,扬起的嘴角水光潋滟,笑得那样骄矜又狡黠,是那种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在爱里被娇养着长大、如珠如宝、金枝玉叶的少年。 机场大厅缓缓响起小提琴声。 陈在在眼珠一转,朝隋妄款款走来,细长手指轻轻点在他一侧肩头,绕着他轻盈地旋转一周。 隋妄的镜头始终跟随着他。 镜头里,陈在在弯下腰,朝他递出手。 “要和我跳支舞吗?daddy。” 作者有话说: 恭迎花美男在在猪和他的老钱daddy(bhi) 我睡你和你老婆中间 高考后的那个暑假,隋妄教了陈在在一项人生必备技能——虚度光阴。 在他看来,学会轻松享受时光的流逝而不会感到愧疚和焦虑的孩子,这一生都不会过得太难。 所以陈在在出了考场就到机场,当晚就抵达意大利。 他们住在一栋百年公寓里,院子里种着很多柠檬树,每棵树都分配到一只呼呼大睡的猫。 陈在在也像只懒猫,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被投喂大量食物,然后就和哥哥躺在草坪上消磨时光。 他和哥哥漫无目的地散步,聊天,在各种唱片店一坐就是一下午,晚饭就在沿途的小吃摊里解决,吃饱了就随便坐在哪里,静静地让风吹过衣襟和发梢。 每当陈在在问他我们在干什么? 隋妄都说:“什么也没干,我们只是在过你人生中最快乐的一个夏天。” 陈在在耍赖:“我以后还想过怎么办?” “那就过,这辈子想怎么过都由你自己说了算。” 隋妄总是这样。 不管多郑重的承诺,从他口中说出时都是轻飘飘的。 年长者的爱,就该这样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它不会压人,不会带着负罪感,不会让年幼的孩子在享受的同时被歉疚所累。 他随口说出我要给你什么就一定能给得出、做得到。 至于他在这个过程中要历经多少磨难,那是他的事,不是小孩子该困扰的。 陈在在长久地凝望着他。 第无数次被哥哥的爱撑到晕碳。 某天清晨,他突发奇想:在城市里坐马车是什么感觉? 晚上就被哥哥带到了罗马。 坐完城市马车,参观了斗兽场遗迹,偶遇一场夜晚的露天party。 陈在在喜迎人生中的第一次宿醉。 乖小孩喝醉后秒变小疯子,撒泼打滚,无恶不作,非要把台上的舞者拽下来自己跳。 隋妄也不拦着,让他疯。 还把他的舞姿拍下来发朋友圈。 配文:我家猪会跳钢管舞。 只是那天晚上不知道还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醒来哥哥就要和他分房。 从小到大都睡在哥哥怀里,陈在在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哥:“汪汪宝贝,你长大了就不需要我了吗?” 隋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指一下下敲击着腿面,速度越来越快,下颌越绷越紧,终于开口时带着一股气急败坏的腔调:“要跟我睡,可以,手伸出来。” 见哥哥随手拿过床上拍被子的竹拍,陈在在瞪大眼睛:“我干啥了你就要抽我!” “你说你干什么了?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东西。” 他骂的这句明显压着火气,仿佛陈在在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还不自知。 但陈在在并不会这么想。 从小他哥就教他,凡事多在别人身上找原因。 于是他梗梗着脖子不服不忿:“汪汪!你瞎闹什么呀你是不是叛逆期了!” 隋妄气个半死,“滚去自己睡!没和你商量。” “我不要!” “陈在在?” “在在不在!” 他带着哭腔吼出这几个字,一屁股坐地上,嘴巴哆哆嗦嗦的眼看就要哭出来。 眼泪落下前,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带着气音,无奈至极。 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把他从头揉到脚,陈在在抬起脸来,哥哥朝他摊开掌心。 隋妄的脾气来得快去得更是快。 不快也不行,他自己教出来的就得自己受着。 陈在在委屈巴巴地把自己的脸蛋拱进去,软绵肉感的脸颊摩挲着哥哥掌心的纹。 隋妄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扭向镜子:“乖乖,你自己看看自己多大了。” 镜子中哭得眼泪吧嗒的小孩儿已经长到一七八,蹲在哥哥腿边好大一团。 “谁家这么大的孩子还和哥哥睡?” “我家的!” “我家孩子就得和哥睡!” 讲不过就犯赖叽,纯是欠抽。 “你还要和你哥睡一辈子啊?” “为什么不能睡一辈子?” 隋妄轻笑一声,手支着下巴看他,“以后你有老婆了怎么办?我睡你和你老婆中间?” 陈在在叽里咕噜地说了句什么。 话音刚落就被隋妄扯到腿上,扬起手来照着屁股就是一巴掌! “再说这种混账话下次就不是用手抽了。” “啊!”陈在在吃痛地叫唤一声,被抽红的臀尖微微摇颤。 他瞄一眼丢在地上的竹拍,柔韧而耐抽的质地,有点隐秘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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